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府的老大夫,一向都是給自家伺候的主子看病。
文人嘛!
看病無非就是一些頭疼眼疾,再就是一些臟器的小毛病。
他何時見過,這種渾身是血,胸\/前插着長劍做羊肉串狀的場面。
好在他的醫術和定力還是不錯的,雖然給石考拔劍的時候手抖得厲害,可是經過一刻鐘的時間,他也總算是把那把嚇人又致命的鐵器,從石考的身上除掉了。
緊接着止血上金創藥,然後抖着手去給石考寫藥方,之後親自帶着藥童下去給兩個病人熬藥。
屋子裏一瞬間安靜,莊千落也不怎麼好意思打擾石考。
畢竟他看杜月美的眼神太過專注,以至於莊千落一度懷疑,杜月美就是石考的止疼藥,否則連拔劍離開身體那麼恐怖的事兒,他咋都沒眨巴一下眼睛呢?
明明知道現在不是和石考說這件事的時候,可是莊千落就是忍不住,說道:“石考,我和月美說的話,你應該都聽到了。那個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石考盯着杜月美的視線沒動,失血過多的臉上也看不出有沒有紅潤,沉默了好一會兒,就在莊千落都以爲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卻突然開口說道:
“夫人,奴才知道您是個善良的性格,對待我們這些人,也從來沒有過歧視。可是奴才自己是個什麼身份,奴才自己心裏明白,也從來沒奢望過,可以得到四小姐的垂青。奴才只是希望能夠守護着四小姐,確保她的安全,此生心願足以!”
“”聽了石考的話,莊千落瞬間無語。
是她自己愛得太過狹隘嗎?
所以不能夠理解,這種只要對方好,自己怎麼樣都無所謂的,毫無佔有慾的感情?
在莊千落的心裏,愛就是要在一起,愛就是排他性的!
也正是因爲如此,她才非常不能理解石考的想法,也就更不知道,接下來還能對石考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