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你是想說你瞭解命運嗎?”張學芸卻是大聲笑了出來,“那你倒是說說看,我的命運會是如何?”
“你的命運,我說不出來,但普通人的命運,我卻是知道的。”劉禹濤嘆了口氣,“卓佳琦會回到M國,然後在科學研究所找到薪資不錯的工作,並且一輩子致力與研究之中,直到終老。”
“這就是普通人。”劉禹濤說道:“但你不是,孩子也不是,你們最好留在我這裏,努力修煉,爲可能到來的危險做好準備。”
“仙府大戰終將開啓,凡人身不由己,而弱小的修者,則會比凡人更加痛苦,只有強大,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劉禹濤無奈道,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張學芸纔會留下來,一起與兒子跟着他修煉。
最起碼,要在即將能夠到來的亂世之中擁有自保之力。
至於普通人,劉禹濤只要保住了天道,他們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張學芸愣了一下,但卻是捂着嘴笑得更歡樂了,“劉禹濤,這是我聽到的泡妞的最爛的藉口了,你能知道命運,那你告訴我,今天會不會下雨?下得有多大?”
“天氣?”劉禹濤微笑道,“你想下多大的雨,我就能下大多的雨,下多久都沒有問題。”
張學芸抬頭看了一下外面的天空,看到了層層疊疊的烏雲,不以爲然地說道:“當然了,現在天都黑下來了。”
“那你是要讓天晴嗎?”劉禹濤說道,現在外面的可不是烏雲,而是五大元嬰尊者造成的死氣。
死氣劉禹濤無法驅逐,但短暫的氣候變化,劉禹濤卻還是可以操控的。
天道之下,劉禹濤無所不能。
這一切都只是因果而已,所有的變化都是因果循環,劉禹濤現在雖然沒有推演因果的能力,但天道卻有,作爲臨時管理人,操控天道做出改變還是可以的。
下雨是果,其背後有因。
天道掌握了這種因,而劉禹濤掌握了天道。
他甚至能夠改變任何普通人的命運,只要在天道因果的規則之中,就可以隨意進行操控。
說白了,天道纔是這個世界的規則主宰。
“不用,你打一聲雷來聽聽。”張學芸嗤笑道。
“好。”劉禹濤淡然道。
轟隆!
一聲驚雷,當即響起。
“怎麼樣?”劉禹濤微笑。
“湊巧而已,你真當自己是神了?”張學芸不屑道,“打個義勇軍進行曲來聽聽,我就信了。”
“打雷打道義勇軍進行曲?”劉禹濤眉頭一皺,哭笑不得道:“你倒是愛好特別。”
“行不行啊?”張學芸攤手搖頭。
“行。”劉禹濤無奈道。
轟隆轟隆,轟隆……轟隆轟隆轟隆……
雷聲大小不一,音調也各有不同,若是仔細聽,還真是義勇軍進行曲的旋律。
張學芸臉上當即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目光在劉禹濤身上打量着,心中已經有了疑惑。
這傢伙,真的是神?
我懷了神的孩子?
張學芸遇到了怪事已經足夠多了,她以爲自己已經不會再驚訝了,什麼都能處之泰然,但現在,卻聽到了這個絕對不可能相信的說法。
劉禹濤是神?
“怎麼樣?”劉禹濤還是帶着微笑。
“不行,這個也是巧合。”張學芸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你要是能夠讓我爹現在打電話給我,我就信了。”
張學芸覺得這件事絕對沒有可能,一來,張羅允可不知道她這個電話號碼,二來,被關在慕容家那麼久,這個手機早就沒有電了。
能打通那就怪了!
“好吧。”劉禹濤說道。
劉禹濤話音剛落,張學芸手機的鈴聲就忽然間響了起來。
張學芸當即間目瞪口呆,“不可能,我明明……”
“先接了電話吧,難得伯父找你。”劉禹濤笑了說道。
張學芸猛地吞了一口口水,按了一下接聽鍵,“喂。”
“是我啊。”張羅允的聲音果然從電話裏傳了出來,“喫過飯了嗎?”
“爸,你找我有事?”張學芸問道。
“沒有,我就是閒得無聊,突然想跟你說說話而已。”張羅允笑着說道,“你有事情忙嗎?有的話你就先去忙,我這很好,沒什麼要擔心的。”
張學芸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爸,你怎麼知道我這個電話號碼的?”
“上次你那個朋友打過來的啊,好像叫什麼琦的,她給我留了這個電話號碼。”張羅允說道,“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這邊還有事情要忙,晚點我再打給你。”張學芸說道。
張學芸掛掉了電話,凝重地看着劉禹濤,“你早就知道的?”
“知道什麼?”劉禹濤苦笑道,“我就算知道卓佳琦打過電話過去,也不可能知道你要提出這個要求吧?”
張學芸看了一下手機,還剩下5%的電,而自己明明記得,之前已經耗光的電纔對。
“你怎麼做到的?”張學芸問道。
“這就是命運,我可以改變命運,僅此而已。”劉禹濤說道,“他們都是普通人,他們的命運雖然已經註定,但卻也在因果之中,只要改變了因,就能夠改變果。”“你的手機本來該沒電的,但這是果,電池不夠纔是因,命運改變了電池的容量,也改變了它的果。”劉禹濤繼續說道:“但這一些,卻與你無關,不會改變你的軌跡,你的記憶,並不會因此而改變,但你的
父親也好,卓佳琦的記憶也好,他們都是普通人,無法逃脫命運的掌控。”
“改變過去,也就改變了現在,也改變了未來。”劉禹濤說道,“這就是命運,而你跟孩子,不是普通人,你們的命運,不在這天地之間。”
劉禹濤也曾想過,天道主宰了這世界的命運,唯獨無法主宰修者的命運。
那麼,修者的命運,究竟是靠誰來主宰?
這個問題,卻註定是沒有答案的,起碼,現在的劉禹濤,無法知曉答案。“那你究竟想要怎麼樣?”張學芸問道,她覺得整個腦子都是亂糟糟的,什麼都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