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外面精彩的世界,只要你的牽掛,就是愛的永久依靠。當外邊的暖風吹亂你的頭髮,當雨點打溼你的衣服,依然瀟灑的站在原地,堅持你的愛情,你就是最美的人。我的思念再苦再累,眼淚也會溫暖我的心,因爲你是最值得我愛的人。
多年積攢的愛,是一個心路的歷程,多少眼淚多少辛酸,相愛可以轟轟烈烈,山搖地動。可相守確是要平平淡淡,安安靜靜,付出相思和青春,爲那份愛,守候無悔的真誠。感謝愛在我痛苦時豐富了生活的純淨,讓我在都市的繁華里尋找安寧。感謝愛讓我找回從容的心境,每一滴淚水每一次辛酸,都是愛的笑容裏幸福的聲音。雖然分離的太久,看不到你的笑容,聽不到你的聲音,可我們在心裏有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讓愛早已開花結果,永久生根。
我對你的愛就是一本言情小說,讓我可以在想你的時候,翻開你的章節,盡情地享受着想你的煎熬,想你的快樂,想你的甜言蜜語,想你的海誓山盟。想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我騎着馬,你採着花,多少相思與惆悵,修得今生難解的情。
緣是天意,份是人爲。守候愛的花開花落,心不再是空等,用執着喚醒沉睡的朝露與晚風。分別多久,多久在等,哪怕千年,等到雷峯塔倒,等到五指山崩。細雨如沙,誰人淚,對天無語問清風,今生等到容顏耗盡,寂寞人生我與你共存。
昨日孩提的童真依稀可見,今日少年的無憂已成夢惘,明日,已在不覺間悄悄度過幾許春秋。恍惚間回眸過往,歲月的流逝沒有留下一絲痕跡,所有的一切似乎只是一場夢,夢醒時,又是幾個年華。
尤記,小時候,那些天真的話語,沒心沒肺的傻笑着,癡呆似地做着一個個完美無缺的夢,多少不羈狂放的理想在幾小伴前許下,那份披靡的氣概至今迴盪在心間,如若歲月刻意把這份理想回放以恥笑當初的無知。夢想,就像一片美麗的藍天,白雲飄遙,清風悠悠,如此舒心愜意。而現實,卻如同底下的大地,那麼的真實,沒有一絲虛幻,厚重得讓人發堵。現實如此殘酷,容不下一點作假,曾經的那些雄心壯志,如此恢弘,卻在現實這塊土地成爲粉塵,如煙飄逝,再也找不到。多少次,承受了挫折後習慣默默看着星空,數着那份璀璨絢爛,如在數着那些美好流年,坐在星空底下,亦如大地盡頭,面向無盡星光照耀,如同面向的是孩提時光,幻念過後,再默默轉身,看着那暗淡的背影,用心去撫摸那份蕭瑟,銘刻下生活的所有清冷。
很多東西,只有經歷過一遍,痛過了,才懂。如同古訓,多少熟銘於心,但卻未曾當一回事,只是將之當成一些可以彰顯自己才華的詞話。而當真正領悟時,纔開始痛恨,當初的輕狂無知,然而一切已成空。不止一次問過自己,爲什麼,如果,假設,如若。不斷給自己理由,卻又一次次將之推開,最後還是默默接受自己的果,自己咀嚼所有的苦澀,再默默地微笑。在每個深夜褪下僞裝後,細數風塵,原來早已遍體鱗傷。多少歲月,風乾在過去,留下銘心的記憶,再慢慢腐蝕將來的夜。
如若人生只是大夢一場,夢落之際,再回首,看到的會是什麼。”
“馨兒,你可以不這麼憂傷嗎?”
“葉冉,你上過學嗎?你知道我真正的過去嗎?”
“我沒有,只是跟着別的師傅學了幾年,認得了一些字,不像你,你真的很厲害,馨兒!”
“六歲,我站在門口的老槐樹下,黝黑的小手裏舉着饃口口喫得香甜。她遠遠走來,穿着大擺裙子,長頭髮披在肩膀上,高跟鞋踩在巷子青石上,清脆悅耳。
我忘記了肚子餓,呆呆看着她走到我身邊,蹲下身子,喊一聲“笑笑”,眼淚就稀里嘩啦地流出來,流得滿臉都是。
當天的飯桌上,她對着每個人都露出卑微的笑容,對着奶奶、對着叔叔,連小姑姑她都賠着笑臉。當她將頭上美麗的花卡子拔下來,輕輕別在我的頭上,奶奶在旁邊冷冷地說:“真疼她,就帶了去,在這裏,長得粗,也被人看不起。”她怔了怔,昂頭看藍天白雲,那裏那麼遠那麼遠,只有一羣大雁飛得肆意而張揚。
她終究還是一個人走了,走得匆忙而決絕。我追在後面喊“小姨”,聲聲帶着淒厲。奶奶追在後面喊:“你個小沒良心的,以爲誰會要你,再哭小心你叔打斷你的腿。”我立刻就噤了聲,叔叔年輕氣盛,說到做到。他說我的父母給家裏丟了好大的臉,卻留下一個累贅在這裏攪人煩,從來也沒有過好臉色。我知道,因爲父母的名聲,叔叔娶不上親,就將氣撒在我身上。
我開始想她,想她的溫柔、想她美麗的笑臉、想她洶湧的眼淚,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爲什麼每個跟我有關係的人見了我就要流眼淚,我只是想念她看我的眼神,很溫暖,像媽媽!
一個月後,她再次出現在大槐樹下,這次,她沒有對任何人賠笑臉,而是昂着頭,微笑着說:“我來帶笑笑走!”這聲音,像天籟一樣貫穿了我整個童年歲月,那麼溫暖,那麼踏實。
夕陽已經快落山了,她拉着我大步流星穿過小巷,身後有許多看熱鬧的人,有人在後面喊:殺人犯的閨女,這回有人要了。我緊緊拉住她的手,將頭深深低下來,不敢抬起。自從半年前,媽被判了刑之後,我就生活在這樣的目光中。
她用溫和的聲音告訴我,從此以後,一定要昂着頭,不論日子多麼苦,也不要低下頭!”
“你小姨?”
“是我在養父家裏,那時候我還不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