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和諧的喫完這頓飯,林軼瑾和jhon先走了,剩下人準備回家時,程月馨突然對程明婕笑道:“明婕,方便和我單獨談談嗎?”
程明婕看了看墨越笙,後者點點頭,溫柔的朝她道:“有些事情解決了更好。”心裏卻冷笑,程月馨你最好不要對我的女人怎樣。
程明婕已經上了程月馨的車,滿慧新打開車門,示意程月馨上車,墨越笙卻拉住程月馨,低聲在她耳邊笑道:“如果明婕晚上回來是不開心的,我想你會有責任。”
程月馨脣角微揚,“墨總放心,對一個有前科的人我向來心軟。”
墨越笙勾起一絲不屑的冷笑,輕輕丟開她的手,似是一碰就會髒了自己一般,程月馨心中不平,程明婕,你一個有前科的女人,憑什麼會有男人如此呵護於你?!如果是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再得到!
有一陣子,滿慧新不斷的挑撥程月馨,只因爲程明婕同時也搶走了她的金主,墨越笙。
車上。
“想去哪?”程月馨開着車,揚起半撫媚的笑容,程明婕捏緊安全帶,有那麼一絲愣神。
一個人的改變永遠不會低於你的想象。
程月馨見程明婕不說話,便也沒說什麼,徑直開車到滿慧新的別墅中,後者一人坐在後座跟某位投資商打着電話。
滿慧新是一名孤兒,一人獨自住在一個如此空曠的別墅內,程明婕根本無心想這些,只是淡然的坐在大廳的真皮沙發上。
“該說些什麼好呢?”程月馨坐在她的旁邊,笑盈盈得似有些詭異,程明婕抿脣不語,滿慧新不屑的一笑。
“我也不想對你怎樣,畢竟也算是自家姐妹,”程月馨優雅一笑,從精緻的lv包中掏出一疊rmb遞到她面前,“麻煩你,滾出c市,離開墨越笙。”
一個滾字拖得特長,程明婕只感覺心如死寂,既然姐姐已經不留情面,自己何須再掛念?更何況,她根本已經不是當日對自己百般愛護的姐姐。
她冷然以對,沒有接過那疊rmb,“我不需要。”
“你說什麼?!”滿慧新已經氣不住,本身就看不慣這個僅僅十八歲卻冷傲過人的程明婕,後者淡淡的對視她的眼神,一字一字的吐出來:“我,不,要。”
滿慧新正要開口,卻被程月馨攔住,她勾起脣角,將rmb放在桌上,“你,程明婕,一個坐過四年牢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和墨越笙在一起?也不過是拖垮墨家罷了,你確定你不要?”
“你不怕我把真正應該坐牢的人說出來嗎?”程明婕冷笑。
程月馨彷彿料到她會說出這句話,挑起秀眉,做出隨時奉陪的模樣,滿慧新接過話:“你認爲你有那個實力說出來嗎?你拿什麼和月馨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