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應黎玥點點頭:“能那寧方木以後就負責當我的軍師,外加外面的各種交際,凡是來找咱們的除我特別命令之外,全部交由你來解決。”
“寧瑾負責憶尊峯的情報和後勤。”
“好……呃,後勤是什麼?”寧瑾詫異的問。
他從來沒聽過這個詞兒。
“就是雜事,反正就是雜七雜八的事情全部都歸你管,包括財務這塊。”
“那可不僅僅是情報系統,我更像一個大管家。”寧瑾得意的挑挑眉。
相比起剛纔他所要的身份,這個更合他的意。
畢竟底下管制的人多,而且除了自家老大之外,就剩他來統籌一方了。
儘管實力微弱,但只要有這個身份,以後不管應黎玥手底下有什麼樣的能人,他都會有一席之地。
可不像是專門負責情報,一旦有人取而代之,那他基本上就沒什麼地位了。
當管家就不一樣了,管家手中的權力很大,只要應黎玥沒有厭惡他之前,一般情況下地位不會變動,而有他在,即便是有人想要溜鬚拍馬,他也不會給人這個機會。
應黎玥翻白眼:“隨便,剩下的你們倆看着安排吧,總之咱們的人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安心修煉,過一段時間他們又出來幹活,其他的人再換回去修煉,這樣輪流既不耽誤修行,也可以見見外面的世面,順便幫咱們幹活。”
“老大這個主意好。”寧瑾連忙點點頭。
其實他也想這樣說來着。
“又有人來了。”
剛商量完的時候,外面又有人通傳南宮家的人來了。
一羣人皺了皺眉。
“不會是來拿你問罪的吧?”莫琪突然出聲。
大家像看白癡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理都沒理他,繼續商量。
“說不定也是來道歉的,呵,還以爲南宮家有什麼樣的底氣呢,搞了半天直接把南宮霜霜給送上來了,走吧,去看看。”應黎玥這次直接沒讓人上山,而是帶着人來到了山腳下。
在她看來,吳秀英跟南宮霜霜之間是不一樣的。
吳秀英跟她之間的矛盾只能算是一點小恩怨,畢竟對方只是心直嘴快被人利用利用了而已,這點小恩怨遠遠達不到拼個你死我活的地步,應黎玥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只要別人沒有觸發她的底線,還是會給別人機會的。
修行者多有不易,能走到今天都是自己以命相搏來的,天賦好不好都是如此,她不會爲了這一點小恩怨就直接奪走一條人的性命。
犯錯了 有罪,那也是分等級的,不是什麼錯都要用命來相抵的。
可南宮霜霜不一樣,這兩者之間有着較大的差別。
首先從性質上來說就不一樣,所以在她看來,南宮霜霜完全沒有資格上她的山峯。
山腳下。
一羣人又圍在這裏看熱鬧,這幾天一個又一個的消息,讓衆人還來不及消化就繼續看熱鬧,每一次都是如此。
此刻的南宮霜霜被捆仙鎖捆住,站立在這裏,怎麼看怎麼悽慘兮兮,在她旁邊的是南宮靜軒,也就是她的兄長。
大家七嘴八舌的開始對着這兄妹倆指指點點。
“你們說他們這是來幹嘛呀?”
“看那樣子就知道是來負荊請罪的。”
“用得着嗎?”
“我聽說好像在考覈的時候鬧了點小矛盾。”
“小矛盾?那要看是什麼人。”有一個自以爲看透事情真相的人,開始對身邊的朋友們說道:“這事兒吧,可大可小,要是一個沒權沒勢的天才,那麼今天斷然不會有這樣的待遇,可是憶尊峯這位不同,青山書院雖然有這樣的規矩,通過第幾關就可以得到相應的待遇,但只是前幾關容易,直接進來就當峯主的,歷來第一人,作爲青山書院的第一人,你們說是能隨便得罪的嗎?”
“所以一點小錯,只要被這樣的人記仇了,將來也有可能變成大錯,顯然南宮家不敢賭這樣的可能,誰知道憶尊峯這位是個什麼態度,要是個心胸狹隘之人呢?”
“我看不見的,真要是心胸狹隘之人,就不會把吳秀英放回去了。吳秀英也是帶着禮物上門賠罪,最後一臉慶幸的走了,很顯然對方原諒他了。”
“那也是看人的。”
“什麼意思?”
然而,看通一切的那一個男子卻沒在說什麼,反而把目光放在了從小路上走下來的一行人當中那一個倩麗的身影上。
“真美!”他情不自禁地發出讚歎。
其他的人贊同的點點頭:“是啊,雖然說修仙界就沒有醜的人,但是美得這樣驚心動魄,還是第一次。”
“你看錯了,什麼叫做美的驚心動魄,分明是溫柔似水,在她身上,我感覺到了一股寧靜,彷彿天塌下來都可以安然處之的那種寧靜,有一個詞叫做歲月靜好,放在她的身上,妥貼的不得了。”
“什麼呀,明明是柔媚,讓人骨子都酥的那種柔媚,看到她那細細的腰,我就覺得自己走不動道了。”
“閉嘴,還想不想活命了,一峯之主,是這些外門弟子可以議論的嗎?”
“……”
隨着一個長老的呵斥,這些男弟子立馬收回目光,一派正道人士的樣子,剛纔的猥瑣全然消失不見。
不過心裏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那長老見此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感嘆着,果然很美!
在修仙界美人很多,但是一個人具備這麼多種美還不相矛盾,這就有點意思了。
可以說是他見過的第一人。
“青山書院內門弟子南南宮靜軒,見過應峯主。”
剛剛到山腳下,南宮靜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應黎玥打量着面前的男子。
一身白色的袍子,看起來倒是氣宇軒昂,看向自己的目光,如同看一個長輩般尊敬,以應黎玥挑剔的目光來看,對方把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拿捏的恰到好處,讓你完全發不起火來。
“你們是異母同胞?”應黎玥詫異的問道。
南宮霜霜跟面前的男子完全就是兩個極端,一個囂張的不可一世,彷彿天下老子最大的那種感覺。
而面前的男子則完全相反,給人一種進退有度,謙卑有禮的印象,如果是不關內心只看外表的話,南宮靜軒無疑是別人家的孩子那種類型。
就算是她現在也沒想把南宮霜霜的怒氣牽扯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