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婕二人一路嘻嘻哈哈走回家，進了家門後程明婕便沉默了下來。
程媽坐在大廳裏看電視，見兩人回來冷哼一聲，傲慢道：“這幾點呢，飯都涼了，整天不正經。”
“那媽你喫飯了嗎？”程月馨聽出她話裏的尖酸，連忙問道，生怕程媽罵到程明婕。
“喫了。”程媽沒有多說，不屑的掃程明婕一眼繼續看着電視中的肥皁劇。
程明婕沉默地上樓，程月馨忙跟着她上去。
剛進房間，程月馨就心虛道：“明婕，媽也不是那意思”
“我沒事，媽媽也沒說什麼。”程明婕苦笑道，程月馨看着難受，撫摸着她的臉，喃喃道：“我的苦妹妹”
程明婕依然笑着，別過臉，“好啦我累了，晚安。”
“嗯，晚安，等着姐姐一個月後給你發工資。”程月馨收回手，打趣道。
程明婕剛關上門又打開了，叫住在走廊上準備回房的程月馨。
“姐姐”程明婕頓了頓，沉默一會，“我想搬出去。”
程月馨一怔，又笑道：“姐姐明天幫你找房子。”
“謝謝姐姐，晚安。”程明婕舒適的一笑，這是她今天最真實的笑。
關上門後程月馨嘆了一口氣，搬出去是好的，媽媽每天的冷嘲熱諷明婕一定會受不了的，程家欠她的已經很多了
程明婕躺在牀上，劉海被她梳了上去，面容有些憔悴，很疲憊，躺了一會後她又起身收拾東西。
程月馨上次爲她買的衣服很多，她一一收拾整理好放進行李箱中，把幾本上次買的設計書放進書包，不知爲何，她很喜歡設計這一類，小時候就有明顯的天分，但也不過是些皮毛，監獄的時候也有幾個對設計很有技巧的獄友教她。
她捧着書，彷彿捧着寶貝一般，微微一笑，塞進包裏。
就當設計師是個夢把，它也只能是一個夢。
程明婕的行李很少，兩三下就收拾完，倒在大牀上久久不能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