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海歸航》(泣血求票!)
1617年3月12日,伯爵婚禮後的第三天,大西洋公約組織終於和尼德蘭東印度公司,結束了長達近七個月的談判。雙方就攔截英國印度公司商船,以及合作打劫西班牙白銀艦隊等事宜達成協議,而薩累也迎來了新一輪備戰。
10月底出航,艦隊還有7個月時間準備。但相對於出航前的準備而言,陸地防務纔是所有工作的重中之重。因爲白銀艦隊是西班牙哈布斯堡家族的主要財源,不管打劫行動能否成功,必然會招來西班牙海軍的瘋狂報復。
這就意味着薩累還有近一年時間備戰,爲了敦促尼德蘭人儘快啓運戰爭物資,梅爾斯船長不出意外的被一致推選爲大西洋公約組織常駐阿姆斯特丹代表。畢竟除了他之外,實在找不出更合適的人選。
巴裏走不開,董南不能走,伯爵去了也沒用,老約翰的工作更是無人可以替代,儘管梅爾斯一百個不願意,但最終還是和穆秀纔等十二個隨員,帶着一箱金幣和兩箱銀幣,毅然登上了尼德蘭人的快船。
神聖羅馬帝國的形勢急轉直下,董南相信西班牙只有一次報復的機會。只要能熬過明年,那西班牙再也無力對薩累組織一次像樣的遠征了。
但能不能熬過去卻是一個未知數,爲了確保萬無一失,尼德蘭人的船隻剛剛,已接任艦隊參謀長的傑克一董,就率領陸戰隊副指揮官哈裏、分管要塞建設的海岸警備隊副司令肖恩,以及船塢主管高爾等人,乘給走si船隊護航的“黑珍珠”號和“艾迪”號三桅船前往地中海。
船隊張滿所有風帆加速行駛,當“黑珍珠”號船首和風浪呈直角時,大風正吹着右舷,像一堵牆似地擋在面前,壓得人們喘不過氣來。
董南感覺有些窒息,連忙背過身去,指着卡拉米手上的鴿子,高喊道:“不要綁太緊,不然會把它的腳弄傷的。”
“不緊,我檢查過了。”
目的地是威尼斯,但航行中還有其他任務。試驗奧賽羅馴養的信鴿就是其中之一。每五十海裏放飛一對,信筒裏寫着放飛的時間和位置,回去後就能知道信鴿通信的有效距離和時間。
眼看就到黑人酋長所在的蓋尼特拉了,這已是出航後放飛的第三對。見兩隻鴿子在頭頂上盤旋了一圈,轉眼間便消失在視線裏,董南拍了拍手,一邊往艉樓走去,一邊命令道:“哈裏,讓你的人做好登陸準備。”“是,先生。”
“肖恩先生,你們也準備一下吧,船隊不能耽誤,我就不送你們上異了。”
“早就準備好了!”
蓋尼特拉沒有像薩累那樣的天然良港,也沒什麼顯著的戰略價值。
但爲了應對西班牙人的進攻,董南必須開闢一個可以輸送物資或撤離人員的通道。因爲在他的計劃中,艦隊既不會跟西班牙海軍硬拼,更不會呆在薩累被動挨打,而是現行撤離戰場,讓西班牙人打一場登陸戰。
誰也不知道那一仗要打多久,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打贏?這就要求肖恩在九個月內,修築一道向南防禦的工事,爲陸地上撤離到此的人爭取登船時間。
港口防禦董南是不會考慮的,因爲仗真要是打成那樣,繼續堅守蓋尼特拉已沒有了任何意義。至於下一步怎麼辦?無非是順水推舟的率領艦隊去東方,或流竄到加勒比海地區繼續幹。
“左舷水手放小艇!信號官,給“艾迪,號發信號!”水深太淺,霍拉不敢太過靠近,離陸地還有兩英裏,就讓水手們收帆下鐺。
“哈裏,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人手太緊,一時半會間只能依靠當地黑人,董南指了指甲板上那幾箱火繩槍”丁囑道:“一定要跟酋長搞好關係,該怎麼算就怎麼算,絕不能剋扣人家的工錢。如果他們不要錢,還像以前那樣要武器的話,那就直接回去找門g尼,他會想辦法爲你解決的。”,
“知道了先生,我不會讓您失望的。”哈裏重重的點了下頭,隨即轉過身去,再次提醒了一番那兩個留給董南的shi衛,這纔跟肖恩先生帶着二十幾個黑人陸戰隊員滑下小艇。
物資很多,整整駁運了近四個小時。直到太陽落下海平面“黑珍珠”號和“艾迪”號才收起小艇,率領走si船隊再次揚帆。
近海航行不比深海航行,可以很容易的獲得補給。晚餐準備的很豐盛,有小牛肉、魚、龍鬚菜、鮮黃瓜和草莓。不過這些似乎都引不起董南的食玉,簡單喫了幾口後就招呼廚師收桌子,再次攤開圖紙跟高爾先生和霍拉等人討論起火炮配置方面的問題來。
“長炮威力固然強大,但讓我們想象一下,口英尺長的火炮,後座距離有多少英尺才能使推彈杆進入炮。?才能方便清洗炮膛?另外環要考慮到裝填火藥和彈九,”
“一分半鐘一發,這我們已經試過了。
與英國東印度公司船隊的那場遭遇戰,讓董南意識到“勝利”號的火炮配置並不合理。儘管現在列裝的24磅長炮射程可以達到兩英裏,但對於艦船的有效射程卻不足500碼。當然,在500碼的距離上一旦被命中將是致命的,但前提是要打得準纔行。
可在現行條件下別說海盜們打不準,連英國海軍的命平率也好不到哪兒去。最好的辦法,只能用數量來堆砌命中率。
實現短時間內的炮彈發射量不外乎幾種辦法:一是加大側弦火炮數量:二是加強炮組訓練,通過提高人員素質來彌補發射速率。再就是火炮本身的因素,炮管不宜過長,過長的炮管會造成裝填上的困難,而比對手晚一秒就意味着離死神更近一步。
新觀念總是沒那麼容易被接受,霍拉對現狀很滿意,認爲沒必要調整各船的火炮配置。
這個問題很敏感,直接關係到整支艦隊的生死存亡,董南並沒有一絲不快,而是循循善you地說:“先生們,白銀艦隊不是東印度公司船隊,根據尼德蘭人提供的情報,他們至少會出動四艘以上主力戰艦護航。我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尼德蘭人身上,如果他們不堪一擊,那我們就必須獨自面對敵人。而我們現有的火力,並不足以應對如此強大的敵人,所以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必須加強火炮威力和提高射擊效率。”
霍拉沉思了片刻,搖頭說道:“問題是這兩者之間相互矛盾。”
“是的,的確很矛盾”董南笑了笑,抓起鵝毛筆在圖紙上畫了幾筆“那我們爲什麼不能換個思路呢?先生們,我們完全可以在火炮口徑和長短上想辦法,比如只保留兩種口徑,最多三種,讓火炮口徑趨於統一,在便於補給的同時,還能最大程度提高威力和射速。”
比利反應了過來,問道:“傑克,你是說減少部分重磅長炮和輕炮,換成重磅短炮?”
“不,是取消所有小口徑長炮,換上大口徑短炮,大口徑長炮數量不變,因爲我們的對手再也不是那些商船了,而是西班牙海軍,那些小
炮對他們根本構不成威脅。”
炮可以換,但船隻載重量卻是死的,霍拉想了想之後,若有所思地說:“這麼一來“勝利,號上最多隻能裝十八門火炮“公約,號多一點,但也不會超過二十六門。”
“但射速和威力可以彌補這一點,先生們,我們可以在威尼斯試一試,如果可行的話那就按這種方式採購。”
“我認爲沒什麼問題。”一直保持沉默的高爾先生突然站起身來,指着桌上的圖紙“海戰一般都在100至400碼距離內進行,在我看來還可以適當減少部分重磅長炮。”
“也只有這樣才能將一分半鐘一發的平均射擊效率,提高到一分鐘一發。霍拉、比利,你們是這方面的專家,應該清楚這兩者之間的差別。”
“那就試一試,如果真行的話,就按這種配置採購。”霍拉終歸還是動心了。
要麼不換,要換整支艦隊都得換!比利雖然知道董南跟船隊去威尼斯是爲了採購武器,但怎麼也沒想到他的計劃這麼大,愣了好一會後,才禁不住地提醒道:“傑克,這可是一大筆錢。”
“只要能提高艦隊戰鬥力,那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再說換下來的火炮也不會浪費,事實上就算尼德蘭人的援助到了,陸地防禦所需的火炮還有很大缺口。”
克,別開玩笑了傑克,兩岸炮臺都擺滿了,要那麼多炮往哪兒放?”
“我沒開玩笑。”董南攤開一張地圖,指着兩岸二十四個村莊,解釋道:“先生們,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別忘了除了西班牙人之外,我們還面臨着摩爾人的威脅。而這纔是管尼德蘭人要那麼多武器的真正原因。”
“可你沒那麼多炮手。”
“現在沒有,但不等於將來沒有。“董南打了個哈欠,倦意濃濃地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會傷員們已被總督大人任命爲各村莊的治安官了。除了維護治安之外,他們還需訓練民兵,只要能夠堅持一年,那我們隨時都能拉起一支五千人以上的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