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靜茹跟着衆人正要出門,董恆卻攔在了門外,他現在也已經焦頭爛額,頭髮都白了好幾根。
尹靜茹將董恆迎進門來,問他怎麼回事,一行人也耽擱了行程。
“姐,那趙小丫藉着我媽的寵愛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風可現在帶着女兒都不敢出房間門了。”
“那你跟香甜恬呢?”尹靜茹瞪着董恆問道。
“我我們沒有再聯繫過了。”董恆眼睛一暗,心中無限的難過。
“董恆我現在幫不了你,真的。”尹靜茹無奈的搖了搖頭。
尹靜茹自己都自身難保,家裏這一攤的事情已經夠煩的了,她還得管天之麗那一大攤,哪裏還有時間去管董恆的事情。
董恆臉色霎時間變得蒼白極了:“趙小丫上次在我女兒的洗澡水裏扔生石灰粉,保姆看到倒了,她就聯合我媽媽叫不讓用水,現在孩子只能在房間裏的浴室洗澡,到點還會被掐了總閘。”
“董恆你是一個男人,現在是你掌家,你如果都解決不了,別人也沒有辦法解決,家無寧日是你自己當初犯下的錯造成的,你總指望別人幫你解決,當然永遠也沒有解決的一天。”
“我”董恆搖了搖頭。
“我知道一直以來很多事情我和你媽媽都替你解決了現在你遇到這樣的問題自然也沒辦法解決,但今天我也告訴,你夫妻間的事情,我沒辦法插手,真的沒辦法。”
尹靜茹望着董恆,恨鐵不成鋼,她如果有能力,現在一定會去一趟董家,看看趙小丫在幹什麼。
但她現在真的是自顧不暇,她也不想這樣,可是她也沒有辦法。
這個時候她最希望的是董恆能長大,自己挑起這個家來,自己去解決這個問題。
不過她也知道,她是在爲難董恆,男人最怕的就是多個女人糾纏不清,讓他自己去解決確實有些困難。
尹靜茹拍了拍董恆的肩:“姐知道爲難你了,但你知道,有一天,你一定是要去掌管天之麗的,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董恆明白尹靜茹的意思,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姐,我試試吧。”
董恆和衆人一起離開了,回到家裏看到家裏仍舊是雞飛狗跳的樣子,便頭疼的一頭往房間裏鑽。
趙小丫微微一笑說道:“老公,你回來了,到我房間裏坐坐吧。”
“不了,我累。”董恆說完便關了房間的門。
正在房間裏給孩子洗保姆立時就衝了出來:“水沒了,孩子剛脫完衣服。”
“那就給孩子穿起來,免得凍着了。”董恆說道。
風可因爲香甜恬的事情還沒有原諒董恆,她坐在一邊淡淡的說道:“這得感謝你的風流倜儻,不然哪裏來的這些破事兒。”
“你幾時也學得這樣尖酸刻薄了?這個家還能待嗎?”
“不能待不正合你意嗎?去香甜恬那兒呀,安靜又美好。”風可說。
“既然這樣,我成全你。”董恆說完轉身就往外走去。
“那謝謝了。”風可眼中立刻含了淚水,她也不想這樣的,每天躲在這裏她快瘋掉了,大門外的世界會讓她想起香甜恬的背叛,房間門外的世界是趙小丫的天地,她無處可走,只有這一方天地。
“你!”董恆怒極,瞪了風可半天,便衝出房間門去了。
沒想到趙小丫還在外面待着,看他怒氣衝衝的出來立刻就前去:“老公,到我房間來坐坐吧。”
“滾!!”董恆怒火中燒,已經失去分寸了。
“你吼我做什麼?是風可那個賤人惹你,跟我又沒關係。”趙小丫說道。
啪!董恆揚手一巴掌打在趙小丫的臉上,一掌下去,董恆覺得無比爽快,於是立刻就又揚了一掌。
接下來便是拳打腳踢,各種組合拳。
“啊!你打我!!你憑什麼打我?!風可那個賤人惹你,你卻跑來打我?!”趙小丫也不是省油的燈,一路便跟董恆打了起來,兩人糾纏到了一起,董恆越發的不肯留手,已經騎在趙小丫身上打得她爬都爬不起來了。
趙小丫哭喊着,但誰也不敢上前來勸,就連董清芳都不敢上前,她從來沒見過董恆這個樣子打人,眼光裏全是火光。
他騎在趙小丫的身上,往她臉上一巴掌一巴掌的打過去,打得她到最後連喊的聲音都沒有了,臉高高腫起,並且變成黑紫色。
“好了!”董清芳哭喊着過來抱住董恆的手,“你想打死她嗎?”
董恆這才清醒過來,定睛看時,已經不能認了。
趙小丫此時才慢慢嚶嚀了一聲,眼睛已經睜不開了,躺在地上有入氣沒出氣的樣子,嚇得董恆全身都抖了起來。
他趕緊站開,然後叫了救護車。
趙小丫被送到醫院救治,有輕微腦震盪,做了一系列的檢查,沒有生命危險,只需要好好休養。
她躺在牀上,不斷的*,閉着眼睛,像個豬頭。
董恆聽說她沒事,便轉身離開了,淡漠得比路人還要路人。
趙小丫連哭都哭不出來了,眼淚只溼了眼瞼。
躺在病牀上,不知道自己今後還能怎麼樣,她爸爸已經把董恆給的錢都賭光了,董恆現在把所有的錢都交給了風可,她又不敢現在向董清芳要錢,所以如果被趕出董家,她的境況一定是霜雪交加的。
呆呆的愣在牀上,覺得自己已經絕望了。
雖然她手裏還攥着董清芳,但如果她不再餵奶了,那利用價值也就沒有了董清芳自然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在意她了,要不是董清芳始終認爲母乳是最好的,肯定早就不想要她了吧。
董清芳走進房間裏來,看着被打成獵頭的趙小丫,心疼的說道:“早跟你說了,好好跟董恆處,你要是能生下第二個孩子,現在也不至於成這樣。”
董清芳說着流下眼淚來,她一直指望着趙小丫能多生幾個孩子,讓董家人丁興旺起來,可是董恆卻一再不碰趙小丫了,又哪裏來的孩子。
“媽,是我不好,沒能再給您生個孫子。”趙小丫艱難的說。
“別這樣說,這一切也都是爲了你自己,你現在連董恆都不接受你,我就算把掌家的權力交到你手上,也沒用。”
“媽,您在家,哪裏輪得到我掌家,權不權的不說了,我想休息一下,以後我會想辦法”
“好了,好好休息吧,等身體好,媽媽給你創造個機會,再懷個孩子,你記得要好好養好身體。”
董清芳說完就走了,她心裏已經開始憧憬接下來趙小丫再次懷孕生子,最好能再生一個孫子。
趙小丫心頭一熱,覺得董清芳說得對,再生一個孩子,這樣她有兩個董恆的孩子,自然董恆會偏她這邊一些,而且如果她再生一個兒子,董清芳自然會更加倚重於她,甚至可能把掌家的權力立刻就交到她手上。
到時候她還怕風可什麼,這董家立刻就在她的手上了。
可是她卻愁了起來,趙家的酒董恆已經知道了,所以很難讓董恆上當,如果藉助風可的手,那很可能會失手讓風可沾了這便宜。
正愁的時候,外面走進來一個女人,長得算是美麗,身上穿一件黃色的唐裝紗衣。
“你是不是在想怎麼爬上你老公的牀?”來人一進來便開口說道。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剛剛你跟你婆婆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那又怎麼樣。”
“果然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能以一人之力弄得一個殷實之家家無寧日,也不會是什麼好相與。我有你想要的東西。”
“那又怎麼樣,你以爲我自己沒有嗎?”趙小丫一聽便心動了,但卻沒有掛在臉上。
“那剛剛你愁眉不展的是爲什麼?”
“不爲什麼,我喜歡。”趙小丫不能受人以柄,雖然確實很想要這東西,但她卻不敢動口,這一定是會有她預估不到的後果的。
“別擔心,我只是個看熱鬧的喫瓜羣衆,想把事情挑得更加嚴重一些罷了。”
“爲什麼?”
“因爲我恨一個人,凡是跟她有關的人,我都不希望他們好。”
“尹靜茹?”趙小丫嘴角上揚。
“你知道了,那就不多說了,這個給你,不過你記得,只能在身上散三滴,多了會出事情,到時候成了寡婦,我可不負責。還有不能喝到肚裏,喝進去了,你會失去理智的。”
“這麼好的東西,就爲了看熱鬧?”趙小丫問道。
“這東西叫女人花,好好利用吧。”說完來人便轉身離開了。
趙小丫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在盤算着用還是不用。
用了她可以再次爬上董恆的牀,喫下催卵的藥物,她很有可能一索得子。
但她如果用了,後果就是這個女人可能會拿着這個事情要挾她,跟她要董家的財產之類的。
回頭一想,這是她的把柄,也是那個女人的把柄,這藥,她不相信是什麼合法經營的好東西。
想到這裏,她也不就怕了,只等自己好了,就開始行動。
董恆心中愁苦,想到這些事情便煩惱,幾次打了香甜恬的電話,但發現她已經徹底不再理自己了。
這幾天趙小丫不在家,風可輕鬆了許多,董恆便不再天天回家,每天在公司,仍舊在玩遊戲,天天看到香甜恬的號在世界亂轉,總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這天有個叫獨狼的傢伙叫他一起打副本,他便一起去了。
“獨狼,你長進好大啊。”
“是甄宓啊,她幫我練的。”
“她的號不是賣了嗎?”
“哪有,她的號一直都在啊,我昨天還跟她聊天,原來是個姑娘,昨天才知道,一直兄弟兄弟的叫着,還真不知道一個姑娘遊戲玩得這麼厲害呢。”
“是嗎?”董恆眼睛一亮。
“真的真的。”獨狼的篤定讓董恆心頭一暖。
他趕緊打開跟香甜恬的對話框:“在嗎?”
“什麼事?”
沒想到香甜恬回話了,她在幹什麼?居然這麼快就回話了,董恆一時間緊張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