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隱蔽的地方,原來我們都被騙了!”思感力從滾滾的岩漿上收回,劉曄睜開緊閉的雙眼說道。
“劉曄怎麼樣?”南天程等人都圍了過來、
“找到通道了!就在這個岩漿湖下!”劉曄指着下方好像大熔爐的岩漿說道。
“岩漿湖?劉曄你沒開玩笑吧!這岩漿可是能把一切東西融化的,怎麼可能會有通道在下面!”南天程首先不相信,他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確實!進入這岩漿十死無生!”北難喪也難得對南天程表示贊同。
北難喪不畏挑戰,但是這種明顯送死的事情,他也絕對不會傻得去做。
“劉曄,你確定嗎?”烈蒙也睜着大眼,目中盡是不信的光芒。
“說實話起初我也很難相信,但是思感力是不會錯的,我確實感應到了下方有個通道!”劉曄笑着回應三人。
“任務失敗後,那十六人故意帶我們繞了一個大圈,中間還七扭八轉的,就是害怕我們知道通道的真正入口。可惜,人在慌忙的時候往往出出錯,我們的緊追不捨讓他們匆忙間還是泄露了這裏!”劉曄看着下方的岩漿湖,眼中劃過一道精光。
“其實,這十六人已經非常不錯,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想出這麼多的法子想擺脫後方的追蹤者,就算在大都國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啊!”剛纔那十六人的表現,讓劉曄不禁起了惜才之心。
“只是就算他們忙中出錯,露出了通道所在,但是我們現在也束手無策啊!”劉曄苦笑。
“通道!?”聽到劉曄的話,三人陷入了深思之中。
目前的形勢已經很明白,如果想要弄清安西農場上發生的事情,那就必須追隨那十六名偷襲者,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否則,這些人能在安西城高出這麼一件事來,不代表他們不能在大都國其他城市這麼做。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劉曄他們此刻也沒有選擇,只得繼續追蹤。但繼續追蹤也就意味着必須要孤身進入這岩漿湖底,這可不是普通的湖底,而是岩漿,什麼玩意貿然進去都會被同化成滾燙無比的岩漿的。
“劉曄!你說這該不會是陷阱吧!”南天程看着下方的岩漿,心中有些發虛。
“不管是不是陷阱,你說我們有得選擇嗎?”劉曄苦笑着反問道。
“還有其他的地方可以進入嗎?”烈蒙也問道。、
“北難喪,你怎麼看?”劉曄沒有回答烈蒙,反而問向了其他人。
“我也查看過了,除了這個岩漿湖底,沒有其他的通路!”北難喪回答道。
“能夠利用你的能力,直接開出一條通路嗎?”南天程心中一動問道。
“這裏的地形很複雜,我感覺到就在我們所在的這個地下,就由無數條四通八達的道路。如果不小心誤入歧途,你們也知道後果……”北難喪回頭看了眼南天程說道。
地底一直是戰前人類無法探明的所在,它的神祕也曾經引發了許多人的幻想和調查,但都毫無例外地鎩羽而歸,甚至許多人都永遠地留存在地底世界。
北難喪的話非常明白,如果一不小心走錯了路,就有可能永遠回不來了。
“看來,我們只能搏一搏了!”劉曄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他的臉上也全是無奈,到現在爲止還沒有想出什麼好的辦法。
“天啊!我可不想洗什麼岩漿浴,要洗就去找那些該死的火蜥蜴去洗吧!”南天程高聲喊道,衝入岩漿湖底無疑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南天程!你剛纔說什麼?”但是劉曄卻被南天程的話吸引了,一道亮光從腦海中閃過,他突然大聲急急問道。
“呃……我沒說什麼啊,我就是說不想洗岩漿浴!”南天程被劉曄的表情嚇住了,他小心說道。
“不是這句,是後面一句!”劉曄焦急地問道。
“喂!我就是發發牢騷,你都不允許啊!你太過分了!”焦急的表情越發讓南天程以爲劉曄生氣了,他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少給我囉嗦!回答我的問題!”劉曄被南天程的答非所問,氣得滿頭汗。
“好好好!你彆着急,我告訴你就是了,至於嘛!我說‘要洗就讓那些該死的火蜥蜴去戲吧!’”南天程回答道。
“火蜥蜴!”劉曄陷入了沉思。
火蜥蜴是荒原邊緣地區一種奇怪的變異生物,它們喜歡生活在一些火山的周圍,身體表面上蘊含有非常高的溫度。如果快速奔跑,甚至可以看見它渾身冒出火焰的魔幻場景。
因爲這種特性,所以這種過去生活在乾旱地區的變異蜥蜴,纔有了火蜥蜴這麼一個名稱。
大都國也有人打過這種生物的主意,可惜這種變異生物實力強大,平均都有侍衛階的實力,一些厲害的角色甚至能夠達到騎士階的等級,不是一般人所能夠獵取到的。
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當人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抓到他們的時候,卻發現這些實力強大的火蜥蜴根本無法被他們利用。
蜥蜴肉不但非常難喫,帶着一股腥臭的味道,最重要的是這些肉中還帶有一種毒性,人喫了後就會腸穿肚爛,死相悽慘。
在過去蜥蜴皮是非常好的材料,可是這些火蜥蜴卻不然。它們的表皮已經和周圍的石塊融爲一體,根本無法剝離,這樣的蜥蜴皮是無法用來做任何事情的。
至於馴服它們做坐騎更是沒有辦法,火蜥蜴奔走時冒出的火焰非常麻煩,很容易就灼傷到上面的騎士,因此到最後大都國也不得不放棄了對火蜥蜴的利用。
不過,剛纔南天程說的話,卻是讓劉曄模糊想到如何安全進入岩漿湖地的通道內。
劉曄閉着眼,仔細回想着剛纔那一瞬間的靈感,這個時候他知道絕對不能着急,越着急越是沒有頭緒。
“世界上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只有不會解決問題的人!”當年藏天說過的話在他腦裏如流水般淌過,更加堅定了劉曄的決心。
“一定可以找到辦法!”
深深吸了一口氣,讓大腦冷靜下來,他靜靜地整理着思緒。
三人看見劉曄的神態,知道他正在思考問題,正不敢多說話,生怕打擾了他。
大約過了半分鐘,一直靜立不動的劉曄突然渾身一震,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哈哈!南天程,你真是個天才!”
醒過來的劉曄不是說出他的辦法,而是一把抱住南天程,大力地拍着他的身體喊道。
“喂!喂!你動作輕點,這可是有點疼啊!還有我可是正常的男人,你要是有那方面的需求,不如去找旁邊的兩位!”被劉曄的高興所感染,南天程也開起了玩笑。
“去死!”三人同時斥道,劉曄可是一把甩開了某人。
“劉曄,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想出辦法了!”烈蒙問道。
“恩,不錯!我確實是想出了辦法,不過這個辦法可要你們的通力合作!”劉曄點頭說道。
“怎麼通力合作,你儘管說!我們肯定全力支持!”北難喪回答道。
“我的辦法是這樣的……”劉曄把三人叫到身邊吩咐道。
……
“哇靠!我果然是天才,這樣的難題都能被我破解!”南天程一臉讓人扁的得意樣。
“呆到一邊去,等會如果敢偷懶,我拔了你的皮!”劉曄惡狠狠地瞪着南天程,對方的表情讓他有種捏死人的想法。
“哦!”想到自己等會還要當苦力,南天程的臉又哭喪下來了,他老老實實地站到了劉扒皮的後面。
“先調養一回,恢復到最佳狀態後,我們再進入!”劉曄說道。
四人迅速後退,找了一處平整的地方盤膝坐下,運轉能玄氣恢復傷勢。
深處地底,這裏的能量頗爲充沛,衆人恢復得非常快,尤其是北難喪等於實在大地的懷抱之中,更是感覺到精氣神滿棚。
不過,這裏面受傷最重的反而是劉曄,軍刀上的奇異毒素,一直沒有去除,正好借這個時機將它解開。
一個小時後,劉曄渾身一震,只見剛纔被軍刀刺破的要害處忽然噴出了藍汪汪的血液。血液帶着一股壓力衝向四周,將周圍的牆面都腐蝕了一塊下去,還升起了汩汩的青煙。
還好劉曄專門選了一個最遠的距離,否則這一下就會傷到其他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