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在加深。
那就是傳說中的法國式深吻雖然他們都不是法國人,可是,某一些本能是人類所共有的。濃情蜜意之時,他把她錯誤成了畢生的夢想,於她芬芳的脣齒間,擷取更多的花蜜,反反覆覆,兜兜轉轉半夢半醒之間覺得熟悉,就像他無數次惡作劇時候那樣,輕輕淺淺,千迴百轉,讓她的腦袋因爲缺氧而變得暈暈乎乎
整個節奏都改變了。
他不再有任何憐香惜玉,也沒有任何的溫存繾倦,只是憑藉着動物的本能,不停地加速那讓他快樂無比的衝動
這間屋子裏,只剩下原始而野蠻的動物本性。
他伏在她的身上討好的,溫柔的,有時殘暴的用盡了百般的花樣,在她的身子上肆無忌憚地折騰。
因爲覺得暖和。
因爲異常的柔軟。
因爲從未享受過如此的溫柔、順善,那麼聽話,那麼可愛。
就像人陷入了一堆棉花裏。
本來是陌生的感覺,但是,他在迷醉裏,無暇分辨只覺得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就像他多日想到她的春夢,無數次渴望中她變得暖和就像他第一次得到她時候的狂歡
他的心裏在歡笑,歌唱呵,月明,月明,你終於爲我而改變!
冰山女郎終於爲我而融化。
你可知道,我喜愛的,我追逐的,一直是你的溫暖,而不是你冷冰冰的背影。
難道,是精誠所至金石爲開??
夢裏不知身是客,他歡愉得幾乎要爆炸了。
小寶只是疼痛。
可她的痛,卻是他的快。
他已經在癲狂裏迷失,絲毫也不顧忌她的痛苦,只渾身上下叫囂着,這種痛快的滋味是自己從未領略過的就像一條幹渴了許久的魚兒,終於到了水裏。那麼溫暖,溼潤,令人沉溺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那種歡樂是無極限的,會不停的膨脹,就像是一堆堆的棉花糖,於有限的空間裏被無限的加大,加大,再加大
再最最歡愉的時候,他扭轉她的身子。
那時候,她的身子被他擺弄成令人不可思議的角度。但是,她依舊溫順着他,就像是真的棉花糖,可以隨意地在他手裏變換成任意他所喜愛的角色
他在她的身後,死死將她摟住,那時候,腦子裏幾乎愉悅到了癲狂,站在了一座山峯的最高點,長久的攀登,長久的渴望惟其如此,他溫柔得出奇就像是對待生命裏最最珍惜的一切
許久許久,魚兒在水裏終於獲得了一種新生般的釋放。
他忽然失去了掌控她的力道,喘息着,喜悅得不能自拔。那時候,她在無法言喻的感覺裏抬起頭,正好接觸到他的目光。
他凝視着她,兩人的睫毛幾乎淡淡地糾結在一起,就像此生的命運。他再次觸摸到那種溼漉漉的瑩潤,就像是剛剛破翼而出的蟬,輕薄的翅膀,無聲的溫存,她髮髻之間溼漉漉的香吻,乾淨而純潔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