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凱草擬合約,直接就將事情給定下來了。
“要是不相上下怎麼辦?”柏凱問。
“不相上下就算我輸。”駱君白立即就是搶先道,他不相信劉禹濤能夠拿得出相同檔次的藥酒。
“行,客隨主便。”柏凱當即定了下來。
雙方簽了字,一式兩份,打賭就算是成了。
柏茵桐也是鬆了一口氣,只要能夠讓劉禹濤進去就行,剩下的事情,她有信心可以安排好。
幾人進了安南縣,就是被安排在一個廳裏面喝茶,柏茵桐帶着劉禹濤到處活動,認識了許多在南方武林中有名氣的人物。
而駱君白則是找到了兒子駱佳天,告訴他劉禹濤到來的情況,後者一聽就是火冒三丈,要去找劉禹濤算賬。
“不要激動,他已經掉入我的陷阱之中,一會宴席開始,我就要讓他好好丟個臉,讓他這個所謂的大師名譽掃地。”駱君白笑道
。
接下來的,是成親的繁瑣儀式,拜堂,敬茶,一系列事情搞下來之後,就是直接倒了晚宴的時間,安南縣傳統,新娘子是不出
來見人的,只有駱佳天出來接待賓客。
晚宴正式開始,劉禹濤也算是完成了任務,隨便喫喫就可以回去了,可是就在落座的時候,他卻是看到了駱佳依。
駱佳依也同時看到了劉禹濤。
“你怎麼來了?”
“你哥結婚?”劉禹濤驚訝道,當即間恍然,那老傢伙爲什麼對酒那麼有底氣了,原來是拿了他的酒。
“對啊。”駱佳依說道。
劉禹濤僵了,“沒什麼,我先走了。”
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劉禹濤站起身來,跟柏茵桐交代了一聲就準備離開,可剛剛走出去沒有多遠,就是迎面遇上了唐老醫師和
江家夫婦走了過來。
唐老醫師邊說着話,臉上都是爲難之色,看到劉禹濤的時候,卻是忽然間眼前一亮,指着劉禹濤,對旁邊的江家夫婦說了幾句
話,兩人就朝着劉禹濤快步地走了過來,躲都躲不開。
“劉醫生,劉醫生,請留步。”江父叫道。
“有事嗎?”劉禹濤是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呆了,萬一真讓駱佳依的父親女裝跳舞,以後他要怎麼面對駱佳依啊?
當然,自己跳那就更不能了。
“希望劉醫生能夠替我兒子看診。”江父說道,“診金多少我們都願意付。”
“看病?好吧,診金就算了。”劉禹濤說道,“帶路。”
在江家夫婦的帶領下,劉禹濤來到了客房,看到了癡癡傻傻的江龍,當即就想要罵娘。
“傷了主魂,藥石難靈。”劉禹濤搖頭道,他自己下的手,沒有人可以治。
“這……”江父當即一愣,神情慘然。
江母眼淚就滑下來了,苦苦哀求。
但這種情況,劉禹濤也沒有辦法,可憐天下父母心,但他也不是聖人,不可能因爲敵人有父母就不下手,即便是再來一次,他
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以後好好照料他吧。”劉禹濤嘆了一聲,轉身就走出去房間,卻沒有想到立即就被一代羣人餵豬了。
“劉禹濤,你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敢出現在這裏。”說話的是唐進,目光帶着挑釁。
“我怎麼不能來?”劉禹濤站住了,目光遊走過衆人的臉上,不爽道。
“我問你,江龍的病,難道你不知情?”唐進說道,“我可是收到可靠的線報,他如今之所以這樣,就是你下的手,你不會敢做不
敢當吧?”
“是我乾的,那有如何,他要不是接受某些人的指派,也不會有這樣的下場。”劉禹濤淡然道。
“你承認就好,今天衆多武林的前輩在這裏,你必須要給出一個交代。”唐進笑道,他覺得劉禹濤已經是甕中之鱉。
此時,江父聞言也是走了出來,不知道那裏掄出來一把菜刀,“你把我兒弄成這樣,我殺了你!”
劉禹濤隨手就把菜刀給打落在地,目光陰冷地看着江父,“我念你愛子心切,這一次就算了,若有下次,絕不輕饒。”
江父情緒激動,已經讓人給護了下去。
“劉禹濤,你不要太囂張,今天武盟的盟主也在這裏,定然會主持公道。”唐老爺子從人羣之中走了出來,陰冷地笑道。
“看來上次的事情,你還沒有接受到教訓。”劉禹濤淡然地看着唐老爺子,“可以,你的答案,我已經知道了。”
“你死到臨頭,還想要威脅我?”唐老爺子嗤笑道,“今天在衆多前輩面前,你不給一個滿意的交代,別想着可以走出安南縣。”
劉禹濤冷笑連連,“唐老爺子,你找了這麼些土雞瓦狗,就想要來對付我?”
話鋒一轉,劉禹濤的語氣當即變得凌厲起來,目光冷冷地掃視衆人,“擋我者死,這就是交代,不怕死的,就儘管上來。”
說罷,劉禹濤渾身氣勢一蕩,猶如高山矗立,強烈的壓迫力讓所有人都是不由得心底一顫,不敢上前。
這時,柏茵桐聞聲趕了過來,“怎麼回事?你們這是想要做什麼?”
“柏會長,此人作惡多端,今天讓我們在這裏堵住了,不能輕易放過他。”唐老爺子說道。
“這裏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柏茵桐說道。
這個時候,駱佳天和駱君白父子也是趕了過來,看到劉禹濤與唐老爺子他們劍拔弩張的模樣,當即也是問道:“怎麼一回事?”
“劉禹濤,又是你,你今天又想要來幹些什麼?”駱佳天盯着劉禹濤,不爽道。
劉禹濤目光落在駱佳天身上,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你居然將玉佩給打碎了?”
“是又如何?”駱佳天咬牙道:“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大喜之日,就是喪妻之時,你既然不聽我勸,那也是作繭自縛。”劉禹濤嘆了一口氣。
“劉禹濤,你再在這裏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撕爛你的嘴!”駱君白也是氣得臉色發白。
“小劉,你來了?”駱母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一下子擋在了駱君白和劉禹濤的中間,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話來
。
“他跟依依的事情,是我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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