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六十四章貝一雷的推演
聽到貝一雷的話,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我更相信,我們之所以要被放棄,不是因爲劉禹濤,而是因爲呂俊!”貝一雷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說道:“恰恰相反,我們現在之所以還被留在這裏,是因爲劉禹濤的存在。”
“劉禹濤的情況太過特殊了。”劉禹濤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主神對劉禹濤有了興趣,所以想要研究清楚,所以,我們才能夠活到現在。”
“貝一雷,你這個想法是什麼意思?”趙日壽疑惑道:“爲什麼因爲呂俊?”
“我猜的。”貝一雷無奈苦笑,“剛剛我說過,其實我們晉升七階聖者的可能性早就被抹殺掉了,但是,呂俊卻忽然間晉升了,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呂俊的突破,是因爲劉禹濤。”趙日壽說道,作爲當初華城的堂主之一,趙日壽對呂俊的瞭解是最深的。
呂俊跟一般的堂主可不一樣,他的法則種子,是通過追隨的聖者來進化的,本身並不需要參悟。
當然,這種在方法也一樣有侷限性,那就是將晉升的可能性放在了獲取追隨者身上,然而,當初很多聖者都不願意追隨呂俊,所以後者想要突破七階聖者,難度其實比一般的六階聖者還要大。
只是,後來因爲有了劉禹濤的存在,機緣巧合之下,讓許多進入鬥場的六階聖者,都已經追隨了的呂俊。
“沒錯,這一切都是因爲劉禹濤。”貝一雷總結道:“當初呂俊突破了之後,告訴我,他覺得自己已經到達了極限了,再也看不到成爲主神的希望了。”
衆人沉默,這一點他們並不瞭解,但不能夠成爲主神,並不能代表什麼。
或許,只是呂俊覺得自身的天賦不夠而已。
“呂俊並不是覺得自己天賦不夠。”貝一雷說道:“只是他這條道路,需要大量的七階聖者追隨他,你們覺得可能嗎?”
七階聖者,又怎麼可能去追隨一個同級別的聖者,想要讓七階聖者臣服的,起碼也得是主神級別的強者纔行。
“貝一雷,但你說,因爲呂俊,我們要被滅口,這又是怎麼一回事?”趙日壽說道。
“因爲我們可以創造七階,我們也知道要如何創造七階聖者。”貝一雷直接說道。
這一句話,猶如一石驚起千層浪,一下子讓所有的聖者都變了臉色。
“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劉禹濤。”貝一雷說道:“如果說,讓劉禹濤學習呂俊,去改變一下自身法則種子的道路,你們覺得有可能嗎?”
衆人點頭。
沒錯,法則種子屬於聖者的經歷,聖者的很多感悟都會匯入到法則種子之中去,自其中,自然也就包括了呂俊的事情。
呂俊成功晉升七階的事情,可以成爲他們的一個範例。
更重要的是,他們這裏的六階聖者實在是太多了。
當一個聖者追隨一個聖者的時候,前者的法則種子會被後者所窺探,祕密就會被對方所知曉,但是,如果這一羣聖者,團結起來了呢?
如果他們共同追隨其中一個聖者,先將這個聖者給推到了七階水平,然後再繼續下一個,那豈不是可以創造大量的七階聖者?
這種事情雖然聽起來有些荒唐,但實際上,卻找不到不能成功的理由。
呂俊已經成功了。
“現在劉禹濤只要說一句,難道我們會拒絕他嗎?”貝一雷微笑道。
衆人點頭,聖者自尊,同時也不願意欠人情,他們自然願意去追隨劉禹濤,因爲劉禹濤當初冒着捨棄自身性命的危險,將他們從鬥場之中給解救了出來。
“那麼,我就有一個問題。”貝一雷冷然道:“既然我們可以做到,那爲什麼呂俊沒有讓我們做,他成爲七階之後,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所以選擇獨自去冒險,他的女兒,其實在我們輪迴城之中,但除了我和劉禹濤,並沒有其他人知道她是誰,我現在雖然還不想公開她的身份,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呂俊也受到了控制,也許沒有死,但一切的消息,卻已經沒有辦法傳回來了。”
一個個理論的推論,讓在場的衆多聖者都是愁眉緊鎖,他們漸漸地感受到,整個天界戰場都籠罩在一個巨大的祕密之中。
“所以,我認爲,主神並不願意出現更多的七階聖者。”貝一雷說道:“如果頂端戰場真的如同他們所宣稱的那樣充滿危險的話,爲什麼不要多一些七階聖者?”
所有的聖者,無言以對。
貝一雷的說法實在是太過震撼了,他們原本只是覺得劉禹濤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而已,但按照貝一雷的說法,主神級別統領的高階戰場,或許籠罩在更多的祕密之中。
“從來都沒有高階戰場的消息,所有的消息,都是從主神使者那裏傳出來的。”貝一雷深吸了一口氣:“我們這麼多聖者在此地,來自於各個界面,但卻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任何一個聖者能夠成爲七階聖者,不是嗎?”
“爲什麼?”貝一雷問道。
與此同時,衆多的聖者有也在心中問自己:“爲什麼?”
是因爲他們天賦不夠高嗎?
還是因爲他們不夠拼搏?
又或者,有着另外他們所不知道的原因?
“呂俊成爲了七階聖者,爲什麼就要切斷我們的所有聯繫,爲什麼我們這些人會忽然間在這裏被隔離了開來?”貝一雷冷笑道:“難道我們,不應該去要一個答案嗎?”
“貝一雷,你打算怎麼做?”趙日壽問道。
“現在這個時期,我們已經來不及推立一個新的七階聖者了,而且,就呂俊所表現出來的態度看,成爲七階聖者,或許也沒有那麼大的作用。”貝一雷說道:“我們唯一的希望,在劉禹濤的身上,劉禹濤創造了呂俊這個意外,他還能創造更多的意外。”
“劉禹濤現在還在冥鯨的肚子之中,但他一定會出來。”貝一雷說着,渾身戰意勃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