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和沐謠對視了許久,一個平靜無波,一個蓄勢待發。唯一相同的就是那傾城國色。
“你想去月牙泉?”沐謠看着胭脂,終於是說出了口。儘管有些不可思議。
“是,我是想去月牙泉,沐姑娘現在不是也想去麼!我奉勸過姑娘考慮好,可是現在姑娘站在這裏就表示你已經決定了。我們志同道合,誰也沒有強迫誰!”胭脂輕聲細語,和沐謠相比就是一個極端。一個似水一個如火。
沐謠接着道:“你是皇上身邊的人,要陪我去月牙泉,如果是你你會相信麼?”
“我有我的思想,我不想成爲皇宮鬥爭的陪葬品,皇上要我保護你,所以這一次你去月牙泉我也是名正言順。更何況,你覺得我有必要害你嗎?”
沐謠想想也是,她對胭脂總是有種莫名的同情,那眼中的悲傷和絕望都不是假的,也不知道她是經歷了什麼才變得如此。
“你贏了,我要去月牙泉,而且帶着你,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這一次出去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所以明天要僞裝一下。”
胭脂點點頭:“好,我都聽你的。”
然而這個時候,秋向暖卻道:“你們真的要去月牙泉?那個地方真的很危險,你們在考慮考慮吧!萬一出個什麼事該怎麼辦?更何況你們都這麼漂亮,不出事纔怪。”
沐謠衝着秋向暖笑了笑:“糾正你一個問題,是我們不是你們。要不然烏蘭還給我。”
秋向暖剛想反駁,但是聽到烏蘭兩個字頓時嫣了,無論如何,她打死都不會把烏蘭交出去了:“好吧!去就去,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好,那我們就說好了,今天好好準備,明天出發。”
秋向暖多多少少都有點好奇,所以也就乖乖的回去準備東西了,而沐謠她還要做一件事,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所以必須帶點月君玉的血。
恍惚間夜幕已經降臨,整個一天月城都在議論月君傾滅了那三家的事情,因爲死人太多的原因,月城都顯得有些壓抑。街道上人少的可憐。
黑夜之中,沐謠換上了自己的專用夜行衣跳躍在皇宮之中,輕車熟路的就到了月君玉的房間,手上的匕首在燭光之下異常好看。她知道月君玉已經發覺了,她本來就沒有打算隱藏。
匕首猛的紮在牀邊,月君玉睜開眼對着沐謠笑了笑:“沒想到你會來。”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着呢!我要出一次遠門,把你的血給我一點。”沐謠開門見山道。
月君玉靠在牀上,衣襟半遮,那張和月君傾酷似的臉顯現出幾分魅惑:“好啊!你要的東西我怎麼會不給呢?我的藏寶閣都讓你來去自如了。”
沐謠不語,眼睛掃了一眼匕首,隨手扔過去一個瓶子。月君玉穩穩的接住:“你準備的倒是齊全。”說着就拔起了匕首。
匕首在胸膛劃過,鮮紅的血液流進那個小瓶之中,而後,匕首和瓶子一同扔給了沐謠:“這隻夠一次,記得早點回來。”
沐謠憤恨的看了他一眼,轉眼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她沒想到會這麼順利。不過也想的通月君傾因爲自己幾乎被他完全控制,現在心情應該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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