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廚沉吟了片刻,覺得赫連香分析的很有道理。於是,他把自己的強勁對手在腦海裏過濾了一遍,還真想到了那麼一兩個人品有問題的。
不過他沒有告訴赫連香,只是對赫連香師徒二人道:“香香,小三,你們不用擔心,我沒什麼事兒,不過,這逛街的事兒恐怕得取消了,而且,爲了以防萬一別人再次下手,你們得將我受傷的事兒傳出去,這樣他們才能放心。”
赫連香和小三會意的點了點頭。
但赫連香轉而又想,要是把許大廚傷不重的情況傳出去會怎麼樣,他們會不會再來行刺。
於是她小聲的對許大廚和小三說:“許叔,我有一個主意,你們看行不行,許叔先好好休息,受傷的事就不要先傳出去了,我們先跟少東家商量一下,讓他找幾個武功高強的人暗中保護你您,要害您的人沒有等到您受傷的消息肯定還會再來一探究竟,等他們再來的時候,我們就來個甕中捉鱉。”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您還是轉移地方修養,您的小院兒裏就安排個替身好了,多找幾個幫手在這兒藏着。"
許大廚聽了赫連香的話,贊同的點了點頭。
赫連香和小三兩人把許大廚扶到牀上去躺着,然後又吩咐小三去請來大夫和少東家。
小三得了吩咐匆匆忙忙的走了,赫連香則就在這兒照顧許大廚。
赫連香把靈水偷偷的倒進水中讓許大廚喝,雖然許大廚受傷不嚴重,但是讓許大廚好的快點兒也是必要的。
當然請大夫來也是爲了掩人耳目,不然許大廚受傷是怎麼好的?別人還不懷疑啊,赫連香可不想暴露。
許大廚喝了幾口後又順了順氣,虛弱的躺在牀上,赫連香則默默的陪在他旁邊。
沒多久,大夫就來了,不過這大夫不是別人,正是李大夫。
李大夫是跟着少東家來了,赫連香看見他們進門,立馬禮貌的上前打招呼。
她微笑道:“少東家,李大夫,你們來啦。”
少東家微笑的點點頭。
李大夫倒是樂顛顛的,笑眯眯的跟赫連香打招呼,“香香大廚,你好啊~”
赫連香也回以微笑,跟李大夫說:“李大夫,你快給許大廚看看吧,他先前被人偷襲,受傷了。”
李大夫點了點頭:“好,好,我先來看看。”
李大夫一本正經的走到許大廚牀邊,摸了摸鬍子,伸出手搭在許大廚的脈搏上,閉上眼睛,一邊感覺一邊摸鬍子。
把完脈之後,睜開眼睛,對着許大廚說:“許老弟,你身體不錯啊,沒啥大事兒,好好休息兩天就成,都是些皮外傷。”
衆人聽了這話方纔放心下來,當然的,赫連香知道許大廚肯定沒事,只是她還是要做做樣子的,對吧。
不過,李大夫接下來的話卻讓赫連香差點吐了一口老血,李大夫對着許大廚道:“許老弟,你是喫了什麼東西啊,身體這麼棒,你是不是偷偷喫了什麼好東西?嗯?”
看着李大夫這猥瑣的喫貨樣兒,衆人都默了。
只有許大廚對着他翻了個白眼,李大夫也不惱,反而低下頭湊近許大廚,低聲道“許老弟,別這麼小氣嘛,給我悄悄的說說,你喫了啥?我絕對不會跟別人說的。”
其他人都無語的看天,赫連香爲了轉移李大夫的注意力,自覺的去了自己的院子。要問幹什麼?當然是拿喫的啦。
赫連香走了,就只剩下了其他幾人,雖然許大廚的幫手來了,但小三還是留在這兒伺候許大廚。
不是他不會看眼色,要搶人家的事兒做,是他師傅要求他留在這兒的,他不敢不從啊。
少東家則找了個位子坐着,對小三問起了事情的經過,小三感激涕零的走到少東家身邊老實的答話。
被人用嫉妒的眼神看着着實不好受啊,他還得跟他同住幾天呢,現在撕破臉可不太好。更何況他本來也不想搶他的事做啊,他可是有師傅的人,他也是一個忠心的人,還是一個有節操的人,絕對不會叛師的。
話說,小三你這樣想是不是自作多情啦,別人也沒有讓你叛師啊。估計就他這水平,天賦,除了赫連香沒有人能看得上吧。
話說回來,赫連香回到她的小院兒後,偷偷摸摸的從她的空間裏拿了一些她做的喫食出來,畢竟空間的保鮮效果沒話說,比二十一世紀的冰箱還好。
赫連香不得不再次感慨,雖然她失去了許多二十一世紀的好東西,老天給她關上了一扇門,可老天送給她一個多功能的空間,無異於又給她打開了一扇窗啊,還是一個比門還大的窗。
赫連香正準備去許大廚的院子的時候,她的腳被一個東西絆住了,走不動了。
她低頭一看,才發現,絆住她的原來是她的超級萌寵小狐狸。
小狐狸爲什麼會絆住她呢?它當然是爲了保護她,那它爲什麼要保護她呢?當然是因爲小狐狸和花斑虎商量的結果。
因爲小狐狸體型比較小,狐狸又比較常見,讓它貼身跟着赫連香保護她比較方便。
如果讓花斑虎跟着,估計只要赫連香一出門兒,絕對會引起騷亂,畢竟花斑虎體型巨大,又是猛獸,怕的人多着呢。
不過嘛,赫連香看見的小狐狸可不是平時的小狐狸,她頭頂的一縷火紅色的絨毛不見了,身上的彩色的毛也不見了,全都變成雪白雪白的絨毛了,和普通的純色狐狸差別不大。
只是它那異常雪白的絨毛比較惹人愛戀。一看就是稀有品種,普通的狐狸還是不能跟它相提並論的。
赫連香稀奇的放下手中的東西,抱起腳下雪白雪白的小狐狸,愛憐的蹭了蹭。
然後,她用心有靈犀和小狐狸交流着“小狐狸,你的毛怎麼都變成雪白雪白的啦?”
小狐狸得意洋洋的道:“這個嘛,是因爲我最近在修煉法術。我在空間的旮旯裏找到了一本適合我們七彩火狐修煉的法術,裏面就有教我們變身的法術。我最近日以繼夜的學,終於學會了。”
赫連香看着它傲嬌的樣子,歡喜的摸了摸它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