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說話,你懂什麼?”石大山眉頭一皺,“誰揍的,就去揍回來,對不對,老闆?”
“對,對,對WwW.КanShUge.La”劉禹濤笑呵呵道,“那個在辰朝娛樂,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你放心,我這個當老闆的,肯定給你出這口惡氣。”
“我要自己去揍回來!”石大山也是笑道,他的身體比起昨天已經好了不少,甚至能夠開玩笑了。
“好。”劉禹濤笑着說道,安排了人管理好石大山的治療,同時吩咐將費用全部記在他的頭上,報銷公費。
忙完這一些,劉禹濤也是忙裏偷閒,坐下來跟石大山聊天。
也許是那些修者世界的事情太多太雜,劉禹濤在跟石大山聊天的時候覺得很舒服,彷彿找到了當初自己那種少年的心性。
天不怕,地不怕,遇上什麼都敢上去硬幹的心態。在面對六大仙府這些真正的龐大大物的時候,劉禹濤雖然看似寸步不讓,但心裏面卻還是存有一絲敬畏的,畢竟,這是這個世界上最爲強大的組織,強大到可以在一念之間,毀滅整個俗世,將劉禹濤和他
的親人朋友們全部都的殺個乾淨。
石大山對劉禹濤很瞭解,看出了劉禹濤的心事,“老闆,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有些麻煩。”劉禹濤苦笑道。
“能夠讓老闆都覺得麻煩的事情,那肯定是個大麻煩。”石大山卻是笑道,“老闆,你記得當初跟我說過什麼話嗎?”
劉禹濤搖搖頭:“我說的話那麼多,哪裏記得清楚。”
“你還記得東方鴻那臭小子嗎?”石大山笑道。
“還有點印象。”劉禹濤也是笑。
“當初我怕惹事,低着頭捱揍,你告訴我……”石大山笑了笑,“可以輸,但不能慫。”
“對,可以輸,但不能慫。”劉禹濤也是笑道,“我記得了。”
當初的劉禹濤簡直是目空一切,擁有着強大的力量,想打誰就打誰,而現在實力提升上來了,心境卻反不如之前了。
頭掉了,碗大個疤。
劉禹濤站起身來,笑道:“大山,謝謝了,我想我的問題也不會是什麼問題了。”
“呵呵,老闆,這可不是我說的話,是你自己說的。”石大山笑着說道,“而且,我不慫的結果,現在可是躺在這裏。”
“呵呵,或許過些天,我也會跟你一樣躺在這裏。”劉禹濤打趣道。
“那就一起躺着唄。”石大山呵呵笑道。
“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劉禹濤抬頭望向了天空的方向,他已經感受到了楊古道的真氣。
楊古道已經帶着金丹傀儡回來了。
“嗯,老闆你去忙吧。”石大山笑道。
走出病房,劉禹濤卻沒有立即上樓去找楊古道,而是給柏凱回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辰朝娛樂的事情後,便是讓柏凱回來,繼續嘗試突破築基。
可以輸,不能慫。
劉禹濤心裏面已經決定了,他是不可能在這個俗世裏面偏安一隅的,因爲修者的世界,就是一個喫人的世界,不是你喫別人,就是別人喫你。
成爲獵人,或者成爲獵物,只能選擇其一,從來就沒有中間選項。
要成爲獵人,就要有獵人的實力!
劉禹濤此刻心緒清明,緩緩地走上了天臺。
“劉前輩,金丹傀儡已經借回來了。”楊古道說道。
“嗯,你先去外面等一下,一會我好了的時候會叫你的。”劉禹濤說道。
楊古道心中雖然急切,但也只能點點頭,跑到了遠方等候。
在楊古道走後,劉禹濤便是控制着金丹傀儡,一同下了樓,找到了卓佳琦注射超級細菌藥劑。
這個金丹傀儡是自己去乾坤山的分神,但卻也能夠製作成下一個細菌武器,無論是用來對付慕容家,或者是其他仙府之中的任何一個,劉禹濤都要抓緊所有的機會,將自己的力量最大程度地武裝起來。仙玉暫時還是充足的,劉禹濤將金丹傀儡注射好藥劑之後,就開始使用仙玉進行培養,但在仙丹傀儡的體內,仙玉的效果並沒有修者的金丹那麼好,好了好長的時間,都沒有能夠培養出下一個細菌炸彈來
。
“需要大量的金丹,就需要屠殺大量的修者。”劉禹濤喃喃自語。
上一個金丹傀儡之所以能夠達到那樣巨大的殺傷力,是因爲劉禹濤花了很長的時間,用了無數個金丹修者的金丹,甚至還有一兩個旱地真仙的修者金丹來進行培養。
短時間內要再製作出一個來,並不容易。
“這個事實,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劉禹濤在心裏面對自己說道,這是他的核武器,是保持威懾力的重要手段。
而就在這時,柏凱已經來到了醫院。
劉禹濤一方面控制着金丹傀儡前去找的楊古道。
另一方面則是一心二用,用本體去找柏凱,要幫後者進行下一次的突破。
柏凱之前已經連續服用了三枚築基丹,但卻是功虧一簣,沒有達到築基。
按照築基丹越喫效果越好的屬性,劉禹濤決定直接將柏凱的修爲提起來再說,拿着第四枚築基丹,找到了後者,直接就遞了過去,“繼續嘗試。”
柏凱看着築基丹,眼底之中流過一絲渴望的神色,但卻沒有伸手去接。
柏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愣頭青了,相反,跟木流七接觸得多了,他知道一個築基修者在這個世界上的地位,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天才。
對於這種能夠幫助修者提升到築基的丹藥,想一想都知道價值不菲。
連續浪費了三枚,柏凱的自信心也產生了動搖。
“怎麼了?”劉禹濤皺眉問道。
“師父,可能我沒有什麼天賦。”柏凱低着頭說道:“我再喫這種丹藥,可能也是浪費。”
劉禹濤微微一笑,“拿着,我是你師父,我讓你喫你就喫,廢話少說。”
“可是……”柏凱心中泛起一絲感動,對於劉禹濤,他心裏面除了敬佩,還有一種師者如父的依賴。“別可是了,趕時間。”劉禹濤將築基丹直接就塞到了柏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