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淺奇怪的看了眼太子,見他一副什麼事情也沒發生的樣子,只好認命的站在一旁當模特。因爲慕淺淺知道,這三加之禮便是穿不同顏色不質地的衣服,能讓太子殿下幫自己穿衣服,這可是天大的榮幸。
真的是天大的榮幸還是不幸,只有慕淺淺自己知道。
先是皇上親自行的再加之禮,再是太子將要行的三加之禮,他們這是要將自己往火坑裏推麼?
她的風頭最近是出夠了,能讓她安靜的當只鴕鳥嗎?
有司再次端着托盤走了過來,在太子殿下的一米之外站定。
太子按照衣服的擺放順序,先是色澤純麗的採衣套到了慕淺淺身上,採衣象徵這女童的天真浪漫,接着是色彩而素雅的襦裙,象徵着豆蔻少女的純真,帶着裙裾的深衣是如今大從國公認的最能體現女子之美的衣服,象徵着花季少女的明麗。慕淺淺張開雙臂,任太子隨意擺弄,加上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已經有七件了。若不是自己手裏捧着火爐,怕是早就給凍死了。該死的,再慢下去本郡主就得冷死了!
眼看着馬上就要進行到最後,最後剩下在托盤上是隆重的大袖禮衣,它則反映了女子的審美取向---雍容大氣,典雅端麗。
“禮成!”太監總管做出最後結論。慕淺淺這才鬆了口氣。
太子牽着慕淺淺的手,給衆位見禮之者磕頭行禮,先由自己的父母,到皇親國戚,最後是觀禮之賓客。
有太子陪同,一切順利得出奇。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振國王之女慕淺淺,今已行及笄之禮,朕甚感欣慰,特准許明日到上書房學習宮中禮儀,欽此!”
慕淺淺剛松完氣,又聽見太監總管捏這鴨公嗓宣旨。“臣女接旨!”除了接旨,還能如何。
但是從未聽說及笄後還要學習宮規禮儀的,只聽說宮裏會派資歷較深的嬤嬤到官員的府邸進行教習。
這又算是給我開的先例嗎?
能不能不要給我自己開那麼多玩笑?
慕淺淺忽略不了衆加夫人和小姐對自己敵視的眼神,不知道皇上是故意還是無意,反正她想她再也無法縮在振國王府裏當個無名小卒了。
歌舞儘性,酒足飯飽,唯一缺憾的是要是少些冷言冷語便更好了。
太子殿下做慕淺淺的準夫君的時候非常合格,他很體貼很讓人覺得溫暖。即使天氣寒冷無比,依舊執意送慕淺淺回振國王府。
直到將她送進福臨閣院門口才踏着雪花離開。
晴了半個多月,又開始洋洋灑灑的下雪了。不知道這一次下雪會帶來什麼樣的故事,她很期待。
許是白天睡了太多,以至於她徹底地失眠了。
忽然想起白天兩人相碰在一起時自己的心情,臉色頓時浮上兩團紅雲。
她不知道,如今那個叫從夜的男子,已經隨着時間的推移,慢慢的被消磨得越來越小。
她發現,她在想起從夜的時候越來越少了。
時常出現在她腦海裏,被取而代之的也是叫從夜的男子。他的怒,他的笑,他的每一句話都深深的被記在腦海之中。
只不過,被仇恨暫時矇蔽了雙眼。
想起莫小北,想起了冷潔美,想起從念,想起從夜,一整晚都在回憶。或痛或開心,百轉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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