雖然說,赫連香這話極有撇清自己的嫌疑,但是呢,她說的也不無道理,更何況,赫連香跟雨妃並無過節,她害了雨妃又沒有什麼好處。
於是皇後孃娘又叫來接觸過這蝦的人,皇後孃娘把這些人通通問了一遍,但是卻沒有發現絲毫破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雖然說,那些奴才都沒有什麼嫌疑,但是皇後孃娘總要給這件事情一個交代纔行,不然這以後還得了。
聽了衆人的陳述,皇後孃娘毫無頭緒,正是煩的很。
赫連香琢磨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赫連香遂開口道:“皇後孃娘,微臣有事想要問一下雨妃娘娘。”
皇後臉上沒什麼表情,道:“什麼事,你且問吧。”
雨妃正是不舒服的時候,哪裏想要回答赫連香的話,但是皇後孃娘發話了,也只能先聽聽她怎麼說。
赫連香問道:“請問,雨妃娘娘在喫蝦之前可有喫什麼東西?”
雨妃虛弱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說我中毒是因爲之前喫的東西有毒,跟你的蝦無關嗎?”
赫連香解釋道:“微臣不是這個意思,微臣只是想調查清楚這件事而已。”
皇後看了看雨妃,意思是讓她好好回答,不要管東管西。雨妃只好老實說道:“臣妾在喫下之前喫了些水果,但是這些水果都是我的孃家人派人送來的,肯定不會謀害臣妾的。請皇後孃娘明察。”
難怪呢,這雨妃之前喫了家裏人送來的水果,她肯定不會懷疑家裏人給她下毒啦,畢竟他們還要靠她在皇上面前給他們說話呢,他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
赫連香這下就恍然大悟了,赫連香道:“皇後孃娘,這件事情,微臣已經弄明白了。”
皇後看了她一眼,問道:“你這就清楚呢?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且說來聽聽。”
當然啦。皇後孃娘不會就這麼輕易的相信赫連香所說的話。但是她的話皇後孃娘還是要聽的,也許是有道理的呢。
皇後孃娘本來就對赫連香有些好感,她可不希望赫連香無憑無據就陷害別人,所以呢。皇後孃娘又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說。”
皇後孃孃的好意提醒。赫連香怎麼會聽不出來呢。赫連香道:“皇後孃娘放心,微臣肯定是想清楚了。”
說完這些,赫連香繼續道:“其實雨妃娘娘中毒。既跟水果有關,也跟蝦有關。”
雨妃還沒聽完,就大聲道:“赫連御廚,你可不要胡說。”
赫連香淡定的道:“雨妃娘娘放心,微臣絕對沒有胡說,也沒有冤枉誰的意思。”
赫連香接着道:“其實這水果和這蝦本來都是無毒的,但是呢,這水果和這蝦一起喫的話,就會產生毒素,這食物相剋的道理,娘娘們應該也聽過,這次雨妃娘娘中的毒,就跟這食物相剋有關。這水果和蝦一起喫,就會產生砒霜,當然啦,如果喫的不多,就危害小,這要是喫多了,可是致命的。”
一旁的御醫聽了不置可否,卻質疑道:“赫連御廚,你這樣說雖然有幾分道理,但是你有什麼辦法證明這水果和蝦會產生砒霜呢?”
赫連香道:“我不是學醫的,自然不知道這兩種東西在一起是否產生砒霜,但是我知道,這兩種東西一起喫,或者先後喫,肯定是有毒的。不信,我們可以做個試驗。”
皇後孃娘聽了覺得做實驗好,這樣纔能有依據不是,遂道:“赫連御廚,需要什麼東西,你且吩咐他們去拿來。”
赫連香道:“謝皇後孃娘,其實什麼東西也不用,就讓他們拿一隻活雞來好了。”
這宮裏的奴才們辦事效率就是高,一會兒就拿來了活着的雞,赫連香自己走到她自己做的蝦旁邊。
好在這雨妃沒有喫太多,所以這蝦還剩不少。
赫連香自己夾起鍋裏的蝦,喫了起來。說實話,這一旁的奴纔可都是嚇死了的說,都害怕赫連香被毒死。
然而過了一會兒,赫連香依然好好的站在那裏。
這時候,赫連香又讓另一個人去喫雨妃喫了的水果,話說,那個奴婢喫之前可是嚇的要死,就怕是蝦沒毒而是水果有毒。
可是吧,等那位宮女喫完水果,過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任何事情,這下,赫連香就很好的證明了這兩種東西分別都是沒有毒的。
赫連香不用多說,在場的人也都明白了。
於是呢,赫連香又讓人拿來活雞,讓奴才們把這蝦和水果同時餵給雞喫,還別說,這雞喫了這兩種東西,沒多久,果然倒地不起。
話說,這下,在場的人可都是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不用赫連香多說,皇後孃娘就已經有了決斷,皇後孃娘道:“嗯,這件事情,大家也都看清楚了,雨妃的事兒只是個意外,這兩種東西均沒有毒,所以,雨妃好好在宮裏休養吧,下次可不要隨便亂喫東西,既然事情已經清楚了,本宮就回去了,這得好好告誡一下其他妃嬪,陳御醫,王御醫,你們就好好的在這兒好好治療雨妃,有什麼事情隨時叫人來稟報,本宮就先走了。”
話說,雨妃這次還真是倒黴,本來是想喫點兒好的,誰知道差點兒把命搭進去。
跟這件事有關的人此時終於放下心來,不過他們還是都很佩服赫連香的,要不是赫連御廚知道這些,他們說不定就被冤枉了,估計小命兒都保不住。
不過赫連香也很慶幸,但是她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這皇宮裏可不是好呆的啊,這萬一出了點兒啥事兒,他們這些御廚可能就被咔嚓了。
赫連香不得不感慨,生命誠可貴,這名利什麼的也是重要,但是命都沒有了,要名利幹什麼。
這件事,給赫連香以後離開皇宮埋下了深深的伏筆。
在赫連香發愣之際,皇後孃娘道:“赫連御廚,你跟本宮來一下,本宮找你有事情商量。”當然啦,這時候的皇後孃娘可是和藹慈祥的很。
話說,人家皇後當然是有自己的威嚴在的,之前你覺得她慈祥是因爲你沒犯事兒,現在你差點兒犯了事兒,人家當然要威嚴一些。
此刻嘛,你證明了自己是無辜的,別人當然又會好好對你啦。
香香啊,你就別多想了,這能在宮裏存活下來的人,都是強者,不好惹啊不好惹的,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待著吧,別惹人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