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黎和秋向暖也下了馬,這羣人僅憑着沐謠一人是不可能對付得了的,人多勢衆這句話是沒錯的,更何況暗地裏的那些弓箭手。
沐謠勾起嘴角:“哦?你的意思是,我們四個都要留下來給你們當做玩物了?”
“嘿嘿,這是當然的,這條路你可知多長時間都沒人敢走了,山下我們都打劫了。更何況你們這幾個人,老子是勢在必得,不過,美人你放心,我是不會傷害你的,這麼漂亮的美人。我還是真的第一次看到呢!嘖嘖,這是一個水靈啊!怎麼樣?美人考慮好了沒有?”
“考慮?我早就考慮好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說這條路很久度沒有人走了,你們又怎麼知道我們今天會通過這裏呢?就算是你們之前偵查到了,可是也來不及部署的這麼快。”
帶頭的男人笑了笑,刀疤皺在了一起,異常的讓人噁心,肩上的大刀很能震懾人心:“沒想到美人這麼聰明啊!是啊!這條路因爲沒人過,所以便沒有人偵查,可是有人通知我們啊。你也甭管是怎麼知道的了,咱們也就不要廢話了,你是跟着兄弟們走呢?還是想要讓我這兄弟們抱你回去呢?哈哈……”
沐謠撫摸着手上的龍銀絲:“好啊。那我們就試試,我倒是想見識一下你這刀法是不是也像你的嘴巴這麼厲害。”
沐謠話音剛落,手中的龍銀絲已經飛了過去,帶頭的男人將那把刀橫在胸前,企圖擋住龍銀絲,沐謠因爲憤恨,用力本就有點大,龍銀絲直接貫穿了大刀,但是並沒有穿透男子的身體。龍銀絲回,只這一手不少人都愣住了,他們很明白那個男人的刀有多堅硬,可是竟然被一根細細的絲線給穿透了,這無論是誰都會覺得不可思議。看着沐謠的眼眸中又多了幾分忌憚,可是又想起那人開出的條件,和樹林之中的弓箭手,還有幾個不知名的高手,心中也就踏實了許多。
“美人,還真是不手下留情呢!真厲害,我不得不佩服啊,至今爲止,還沒有那個人能夠穿透我這把刀的,美人是第一個,不過這把刀能讓美人給穿透了也是它的福氣不是。”男人還是笑嘻嘻的,絲毫沒有因爲沐謠將他的刀穿透了而有什麼別樣的感覺。
“是嗎?既然我穿透了它是它的榮幸,那麼我穿透你的心臟是不是也是你的榮幸?”
“美人,這麼兇可不太好。來,讓我教教你女人該怎麼溫柔。”
月君傾一直沒有下馬,但是男人的出言不遜讓月君傾卻是有點忍不住了,如果是不是感覺弓箭手中有高手存在可能會傷害到小狸,月君傾早就殺了那人了。
沐謠真心覺得這個男人是不是傻,不管是她擅長的鞭法還是龍銀絲,她可都是佔了極大的優勢,那麼久只有兩種情況,要麼就是他的武功確實很厲害,要麼就是後面有人保證他的萬無一失。然而這些都不是沐謠所關心的。
腳尖輕點,沐謠手中的龍銀絲再一次發出,而那個男人也迎了上來,可是沐謠的龍銀絲並沒有纏着那個男人而是襲擊到了後面的人,兩個人當場斃命。
等到男子回過神的時候。紫黎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像你這種渣,也敢出來挑釁,真是蠢得可以。”
對於紫黎,男子就沒有在手下留情的意思了,大刀直接飛了過去,而紫黎只是勾了勾嘴角,一個閃身便繞道其身後,前面的殘影還沒有完全的消失。一把匕首放在男人的脖子上,紫黎微微的開口道:“不要動,否則你的小命就沒了。”
男人似乎有點想不通,但是事實就在眼前,信不信都要信了,然後他的眼睛看向了樹林深處。似乎有點不甘心。
沐謠也收了手:“說吧,到底是誰告訴你我們的行蹤的?還讓你刻意的埋伏在這裏的?”
“哼,沒有人,要殺就殺,哪有這麼多的廢話,老子十八年以後又是一條好漢。”
沐謠看向了秋向暖,秋向暖笑了笑,伸手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子。對着男人笑道:“你還有機會哦,因爲你一會肯定會說的。我這是在給你機會哦!若是喫了我這藥,等會可是要受盡苦頭的,何必呢?怎麼樣啊?”
“哼,不用,我死也不會說的。”男人將頭轉了過去,一副我打死都不會承認的樣子。
秋向暖懶得再和其廢話,將他的嘴弄開,藥丸進入口中,立刻融化進入身體,這個男人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
隨後紫黎就拿開了匕首,而男人則翻滾在地,一雙手不停的撓着自己的身體:“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好癢,好癢……”說着,他的身上已經被自己的手抓出了不少疤痕。
秋向暖搖晃着手中的空瓶子:“你是說這個啊!那就讓我給你解釋一下吧,這個呢叫做開口丸,是我給它起的名字,怎麼樣很有意思吧!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多麼的堅韌,你的嘴巴在這顆藥丸之下都能張開的。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刺激啊,那有骨頭裏散發出來的癢是不是很過癮啊。放心吧,隨着時間的推移,你會越來越癢,越來越癢,最後你會活生生的把自己個撓死,然後血肉模糊……”
秋向暖說的深情並茂,沐謠在一邊都不由自主的在自己的身上撓。地上的男人翻滾個不停:“殺了我,你有種就殺了我,這樣……這樣做算是什麼……?”
“放心,我沒想你活着,等到三天之後你肯定就死了,但是這三天你必須要忍受着,嘖嘖,怎麼樣?要不要開口?如果你現在開口的話,我可以立刻殺了你。”
紫黎也是咽咽口水,他以後可要小心了。平時人家說了的話都是給解藥的,現在直接就是殺了。這樣的妻子娶回去可是得罪不起的。
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地上的男人開口道:“我說,我說,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