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陳董?”
“你就是陳董?”
“天啊陳董居然這麼年輕?!”衆老闆雖然沒有見過春宵酒樓的董事長,
但是名字還是聽說過的,聽說叫什麼陳平來着。
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董事長會這麼的年輕,看這模樣,
這簡直是比他們都要年輕十多歲有的甚至與他相差了二十來歲啊。
他看上去也就二十露頭,難道是個富二代?
這時,有老闆看着陳平,心裏想到此不由地一緊了,
如果是一個富二代,那麼做做這三星酒樓的生意那隻是他來體驗生活了。
自己等人還真不一定能夠從他的手中收購得瞭如今在民衆中大火的春宵酒樓了。
在一些老闆想着這種事情的同時,其實也有一些老闆在想相關的事情。
但他們的頭緒其實都差不多,那就是眼神望着陳平,
好像都想從他的身上看出一個什麼名堂。
很多人的心頭都冒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陳平他是不是一個富二代?
“陳董,您瞧瞧我們不知道您如此年輕有爲。”
“對啊對啊,陳董簡直是風華正茂,一表人才啊。”
“陳董的未來肯定會大放光彩的蓬蓽生輝啊。”
衆老闆因爲不知道陳平的底細,這時候都紛紛向着陳平一陣吹噓。
他們看上去在吹噓陳平,實際上也希望能通過一言兩語來試探出陳平是什麼個身份,
那如果人家是一個富二代,自己等人來和他談收購他的春宵酒樓這種事情,這不是搞笑嗎?
人家又不缺錢,怎麼會同意他們的要求?
“你們是不是想收購我的春宵酒樓。”這些老闆心中腹語紛飛時候,
陳平卻不和他們繞圈子,直接開口說道。
“啊?”
“可,可能吧。”
“倒是有這想法。”有膽大的老闆說着這話的同時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陳平,
想從他的面色中找到答案。
結果,他們發現一雙毅然決絕的眼神,無比堅定地回應他們。
然後,陳平朝着他們說道:“你們不用想着收購我的春宵酒樓,
今天客套話也不用怎麼說,其實我這個人很直白,不需要太客套,
我明說了,我沒有售出我的春宵酒樓的想法,衆位請回吧。”
他說完也不等衆位老闆多言,便是直接攤開手示意他們你們該走了,
這事情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談的。
我根本沒有被你們收購的心。
“鵬哥,我覺得你完全是多慮了,以他這一身穿着,哪裏可能會是一個富二代。”
“對,很少有富二代穿得這麼隨便。”
“不如我們也直說了吧,反正他也是一個直接的人。”
“對,不如把話說直白點,大家也都不用兜圈子了,待這半天轉來轉去,沒什麼意思。”
一些老闆開始小聲異語起來。
陳平:“你們該回去了。”他沒有想到這些人還沒有走得念頭,
眉頭不由一凝,這些老闆真是頑固啊。
真當能收購他的春宵酒樓啊。
真當有錢可以爲所欲爲啊。
至少,他是不管他們出多少的價格,都是不會出售自己的春宵酒樓的。
“陳董,剛纔你也說了,你是一個直白的人,那麼我話也擱在這裏了,
我們這些老闆其實都同時地看上了你的春宵酒樓,這樣吧,
你給一個價格,我們覺得合適,就收購了。”
“對的,我們一個個你也看得出來,都是些財大氣粗的人,
給得錢足夠你喫上一輩子,都用不完的,下輩子也不用愁錢的事情。”
“快點給個決定吧。”
陳平:“我說過了,我沒有出售我的春宵酒樓的想法。”他無奈再度回應。
這幫人還真就鐵了心要收購他的公司?
他都說了自己沒有那想法了。
這時,一名看上去比較有精神的中年人站起了身,
眼神肅穆朝着陳平說道:“這樣吧,我覺得你春宵酒樓前途無量,
但是如果只是放在你的手上,可能會阻礙它的發展,
要是能夠讓它更好的發展茁壯成長下去,
我覺得還是放在我們這些財大氣粗的老闆手中會相對得比較好。”看上去,
他就是這些老闆之中的領頭人,何秋。
“對的,畢竟我們流動資金非常多。”
“而且最老的從商幾十年,很有經驗。”
“我們也知道這是你的創業,對你來說意義非凡,但是你把它給我們,
我們將它發揚光大,其實意思是一樣的。”
“你也不希望看到,目前還算有些生機的它有一天突然萎了對吧?”
“什麼意思?萎了?”陳平大聲喊道:“你們是在威脅我?”他又不是傻子,
哪裏會聽不懂這些老闆的話語,一開始,他們都還在陳平的面前規規矩矩,
可是隨着人雲亦雲,試探的深入,開始直接說什麼突然萎了的話來。
這就是說,我今天不給你們收購了我的公司,
日後你們就找人來各種刁難我公司,然後讓它萎掉?
“陳董,你誤會了,我們沒有威脅的意思,
只是覺得它只有在我們的手上才能更加的茁壯成長,
而如果仍然停留在你的手上,有一天是會萎掉的。”
“萎掉?”陳平問道:“你們是準備聯手對付我的公司了?”他扳着張臉,
冷聲道:“如果你們想暗中對付我,你們儘管試試,
我從來就不是怕事的人。”他不慫,以前是,現在也是。
以前沒錢,現在雖然流動資金目前來說也還不算多,但手有系統,怕他們個叼啊?
“呵呵呵看來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了?”
“陳董,我們是看在你年輕有爲的份上才和你好說歹說。”
“對的,對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我們在座的哪一個放出來都不是你能夠招惹得起的,對於你來說,
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都高如泰山,如果你真要決定自己繼續開着你的春宵酒樓,
你儘管可以試試,看看能不能感受到泰山的壓迫。”
衆老闆表面還是依舊和諧,但是話語已然很是寒霜,他們見陳平如此直白,
一個個也都不裝下去了,唯獨臉色還是一副和善神態,
估計是人精慣了,都懶得流露出真色了。
但是從他們的話語之中是可以聽出來的,他們明面上說不是威脅你的意思,
但這是不是威脅,難道還不夠清楚麼。
沒錯,這就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