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會不會有什麼事啊?”
“不會的,主子身懷絕技,肯定不會出事的。”
“爲什麼要任皇上處置?我們明明可以一起衝出來的。”
“這一定有主子的道理,咋們別瞎猜了。”
“可是,我……好擔心。”
“小若,相信主子。”
呃?耳邊好吵啊!咋們嘰嘰喳喳的?
“啊!”腦裏突然閃過宮裏發生的事,不由得一驚,猛得坐起身。
在牀上……是我做夢嗎?
這個想法在我見到金、木兩大護法時消失了。
“王妃,您醒了?”
“小若!小傻呢?他人呢?”
“王爺他……”
“他怎麼了?死……了?”
小若搖頭:“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怎麼可能呢,他接住我的動作是那麼帥的啊!看樣子像極了武林高手,怎麼會……
“我……我要去見爹爹!”
***
“爹爹!爹爹!”
我衝進寧王府,猛敲爹爹的房門。鐵劍一看是我,便沒阻攔我。
“羽羅?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回來?看你這麼急,發生什麼事了?”
“爹爹,出事了!他被皇上囚禁了!”
爹爹疑惑地問:“他?誰啊?”
我正想説,小若就接了過去:“王爺,是小王爺他……”
“楠兒?楠兒怎麼了?”
“皇上強行……”小若將大概迅速説了一遍,“最後,小王爺讓我們逃出,自己落在了皇上手中。”
爹爹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紫,自言自語般道:“楠兒……楠兒竟是裝傻?還有一身武藝?小若,你知道多少?趕快把楠兒的祕密説出來,一點都不許漏。”
聽爹爹這麼一説,我反應了過來:對啊,傻里傻氣的“小傻”竟……想不到,我實在想不到!那麼酷那麼帥的表情和動作,我只在電視上看過,親自嘗過才覺得那感覺好虛幻,似乎在做夢呀!
“王爺,對不起,沒有主子的命令,小若不可以泄露一點點,就算殺了小若,小若也不會説。能告訴王爺的只有:主子有一身武藝,不是傻子。主子真正的本領我們還未見過。”小若停住了。
爹爹知道再問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不再爲難小若了。
他們好像都很沉着,只有我忍不住大叫:“爹爹,該怎麼辦啊?他會不會有什麼事?”
“羽羅,千萬別想太多,爹爹立馬進宮。——小若,好好照顧羽羅。”爹爹看了一眼金、木,想説什麼終究沒開口。
***
“皇兄,看在我們兄弟的情份上,放過楠兒吧。”
“兄弟情份?那當他把劍駕在我的脖子上時,有沒有顧及到朕是他伯伯?他好像要置朕於死地啊!説真的,二弟,你……這一切難道不都是你安排的嗎?一個十八歲的孩子心思沒那麼細蜜吧!”一隻手掐住了寧王的脖子。
“皇……皇兄,我也是剛……剛知道楠……兒的事……的,我……怎麼會背叛……皇兄呢……”
手突然鬆了。寧王大口地喘着氣。“謝……皇兄不殺之恩。”北君雖對付不了楠王,但對於面前這個文弱書生,要殺他,是輕而易舉的。
“二弟,朕也知道你忠於朕,但你不得不承認你教子無方啊!楠兒的事,你不要再插手了。刺殺朕,足以滿門抄斬了。朕念你當年平亂有功,姑且放你一馬。”
“可是皇兄,楠兒他是逼不得已的啊!要不是你強行要封羽羅爲妃,楠兒他怎麼會……”
“住口!二弟,朕是皇上,朕喜歡誰,誰就應該感到無比的榮幸,而不是……好吧,朕承認這次是衝動了點。”
寧王一喜道:“所以,皇兄……”
北君來了個轉折:“但是,這並不代表朕錯了,朕是天子,朕做的所有決定都是對的!二弟,你不必多説了。楠兒的事……朕只能答應儘量保他全屍……回去吧二弟,好在你還有飛兒和欲兒。”
北君的一席話讓抱着一絲希望的寧王徹底崩潰了。
靈兒,我對不起你……我答應了你要好好照顧楠兒的,可如今……他就要死了……“皇兄,可否讓我再見一次楠兒?”
***
“楠兒楠兒!你沒事吧?”鎖一開,寧王就衝了進去,見楠王只是除了頭髮有點亂外,沒什麼大傷,才放了心。還好皇兄沒有用刑。
其實北君只是“還”沒用刑而已,楠王如此膽大包天,他不折磨死他心裏怎麼會舒服呢。
楠王一改平時的語氣,道:“爹……”是“爹”,而不是“爹爹”。
“楠兒你怎麼那麼傻啊!竟然威脅皇上!”
“爹,皇上他竟要強搶我的妻子,我絕不能容忍。要不是看在他是我伯伯的份上,我早就了結了他的命。”楠王的眼中露出一絲殺機,但轉瞬而逝,因爲他看到了寧王不敢相信的表情。
於是,話題轉到了他的裝傻上。“楠兒,你爲什麼要裝傻,連爹爹也騙?還有,你這一身武藝又是誰教的?”
“爹,您知不知道有很多事情您都被瞞在鼓裏?而這些事,我暫時不會告訴您,以後您會慢慢發……”
滾燙的臉。
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楠王頓住了。這是從小到大第一次挨寧王的打。
寧王也被自己嚇住了,但還是對他道:“有什麼事你連爹爹都不能告訴?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害死你的!你要我白髮人送黑髮人,你怎麼忍心!你讓爹歸天後怎麼向你孃親交代!”
在聽到最後一句話時,楠王渾身一怔,孃親?他的聲音變得冰冷,感覺不到一絲溫度:“所以,請爹回去吧……放一百個心,我絕對不會有事。孃親的大仇未報,我又怎麼甘心死去?”
“你説什麼?大仇未報?靈兒他……”
然而,時間不再允許。
侍衛終究還是將遲遲不肯離去的寧王給“請”了出去。帶着那句“靈兒是被人害死的嗎?靈兒是被人害死的嗎?”漸漸遠去。
“哼,連孃親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突然,楠王冷笑起來,獄卒都打了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