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恭喜你,猜對了。”曼德爾笑道,“我有證據,可是,你又沒有想過,那拿到證據能幹什麼?去法院告她?還是什麼也不幹?”
“這不關你的事。”藍沫曦冷聲說,“你願給不給,我沒什麼可說的。”
這是藍沫曦的一大優點,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她不會求你也不會幫你。
“我有一個條件。”曼德爾修長的食緩緩指向藍沫曦。
藍沫曦不解,“你要什麼?”
“我要你”
“不可能!”藍沫曦冷聲拒絕,“如果你想開這種玩笑的話,那就請繞道。”
曼德爾乾笑兩聲,“我話都沒說完呢。我要你扳倒林念夕。”
“爲什麼?”讓她扳倒?曼德爾素與林念夕無冤無仇,怎麼會?
“你不用問我爲什麼,請你務必扳倒,否則我這五年努力白費。”
藍沫曦雖不解,但未問下去,答應了曼德爾的要求。曼德爾開車帶她們去了海邊的一處別墅區。
海濱別墅,三面臨海,一面朝西,這幾乎是整個北美洲最貴的房價。
“林念夕當年帶去賓館住,其實她早就在這裏有了一套別墅。”曼德爾直接推門而入,“這座別墅已經廢棄了,但是裏面的東西卻從來沒有少。”
“你說這些幹什麼?”
曼德爾不答,帶着她們進了一間臥室,“她認爲這裏早就沒了,其實被我暗暗保留着。”
最大的主臥室裏,滿是她的畫像。有油畫,素描,國畫,水墨畫有喜悅時的樣子,有傷心時的樣子,有哭泣時的樣子,也有撒嬌時的樣子。
各式各樣,栩栩如生。
曼德爾走向中間最大的一幅畫前,那是一副長約三米,寬約一米的巨型素描。那是林念夕坐在窗臺上思考的樣子,極爲文靜美麗。
曼德爾慢慢捲起素描畫,出現的是一條通道。
“其實這個下面有一個地下室,原來地下室的入口被林念夕封了,在這裏打通一個入口。”曼德爾說着,打開了地下室的燈。
裏面放着一艘很大的船。
“怎麼在這兒?”藍沫曦驚呼,“它不是沉落海底了嗎?”
這艘船,藍沫曦再熟悉不過。這是當年她和林念夕一起租的船,當年出事,她和林念夕一齊徹沉落海底,幸好救生人員發現的早,不然就沒命了。
“你看這裏。”曼德爾指着船艙底下面的小孔對藍沫曦說,“這是她故意打的洞,目的是至你於死地。這裏有個帶血的錐子,是她當年怕你不死,在沉船之前先把你敲暈,讓你無力掙扎。”
一旁的梅霜珞也驚呆了,林念夕這手段太狠了!
“當年她害怕被人發現,所以第二天就命人把乘船打撈上來封存,爲的是掩藏證據。”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藍沫曦突然問道,曼德爾一個外人,怎麼知道這麼多。
曼德爾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這個你無需知道,我只要你扳倒她即可。”
藍沫曦點點頭,也不追問,畢竟這是別人的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