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鳳蓉冷笑了下:“本宮既是太子妃,必要顯得大度,本宮這樣做,在太子爺心中,又上升了形象,有多少女人能做到不嫉妒?在太子爺跟前,本宮可是做到了呢!”
秋菊拍手叫好道:“小姐這樣一說,倒是有母儀天下的風範了。”
“當然,本宮必然會成爲這天啓國最有權力最富貴的女人!”
嚴風鈴沒料到鄒天睿會來,這個把月他都是歇在宜春閣的。
他穿了件寬鬆的黑袍子,頭髮微溼,整個人顯得清清爽爽。領口微敞開,露出了古銅色的胸脯,平添了幾分性感。
他慵懶的斜靠在寬敞的椅榻上,朝嚴風鈴溫柔的擺擺手。
嚴風鈴乖順的走過去,鄒天睿眼眸漆黑,猶如外面格外醒目的星辰。
“怎的了,手這麼涼?”
他修長的手掌搓了搓嚴風鈴的小手,隨後放在掌間比對,嘀咕了句:“手真小。”
鄒天睿抿着脣角,玩弄着嚴風鈴的小手。
嚴風鈴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想起白天小翠的那話,又讓她脊背升起一股寒意。
他有一天也會那樣對她嗎?
估計,她連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
“呵……”
一個手指也能讓他玩的不亦樂乎,他雙目認真,仿似碰到了什麼新奇的玩具。
“今日你去見張進了?”他忽然問,但視線並沒落在嚴風鈴身上。
嚴風鈴手一哆嗦,險些掙脫了鄒天睿寬大的手掌。
“我……我沒去!”嚴風鈴矢口否認。
“嗯?”鄒天睿雙眼一寒,抬眸睨着她。
嚴風鈴吞了口唾沫,立刻笑道:“太子爺,妾確實沒去啊,可是妾差了小翠去的。”
“哦,所爲何事?”他繼續問,眉間帶着股懶散。
他斜着身子,把她抓進懷中,讓她的腦袋貼靠着他寬闊的胸膛,嚴風鈴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爲了一個果子,令妾有疑問。”嚴風鈴明智的選擇實話實說。
因爲什麼,都逃不過鄒天睿的法眼。
“哦,發現了什麼?”他循循善誘。
嚴風鈴垂眼,捏緊了帕子:“張御醫說果子表面塗了麝香。”
“呵……”他輕輕一笑,低頭瞧她:“覺得本王可怕嗎?”
“是有點。”嚴風鈴點頭,她選擇不在聰明人面前說謊話。
“鈴兒,不許你怕本王!本王如此疼你,只要你乖乖聽話,本王永遠不會那樣對你,知道嗎?”
“嗯。”嚴風鈴點頭,但手還是有些發抖。
你不會那樣對我,是有前提條件的,只要我乖乖聽話,倘若有一天我要反抗,是不是比嚴鳳蓉還要慘?
鄒天睿,你是有多冷酷,多可怕?!
一轉眼就到了皇後孃孃的生辰,宮裏逐漸熱鬧起來。
嚴風鈴在逛花園,就聽見周圍的宮女太監們聊着皇後的生辰如何如何的大辦。
“這生辰宴會聽說是一品誥命夫人主辦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誥命夫人和皇後孃孃的關係,聽說這主辦的人有很多油水撈呢!”
“去年也是誥命夫人主辦的,沒想到今年還是,辦的宴會也是一年一年的重複,沒個新花樣?”那宮女聳拉着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