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豪護法咬破舌尖,催動神通,渾身元力縈繞,速度猛然提高了一大截,拋離王衝,夾雜着一股音爆以及熾熱,直接衝向了劉禹濤。
“豪護法”王衝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暗暗心驚:“這傢伙,平日跟我切磋的時候居然還留了一手”
“劉禹濤住手”豪護法憤怒咆哮。
巨大的野豬虛影在豪護法的背後浮現,速度之快,直接衝破音障
吼
野豬虛影猛然間扭曲變形,快速凝聚成一點,化作一道彩色流光,朝着劉禹濤轟擊而來。
“不自量力。”劉禹濤淡淡說道,一手打開地牢,一手抬起,朝着豪護法印落下去。
滿月鬼印金丹級別的神通,卻是劉禹濤唯一一種單體級別的攻擊神通,雖然神通級別不高,但此刻劉禹濤體內元力奔騰,如同濤濤江河,一招使出來,骷髏虛影遮天蔽日,鬼哭狼
嚎之間,張開大口,直接朝着豪護法吞落下去。
轟隆
骷髏虛影帶起尖利的破風聲響,嗚嗚嗚地聲響之中如同無數冤魂在哭訴,巨大的風壓,將猛烈衝擊而來的豪護法身形都衝擊得搖晃起來。
“什麼”豪護法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他全部爆發的一招,居然連對方的身邊都近不了。
當即間,強烈的求生湧上心頭。
但一切,卻已經太遲。
骷髏虛影轉瞬即至,一口直接將豪護法吞下。
“啊”
慘叫聲從虛影之中傳出,骷髏虛影消散,豪護法的屍體便是從半空之中緩緩跌落,肉身如同灰燼一般飄散,只剩下森森白骨,跌落在地。
剎那間的交手,堂堂銀光府的護法,就已經身死道消。
“這”王衝的身形猛然一怔,癡癡傻傻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如同夢魘,讓他難以接受。
劉禹濤爲什麼沒有死
他又爲什麼忽然間變得如此之強
一個個問題困擾着王衝,讓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直到劉禹濤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逃”這個念頭當即間在王衝的腦海之中響起,剛剛發生的一幕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腦海之中,已經將劉禹濤歸爲了絕對無法戰勝的那一類,此刻哪裏還有半點戰意,只想快
點逃命。
劉禹濤也不追趕,而是操控着元力,直接將地牢的開關打開。
“田春秋,我來救你了唷”劉禹濤哈哈笑道。
嗖
一道身影從地牢之中鑽了出來,那綠豆一樣的小眼睛不可思議地盯着劉禹濤,眨了眨,“劉禹濤你沒有死”
“死人還來救你”劉禹濤笑道,“閒聊就不必了,屠淼淼隨時都會來,逃命吧”
“來日再聚,田某人欠你一條命”田春秋喜出望外,卻也如同劉禹濤所說,不敢停留,身形一蕩,猛然間朝着遠方飛射而去。
“好了,也該溜了,希望屠淼淼反應再慢一點。”劉禹濤自語道,剛想要走,卻是感受到一股凌厲的殺意鎖定了自己。
井戰來了
“劉禹濤,你居然沒有死”井戰咬牙切齒,臉上泛起了猙獰的笑意,“那也好,我可以讓你受盡折磨再死去。”
“滾蛋,老子不跟你玩”劉禹濤罵道,猛地一道元力直接打出,朝着井戰轟擊而去,身形卻是猛地一閃,如同大鳥一般,朝着遠方掠去。
“別想逃”井戰怒吼一聲,雙拳緊握,龐大的力量猛然爆發,帶着怒意,朝着劉禹濤追趕而去。
一逃一追,速度竟然是不相上下。
追趕的過程中,井戰手中元力轉動,時不時就是打出一道元力攻擊,雖然對劉禹濤影響不大,但卻是騷擾不斷,逼迫劉禹濤不斷改變路線。
“媽的你既然這麼想死,我成全你便是”劉禹濤猛然一個轉身,凌厲如刀的氣息從身上釋放開來,宛如一尊兇神。
“無知”井戰冷笑一聲,身上噼裏啪啦地響動,一股恐怖的氣息,卻是在他的手中凝聚。
啪
猛然間,井戰一拍儲物袋,一把十多米長的巨大長弓漂浮在半空之中,長弓散發着金屬光澤,上面有着道道奇怪的圖形,圖形好像一頭雄獅,張開血盆大口在咆哮。
拉滿弓
當即間,長弓旁邊的所有空氣都扭曲起來,好像被一個巨大吸力的黑洞所吸引,所有的力量,光芒全部都被那長弓吸收進入。
“這是什麼東西”劉禹濤也是目光一縮,他在這把弓上面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力量,充滿了歷史的滄桑,最讓他覺得奇怪的是,居然還有一點熟悉的感覺。
“這股狂暴的力量”劉禹濤臉色猛地一變,驚叫出聲:“修羅族,修羅族的弓”
“有點見識,不過,也僅此而已。”井戰怒極反笑,身上的元力不斷地朝着長弓匯聚而去,在弓弦上凝聚出一支巨大的箭矢,從元力虛影,漸漸地化作了實力。
劉禹濤心底一顫,他知道修羅族的強大,更知道他們的瘋狂,無所不用其極。
這一箭,乃是必殺之箭,會將使用者全身力量都抽個一乾二淨,只要一箭射出,兩者必有一死。
井戰本可將劉禹濤拖延住,只要等到屠淼淼或者無念司的強者來臨,自然可以將劉禹濤拿下,但他一出手,卻直接選擇了你死我活的招數,可見他內心對劉禹濤的怨恨。
“去死吧”井戰猙獰咆哮。
此刻,劉禹濤的神情也是變得凝重起來,他雖然叫不出這把大弓的名諱,但修煉了修羅真經之後,他對修羅族也有所瞭解。
修羅族,極少使用武器或法器,對他們而言,強大的身軀就是最爲自豪的武器。
所以,可以被修羅族煉製出來使用的武器,都是絕對在強橫的存在。
剎那間,劉禹濤就感覺自己被井戰完全鎖定,封住了四面八方的逃逸路線,根本躲無可躲,避無可避“那就來吧”劉禹濤一咬牙,眼中閃過一抹堅毅之色,丹田氣海之中,另一股真氣被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