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矛、投槍和少量的槍支攜帶在他們身上,身後那些機動化部隊也只是一些破爛的車輛。
看到這些熟悉的東西又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劉曄他們心中都泛起了一種古怪的感覺。
十萬是一個相當龐大的數字,如果把他用在人身上,那麼將更加可怕。
反正你站在最高的山上往下看去,也不會看到頭。
“真是一羣可憐的逃難者!”乾巴暗道,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將要面對的敵人,竟然會是這樣一羣滿面悽苦的逃難者。
“也許是玉帶系統的關閉讓他們失去了食物,因此不得不向南方遷徙!”乾巴心中如此想到。
只是剛剛來到地面沒有多長時間的乾巴,沒有看到,劉曄他們的表情卻依然嚴峻,沒有露出絲毫的憐惜之情。
“劉曄,我們應該給他們一點幫助!”乾巴看到劉曄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張口說道。
“幫助?!”劉曄渾身震動,他扭過頭來對乾巴問道:“我們難道要給我們的敵人以幫助?”
“敵人?劉曄你沒有搞錯吧,他們都是一些可憐的難民啊!”乾巴滿臉驚訝。
“難民?你再好好看看!他們是難民嗎?”劉曄冷下了一下,把乾巴拉到身前,指着屏幕上的一處被放大的地方問道。
那處地方是一個難民手上矛槍的前段部位,本應該是尖銳矛尖的它,此刻已經變成了圓突突的凸起。
“這又怎麼了?”乾巴還是不太理解。
“乾巴,你沒有在廢土生活過,可能不知道,矛槍對於廢土上的人有什麼意義!”看到乾巴不明白,南天程不理解。
“恩?”乾巴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在等待南天程的回答。
“一個矛槍對任何一個廢土人都是非常重要的,它我們保護自身的武器,因此必然處於非常良好的狀態下!也就是它必須處於鋒銳的狀態!可是你看看他們的!”
南天程說完指着屏幕上的其它幾處,無一例外,這些難民的矛槍全部都不再鋒利,幾乎成了鋼棒。
“看明白了嗎?如果少部分的矛槍這樣還能理解,但是如果絕大部分人的矛槍都是這樣,那麼就要思量思量了!他們就拿着這樣簡陋的武器,是如何徒步走了這麼遠?要知道雖然陽光重返地面,但是那些變異生物依然還具有相當的攻擊力,一不小心,就會被這些瘋狂的野獸殺死!”
南天程又說道。
“也許是因爲天氣……”乾巴低聲說道。
“天氣?呵呵!你再看一下那些人爲什麼穿着那麼厚的衣物?”劉曄接着南天程的話說道。
“雖然現在天氣偏冷,但也沒有到那樣的地步!你看這些人的穿着,幾乎把自己報了個嚴嚴實實,根本看不清裏面有些什麼!”
“最重要的是,一羣連正常矛尖的都沒有的部族,竟然每個人都能得到完整的衣服來保暖,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矛盾!”劉曄冷笑道。
“那麼你的意思是?”乾巴似乎明白了。
“這些難民並不是真正的難民,而是一羣僞裝的敵人!他們用那些破爛的衣物和殘破的武器來掩蓋他們真正的武器!對於這些人我們不但不會給與他們幫助,更要徹底消滅他們!”劉曄高聲說道。
乾巴沒有再說話,在諸多疑點面前,他先前的判斷也動搖了。
“警告他們,再靠近一步,殺無赦!”劉曄通過對講機,下達了命令。
劉曄的話很快通過擴音器傳達到了那羣難民耳中,但是那羣難民只是微微遲疑了一下,仍然踏着堅定的腳步朝北平要塞緩緩移動起來。
“攻擊!”看到難民絲毫沒有顧及自己的警告,劉曄只是冷笑,他毫不猶豫地下達了攻擊的指令。
城牆上的塔臺裏,操縱六管機槍的士兵,手中的機槍口發出了耀眼的火光。各種排列緊密的子彈,也拖膛而出,鑽進前方的血肉之軀。
一排排難民倒在了血泊下,他們圓睜着雙眼,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真的敢開槍。
劉曄的命令立刻起了作用,在距離北平要塞防禦線非常近的距離處,這些難民的角度停了下來。
雖然停了下來,但是難民似乎起了一陣微微的騷動,這騷動雖然很快停了下來,但是後方一些難民卻開始忙碌起來。
“看見了沒有!”劉曄指着那羣難民,向乾巴問道:“這些難民面對剛纔的槍口竟然沒有太多的慌亂,一個裝備如此簡陋的部族有這樣的表現實在讓人生疑!”
“看看他們在做什麼!”好奇後方那些人的行爲,劉曄又下達了命令。
那些人的忙碌行爲多在難以直接看到的地方,劉曄對此起了好奇心。
“什麼?他們在挖地?”得到消息的劉曄,驚聲叫道。
根據偵察機的報告,這些難民正用手中的器具,在堅硬的地面上挖掘,似乎想要紮營。
在這種天氣挖土,地面可是被凍得像巖石一樣,莫非他們真的瘋了!
“也許他們真的只是一羣特殊的難民!”乾巴輕輕開口道。
劉曄的身體輕輕震動了一下,過了一會說道:“不管到底是什麼,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想玩什麼花樣!”
“告訴前面的士兵,只要他們不逾越警戒線,那麼隨便他們幹什麼!當然記住要密切注意他們的行爲!”劉曄再次下達了命令。
這樣的對峙持續了一小時,就在那些難民即將搭起帳篷的時候,劉曄突然說道:“命令炮兵部隊,攻擊!”
這下就連南天程都有點莫名其妙:“劉曄,你這是……?”
“哼!好好看看,他們用的帳篷都是什麼什麼帳篷?那可是軍事專用的紮營帳篷,這樣一羣人怎麼可能擁有這些東西?”劉曄指着屏幕上的一角說道。
“但是就這樣攻擊的話,還是……”乾巴也有點反對。
“試着打幾炮看看,我還想知道他們那些衣服裏面到底藏着什麼!”劉曄嘴角有一絲莫名的微笑,只是這抹微笑在其他人看來就帶了些殘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