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長刀又貫穿了幾顆大樹之後,才掉落下來,它也許是歷史上最長的一把飛刀吧。
躲過一劫的安東躺在地上終於放下了心,剛準備喘一口氣,突然,空中飛來一個蛇形的黑影,地朝安東的面門急襲而來。
‘啪’的一聲響,安東被這個蛇形的不明飛行物砸得天旋地轉,兩隻眼睛金光亂冒,兩隻耳朵嗡嗡作響,七竅之中三竅都流出了鮮血,臉上濺滿了鮮血,像是一朵朵盛開的桃花。
正在這個時候,安東的腦子裏突然閃現出一條信息,【發現血脈符合着,持有者是否願意滴血成爲我的主人?】
“納尼,這是什麼情況?誰要成爲誰的主人啊!”安東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又是被什麼東西砸暈的,我不是已經躲過那把長刀了嗎?
不過,安東現在頭疼的厲害,只好躺在地上緩了一會兒,這才掙扎着坐了起來,搖了搖頭,用手摸了摸自己臉上被砸的地方,鼻子被砸得流血不止,臉上還被砸出了一條長長地血溜子,再一看摸過臉的手已經被自己的鮮血染紅了,我勒個去的,不是有人常說,一滴鮮血頂一個雞蛋的營養,我得喫多少個雞蛋才能把這幾天留得血補回來啊!
揉揉眼睛,安東四下裏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居然多了一張黑色的長弓,怎麼回事?這張弓是誰的呢,我的弓在我的身上啊!
【持有者是否願意滴血成爲我的主人?】
安東用手拿起這張弓的時候,那條信息再次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裏。
這是張什麼樣的弓,居然還要滴血認主,對了,那個什麼狗屁王子的身上不正好也有一張黑色的長弓嗎?難道,這張弓就是
根納季既然被人稱作黑弓王子,羅斯帝國第一天才,更是去年5年一屆的全國比武大會青年組的第一名,可剛纔看他的臨陣表現和實力,比自己這個菜鳥也強不了多少?
如果根納季本人的實力並不像傳說中那麼強的話,那麼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他的名氣和實力全要歸功於元錢的這把長弓了。
想到了這裏,安東想都不想,直接在腦海裏回應了一聲,‘同意!’
就在安東做出肯定回應的同一時間,黑弓的整個弓身光芒大作,上面射出無數個肉眼可見的血紅色小光點,一個個爭先恐後飛到了安東的身上,接着滲入了他的身體之內。
與此同時,樹林裏每一顆樹木、花草、甚至於倒在樹林邊上的根納季的身體裏,都飛出了無數個小紅點,在晴朗的天空裏,像一個個輕盈璀璨的螢火蟲。
而安東的身體現在就成了一個大好的吸光器,把這些小紅點全部吸進了自己的身體之內。
“噫,那張黑弓呢?”這時,樹林裏突然有人在說話。
所有的紅光一下子消失了,安東腦子裏再次出現了一條新的信息,【主人實力過低,只能得到一個技能,請選擇精準度提高、視野增加】
安東看着這麼一長串技能,頭疼的不得了,都什麼啊,一個都不瞭解,該怎麼選擇呢?
安東拿着兩張長弓比了比,兩張弓雖然都是黑色的,但顯然阿齊爾之弓的賣相要好看一點,不過,有一點,安東對它們都非常的不滿意,這兩張弓都太長了,根本不適合安東隨聲攜帶,要是這張弓能像孫大聖的如意金箍棒一樣隨心所欲的變幻大小就好了,自己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不用的時候還能放在耳朵裏,節能用環保,不像這兩把長弓一樣,帶在身邊掃到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技能已選定,請主人確認。】
什麼,安東大喫了一驚,心說話,怎麼回事,我明明還沒有選呢?怎麼就顯示自己已經選好了呢?他連忙在腦海裏搜索了一下,一看那個技能的名字,【幻化弓身】。
還真有,“小、小、接着變小,變到我滿意爲止。”安東大喜,興奮地喊出了聲,那張黑弓果然開始變化,越變越小,直到變成了一個指環大小,看着這個迷你的小弓,安東現在真想試一試它的威力到底怎麼樣,可不要像自己身上的這張長弓一樣,拉不動的用不了,那它還不如一跟木棍管用呢?
就在安東想要再次把它變大,試一試威力的時候,樹林裏一個人影閃到安東面前,一把鋒利的長劍指向了安東,寒光閃閃的鋒刃離他的咽喉只有0.1釐米的距離。
“說話,你到底誰?那張黑弓呢?”
“大俠,您不認識我了,您昨天還向我問過那個老東西的去向呢?您看,這張黑弓是不是您要找的?”安東接着月光,掃了一眼用劍指着自己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原來是那個女刺客,穩了穩心神,把自己的那張弓遞了過去。
“哦,原來是你啊!”阿西娜仔細看了看安東,才從這個滿臉鮮血的人身上看出點昨天那個小兵的樣子。
“不是這把,你真得沒見過?”她沒接長弓,只掃了一眼便看出了兩者的不同。
“大俠,我剛纔要進城,就看在剛纔的一幕,所以躲在這個樹林裏。剛纔是爲了躲那把飛過來的長刀,才受的傷,除了我自己這把,我真的沒見過您說得長弓。”
“哼,量你也不敢。”阿西娜說完,將手中的長劍入鞘,一轉身快步離開了樹林。
籲,又躲過一劫的安東長長地舒了口氣,看着手中的那把迷你小弓,說:“小弓啊,小弓啊,你能像金箍棒一樣隨我的心意變幻。可是,要搞什麼滴血認主,你也不看看,那是我的鼻血啊!我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成爲你的主人,真是太憋屈了。”
“小兄弟,別再裏面看熱鬧了。出來幫老夫一點小忙如何?”正在安東哀聲嘆氣的時候,城門外,巴特朝樹林裏輕輕地喊了一聲。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是傳導安東耳邊的聲音一點也不小。
安東一個機靈做了起來,那個老傢伙雖然話說的挺客氣,可只看他把管家打死那一下,就知道他的心並不像表面上那麼慈眉善目。安東聽到喊聲,一點也不敢耽誤,把迷你弓揣進懷裏,快步跑了出去。
等安東跑到巴特的跟前,巴特笑呵呵的說道:“小兄弟,你把這幾個人的身上翻一翻,他們拿了我幾樣東西。就是幾本書,其他錢財、武器什麼的,你自己拿去用吧?”
“這個老不死的,我勒個去的,說得挺好聽,你們殺的人,還想搶這些死人的東西,自己不去找,卻讓我這個局外人去翻這些死屍。”安東聽完翻了翻白眼就哈下腰一具屍體一具屍體的翻了起來,不過這番話,也只是他在心裏發發聊騷而已。
安東在翻找東西的時候,阿西娜也開始審問卡特。
“老實回答,我的祖父和外公是不是被你害死的?把你剛纔的話說清楚,憑什麼說他們是什麼私生子和膽小鬼?”阿西娜一邊問,一邊覺得不解恨,就抬腳狠狠地踢了好幾下。
“嘿嘿!那個蠢貨的黑弓呢?回答我,不然,你什麼也別想知道!”卡特就像塊木頭一樣,絲毫不理阿西娜踢得那幾腳,他冷笑着問起了根納季的那張黑弓。
接下來,不管阿西娜怎麼生氣、怎麼用力毆打卡特,卡特始終是不發一言。
“沒找到,天太黑了,那張破弓落到那裏去了。”阿西娜還是很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不得不回答了卡特的問題。
難道是他藏起來了?
那片樹林很小,根本藏不住什麼東西,卡特有些懷疑地看了看安東。
“私生子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你,其實這在大陸上並不算什麼祕密,不行,你可以問一問那邊那個老東西,他也一定知道。至於,膽小鬼嗎?他們兩個人都不是我殺的,不過我見過他們的身體,你想不想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
“廢話,你快點說!”阿西娜氣得把長劍拔了出來。
“他們兩個人倒在了一起,我翻看了屍體上的傷疤,那些很明顯是箭矢的造成的。不過,據我猜測,射殺他們的人,很可能只有一個,而且他只射了一箭”卡特看也不看他,繼續說道。
“你胡說,我祖父是最強的魔弓手了,那個黑弓王子根本不可能殺死他們的。”阿西娜聽到這裏,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氣,打斷了卡特的話。
“哼,雷吉艾斯只不過是人類最強的魔弓手罷了,不要忘了,他還不是箭聖。而且,你知道嗎?他們的屍體,是他倒在奧格斯格的身後?嘿嘿!”
阿西娜被卡特最後一句話說得一下子呆住了,她明白卡特最後一句話的潛臺詞,一個武士居然倒在了法師的身後,這意味着什麼,就不言自明瞭?(武士拿法師當肉盾,只不過雷吉艾斯臨死前的確是這麼做得,不過自己也沒有料到那一箭的威力,還是逃脫被殺的命運)
趁着阿西娜失神的一霎那,卡特突然咬破舌尖,猛地站了起來用盡全力把舌尖的血混合着一道黑色的光射向了安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