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拒絕的資格。”
“你也沒有拒絕的選擇。”
“無論你有什麼樣的想法,都不可能變成現實,你只能接受,你們只不過是外族聖者,是螻蟻,是草芥,不值一提。”將軍蜿的聲音恢弘地傳遞了出去,引起了衆多的猛虎軍將士的響應和喝彩。
多少年來,萬獸國之中,外族聖者低人一等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
尤其是作爲萬獸族之中更加優秀的貴族,猛虎軍自然是高高在上的,在他們眼中,劉禹濤他們並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和餘地,他們唯一的選擇,就是認輸,俯首稱臣。
當即間,所有的猛虎軍將是士氣高昂,氣勢連成一片,對劉禹濤等人形成了強烈的壓制。
百裏玉等人當即間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體內的力量,被這股氣勢所壓迫,抬不起頭。
劉禹濤也感受到沉甸甸的壓力。
聖者的軍隊,非同小可。
哪怕是將軍蜿是猛虎軍之中最爲無能的將軍,但他,也是猛虎軍。
這一刻,劉禹濤清晰的感受到了猛虎軍傳遞過來的信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對付劉禹濤這種小股的外族聖者作亂,很明顯,猛虎軍從一開始就沒有放在眼裏。
之所以派遣將軍蜿過來,並不是有什麼後手和有什麼陰謀,只不過是赤裸裸的鄙夷而已。
“既然如此,那這一站不可避免。”劉禹濤咬着牙說道,他雖然也算是七階聖者之中的強者,但在面對猛虎軍強大氣息的壓迫之下,也同樣是顯得有些虛弱。
這一切,自然也被將軍蜿看在了眼裏。
劉禹濤,不過如此。
“外族聖者就是外族聖者,形不成軍,就敢作亂。”蜿蜒心中冷笑一聲。
“你沒有資格一戰,你不配。”將軍蜿暴怒,猛然間抬起手,一拳直接轟出。
轟隆隆!
地動山搖。
即便是穩固的原始大陸,在強大的聖者軍隊面前,依舊讓人感受到心悸。
“來!”劉禹濤也同時發出一聲爆喝。
嗖!
一道影子,自遠而至。
禁忌森林的聖者野獸,貓頭鷹呼嘯而來,它的速度快到了極致,也猛到了極致,呼嘯之間,宛如一把利刃,直接將猛虎軍的氣勢從中劈開。
禁忌森林的聖者級別野獸,萬獸國之中唯一可以壓制皇族的羣體。
貓頭鷹早就在劉禹濤的安排之下在外等候,一聽到劉禹濤的呼喚,即可出現。
吼!
影子瞬間定在劉禹濤的面前,朝着將軍蜿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
這一聲,同樣地動山搖。
這是集合了劉禹濤和貓頭鷹兩者的力量,就如同當日滅掉小王爺隊伍的時候一樣,貓頭鷹的氣息,在劉禹濤的法則種子的加持之下,形成了巨大的,不可比擬的兇威!
“禁忌森林?”將軍蜿略微色變,但目光卻依舊睥睨:“看來,我是小看你了,不過,你以爲有禁忌森林的庇護,就有資格跟猛虎軍叫板了?”
劉禹濤神情冷漠,一言不發。
這一次,劉禹濤感受到了猛虎軍的真正強大。
形成軍。
聖者的軍隊,不是簡單的聖者集合在一起那麼簡單,在剛剛的一剎那,若不是劉禹濤呼喚來貓頭鷹,他們幾個就要被那種氣吞山河的氣勢所淹沒,直接淪爲階下囚。
但貓頭鷹的出現,卻給他們開闢了一條路。
“撤!”劉禹濤目光一閃,手一招,強大的力量直接將百裏玉等人給託了起來。
留在猛虎軍軍營,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
而貓頭鷹的氣勢,並不能堅持多久。
“想走?”將軍蜿冷笑一聲,虛空直接拍出一掌,一股無形大力當即間朝着劉禹濤席捲而來。
這一刻,將軍蜿彷彿調動了整個猛虎軍的力量,舉手投足之間,都有毀天滅地的威力。
這跟鬥場之中的合擊陣法,完全不同。
面對這種全新的力量,劉禹濤臉色一變再變,他知道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以退爲進,如果不能夠找到合適的方案,這一場,根本無法打。
“燭淵
!”劉禹濤雙目之中兇光閃動,也許是燭淵欺騙了他,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但無論如何,今天的事情,都必須要讓燭淵給出一個交代。
面對將軍蜿強大的力量,貓頭鷹目光凝重,又一次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兩股力量對撞在一起,籠罩了四面八方,如一個牢籠罩下來,劉禹濤的耳邊甚至就聽到熔爐在呼啦呼啦作響,宛如煉獄。
貓頭鷹,也落入了下風。
當日可以輕鬆滅殺小王爺和七公主一整支隊伍的貓頭鷹,居然在這一次陷入了被動,但即便是這樣,也是給劉禹濤爭取了足夠多的時間。
將百裏玉在一卷而起,劉禹濤等人快速的撤退。
“將軍,要不要追?”下屬詢問道。
將軍蜿眺望着劉禹濤逃走的方向,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不用了,這羣傢伙,比想象之中的要強大一些,可以留着作爲玩物,直接滅殺了就沒有價值了,外族聖者,還是可以廢物利用的。”
對皇族而言,效忠的外族聖者是極好的護衛,也可以讓他們去幹一些髒手的行動。
尤其是實力強大的外族聖者,更是可以在皇族之間買賣,賣出極高的價錢。
劉禹濤剛剛展現的力量,讓將軍蜿動了將其活捉的心思。
“慢慢的逼迫過去,整個島嶼不大,但對他們而言卻是一個牢籠。”將軍蜿淡淡道:“他們跑不掉,也不可能打得贏,需要用慢慢消耗他們的意志,讓他們明白,自己作爲外族聖者的身份,不要想着以下犯上。”
“是,將軍。”來人應道。
………
另一方面,劉禹濤帶着百裏玉等人回去了。
百裏玉心有餘悸,他之前若不是讓劉禹濤前往,若是自己遇到了剛剛的情況,那是絕對沒有能力逃出生天的。
而劉禹濤此刻則是暴怒,直接下令道:“將燭淵給我帶來。”
燭淵並沒有逃,在早就等在外面,聽到劉禹濤的命令,徑直就走了進去。
“這是怎麼一回事?”劉禹濤目光陰冷,逼問燭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