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聖者侵入萬獸國六階聖者的領地,這是絕對不會被允許的。
這樣的事情,如果有六階聖者前去告狀,那麼燭天快肯定也會派人來處理,不殺個幾十上百的,根本就不算完。
所以,燭淵從一開始就沒有預料到劉禹濤他們會逃,覺得他們只會是的在直接投降磕頭,爭取少死幾個而已。
“他們侵入了各個領主的領地,這種事情在九頭蛇府下是不被允許的。”燭淵咕咚地吞了一口唾沫,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說什麼:“只要彙報上去,我爹肯定是要重重懲罰他們,甚至將他們全部都殺光。”
“哦?”七公主目光一閃,笑着說道:“那也不用叔叔出手了,這次我們既然來了,就得幫叔叔分擔一下壓力纔對,這件事不如就我們幾個給做了?”
“殺光這些廢物,有什麼意思,又有什麼難的?”小王爺不由得打了個哈欠,說道。
“非也。”夜不菲說道:“那些可都是六階聖者,裏面應該還有一些實力很強大的,但是,他們並非不是我們的對手,而是他們畏懼燭天快等七階聖者而已,籠子裏抓老鼠的遊戲,這又有什麼困難的呢?”
夜不菲顯然是在嘲諷,七公主和小王爺當即有些不爽,但前者說的是事實,這些人類聖者已經不是真正的人類聖者了,而是被牢籠困住的野獸,拔掉了牙齒了利爪,任人宰割而已。
“夜不菲,你這是什麼意思?”七公主冷聲道:“你既然如此不屑,那又何必跟着我們一起出來?”
“我並非不屑,只是有一個建議而已。”夜不菲笑道。
“什麼建議?”七公主說道:“別賣關子,痛痛快快說出來便是。”
“這些傢伙沒有戰鬥力,那不是因爲他們修爲弱,而是因爲他們不敢反抗,只要我們給出一個利益誘惑他們,他們自然就敢出手,到時候殺起來,豈不是又充滿了樂趣?”夜不菲笑着說道:“這樣,不纔有實戰的意義?”
“你想怎麼樣?”七公主警惕地看着夜
不菲,這個傢伙跟他父親一個樣,都不是省油的燈。
“比方說,只要能夠殺掉猛虎軍士兵的,就給他們自由,讓他們可以突破到七階聖者的資格,如何?”夜不菲說道。
聽到這句話,燭淵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建議,簡直是太大膽了!
如果說是別人,誰敢提出這樣的做法,那就是在跟萬獸國對着幹,這可是當年定下來的規則,自上而下,所有人都不能夠例外,但現在在這裏,卻是要開這個口子嗎?
這句話,別說他燭淵,就算是他的父親燭天快,只要今天敢開口說這個話,那明天就有人來摘了他燭天快的腦袋。
當然,在這整個萬獸國,也有一羣人是可以幹這個事情的。
皇族!
七公主和小王爺,就屬於這個族羣,他們是皇族,自然可以法外開恩,只要他們開口,那麼讓一兩個人類聖者成爲七階聖者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
當然,在這個節骨眼,夜不菲提出這個建議就有意思了。
夜不菲的父親夜不攻一直在倡議吸納萬獸國之中的外族聖者,這其中最大的阻力,就是要讓外族聖者也能夠在萬獸國之中突破到七階聖者。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是現在萬獸族自上而下的政策。
已經執行了數百年,一直都在保持着高壓的態度,但現在夜不攻卻是提出這樣一個新的提議,會改變整個萬獸國的格局,尤其是現在萬獸國和神魔國以及人類的混亂領域的關係都很緊張的節骨眼上面,更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沒有人知道這個萬獸國的智囊究竟在想些什麼。
當然,夜不攻本身雖然戰功赫赫,但他卻不是皇族,在這件事上面只有提議的份,根本不可能直接做出來,他需要爭取更多的皇族站在他這一邊。
夜不菲現在說出這句話,其實也是有拉攏七公主的意思在裏面。
這種事情,燭淵是一點都不想參與到其中去,要不是燭天快硬
是要讓他陪着,他現在不知道在哪裏快樂似神仙呢!
閉嘴最好!
燭淵對自己說道。
“有點意思。”七公主笑着說道:“夜不菲你心裏在想些什麼我自然知道,這裏的一點點小事情,恐怕也影響不了上面的決定吧?”
“我只是在給你們增加一點樂趣而已,上面的事情,我位卑言輕,自然不會有什麼作用。”夜不菲笑着說道。
“既然是這樣,那就按照這個意思來辦吧。”小王爺伸了個懶腰,說道:“那些人類聖者之中,有能夠擊殺猛虎軍的強者?只是六階聖者的實力,猛虎軍的每一個士兵,加上他們的坐騎可是兩個六階聖者,而且還有七階聖者的神通傳授,直接衝擊,兩個六階聖者的力量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即便是七階聖者,只要一不小心都要受傷,你這個建議提出來,恐怕是沒有任何人能夠獲得了。”
“無妨,本來就不是爲了他們。”夜不菲攤手道:“也許裏面真的有運氣特別好的呢?”
“哈哈,要是真有那麼個人,我還真得會會他。”小王爺笑着說道。
“那就這樣吧,那個燭淵,這件事就交給你來做,你去宣佈。”七公主笑着說道:“這次他們敢分隊逃走,肯定也是有了反抗的意思了,就給他們個機會反抗反抗,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燭淵一下子臉色就白了。
“這件事會不會有些……”燭淵咕咚地吞了一口唾沫,這件事太大了,要是完全不關自己的事還要,但現在要他去宣佈,那不就等於將他也給拉下水了嗎?
到時候要怪罪下來,即便是他有一百張嘴,那估計也是說不清了。
“怎麼了,你對我的決定有意見?”七公主冷然道。
“沒有,沒有,只是他們現在都跑散了,我也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夠直接通知他們。”燭淵說道。
能拖就拖吧,燭淵現在只想自己的父親過來,這件事只能讓父親來決定,究竟該幹還是不該幹,他是完全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