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沒事吧,剛纔我明明看到……"南宮指着葉紹晨的搭着西服的手臂。
"你沒有看錯。"葉紹晨的聲音透露出一絲的疲憊。
南宮看到他的樣子,立馬跳了起來,"那你就是中槍了!"
"我想那些人會高興你告訴他們這個消息的!"葉紹晨有些無力的拿掉手臂的衣服。
南宮識相的閉上了嘴巴,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葉紹晨的手臂。
衣服一拿掉,白色的襯衫上都已經沾滿了血跡。
"老大!你!"南宮有些驚歎。
在右手的手腕上方,赫然一片鮮紅。
"還站着幹什麼,趕緊幫忙!"葉紹晨狠狠的撕掉了手臂上的衣服。
"哦……你,你等着!"南宮有些不夠鎮定。
雖然已經見慣了槍傷,可是這一次他真的沒有想到葉紹晨會受這樣的傷。
不是說他沒有受過傷,只是像今天這樣爲了女人,還真的是第一次!
剛纔他們出手那麼快,那些人還沒有看清楚。
不過南宮不是他們,在他們出手的瞬間就已經看清楚了。
不過,他沒有想到葉紹晨連這個事情都要瞞着那個女人。
是擔心那個女人會因此感到愧疚嗎?!
想來想去,南宮心裏依然想不明白。
"老大,還是叫人來吧,這樣……"南宮稍微清理了一下,說着。
"又不是沒有做過,先把子彈拿出來,等這件事情過去了,我會自己看着辦的!"葉紹晨還是閉着眼睛。
他得眉頭緊緊的皺着,臉色有些不好。
"老大,我們這裏畢竟不齊全,我怕到時候會影響恢復。"南宮還是不願意就這樣貿然下手。
"你難道都沒有看到那些人現在都在等着嗎,如果我現在走了,他們還不鬧翻了!"葉紹晨毫無徵兆的張開眼睛看着南宮。
"要不然我叫andy過來,他們都認識他,而且他是專業的,有他在,什麼情況都好說?"南宮又找了方法。
"他對外的身份是設計師,如果這個時候讓他來,那些人難道什麼都不會察覺到嗎?!"葉紹晨的脾氣明顯已經不好。
"說了你先做,要不然我自己來!"葉紹晨狠狠的奪過南宮手上的東西。
"老大!那,那還是我來吧,不過你一定要答應我,等到事情告一段落了,你一定要重新治療!"南宮說着就開始準備。
葉紹晨閉上了眼睛,沒有再說話。
雖然南宮已經很小心,但是取子彈還是顯得特別的喫力。
南宮的額頭很快就開始流汗。
"不行的就割得深一點!"葉紹晨緊緊的皺着眉頭。
血已經流了很多,他的臉色更加的不好看。
"老大,我在盡力!"南宮還是不願意聽葉紹晨的話。
割得越深,就代表傷害越大。
神經越是受傷,對葉紹晨的身體更是不利。
雖然這個時候流的血多一些,但是這樣的傷口是最好的癒合程度!
"你這樣下去,只會害我流血過多而死!"葉紹晨憤憤的說着。
南宮的手一抖,他知道葉紹晨說的真的有可能。
"可是,老大,在下去對你也沒有好處啊!"南宮擦了擦額頭。
"沒有好處還是你不敢啊!?"葉紹晨瞪着南宮。
說實話,南宮還真的有些不敢。
葉紹晨的事情從來都是他自己做主的。
現在這麼大的事情竟然讓南宮做。
他雖然不是害怕,但是想要他對待自己的事情一樣的對待葉紹晨,他還是有些顧慮。
"你給我起來,我自己來!"葉紹晨狠狠的說道。
南宮有些無奈,"老大,不用,我……我來!"
南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準備下手。
拿着刀的手才抬起來。
還在空中停留的時候,葉紹晨就狠狠的握着他的手。
然後眼睛都沒有眨,對着自己的手臂就狠狠的割下去!
要知道葉紹晨根本就沒有喫什麼麻藥,也根本就沒有麻醉的措施!
他這樣做,真的是再割自己的肉啊!
南宮手上的刀差點就拿不住,還好葉紹晨還死死的抓着刀柄。
鮮血隨着動作,洶湧而出,刺痛了南宮的眼睛。
葉紹晨的額頭都是冷汗,呼吸雖然已經極力的控制,還是有些急促。
"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點!"葉紹晨深吸了一口氣。
"好,好!老大,你堅持一下,我馬上就弄好!"南宮終於反應過來。
葉紹晨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了,整個人都躺倒在沙發上。
南宮也沒有再遲疑,手腳開始利落起來。
額頭的汗也沒有來得及擦了,眼睛只是盯着傷口看。
等到一切都告一段落的時候,南宮終於鬆了一口氣。
然後無力的靠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似乎他這個人比葉紹晨受傷的人還累,臉上依然驚魂未定。
"不要坐着,把這些東西都收拾好了,等會連意應該就有消息了!"葉紹晨淡淡地說着。
"好,這些我都會處理的,老大你只要休息着就好!"南宮說着就站了起來。
就在南宮收拾好的時候,葉紹晨的電話都響了。
"老大,姓陳被那個於樂救走了,其他人都已經制服了。"連意那邊還有些嘈雜。
"找人給我跟着!一定要找到他們!還有白瓔呢!?"葉紹晨說出來甚至比連意還正常。
"她……"連意有些遲疑。
"快說!"葉紹晨根本就沒有好氣。
"她說要見你!"連意終於說出了口。
"帶她來!"葉紹晨依然沒有好氣。
"她說……說……"連意又是一陣遲疑。
"我們都在這裏等着她,帶她來!"葉紹晨直接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葉紹晨從自己的辦公室裏出來。
南宮跟在他的身後什麼話都沒有說,看的出來現在葉紹晨的脾氣不是很好。
葉紹晨身上已經換了一件新的衣服重新換上,外表和之前沒有什麼兩樣。
很快,葉紹晨的重新出來引起了一陣騷動。
小咪也被這個聲音給驚醒,然後慢慢地走到會議室。
"葉總,是不是已經有消息了?"老頭第一個走過來。
"等着!"葉紹晨冷冷地說完。
就直接坐到了位子上,依然高高的翹着雙腿。
只是他的手輕輕的放在肚子上,都沒有動。
小咪跟着他們重新進入了會議室,遠遠的站在角落。
她的眼神不斷的看向葉紹晨,總覺得這個時候的他和之前有什麼不一樣。
似乎他的臉色比之前的還要難看。
只不過,小咪只是認爲他現在正在氣頭上而已。
房間裏的人都是一頭霧水,一個個互相看了看還是沒有從對方的眼睛裏找到答案。
很快,會議室的門再一次打開了。
這一次出現是連意和白瓔!
沒有看到預想中人的面孔,小咪的心似乎鬆了一口氣,也似乎更加的懸空了。
連意依然笑的風流。
彷彿剛纔他們不是去了戰場,而是去了風流了一陣似的。
白瓔也依然高傲的看着所有人。
出了她臉上和衣服有些狼狽之外,她的脊背依然筆直。
看到葉紹晨的時候,竟然還沒有的自然。
她的眼中彷彿還帶着很濃的嘲諷氣息,鄙視着在場的所有人。
相對於白瓔的淡定與自然,葉紹晨的臉色真的難看到了極點。
終於有一天,兩個人還是要從愛人到了仇人嗎?!
"說說吧,今天的事情到底想要怎麼樣結束?!"葉紹晨淡淡的看着白瓔。
眼中的不解和憤怒依然那麼清晰。
"怎麼結束?!葉紹晨,你這個人能不能不要那麼假?!"白瓔冷笑。
小咪的眼睛從白瓔進來那一刻開始,就一直都看着她。
沒有想到,白瓔那麼快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此時她的眼中帶着一種冷漠和不屑,還有一種幾近瘋狂之後的失落。"是不是真的要我殺了你猜甘心啊?!"葉紹晨狠狠的說着。
連意依然什麼話都沒有說,慢慢地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殺了我?你以爲你不會嗎?"白瓔不屑。
"怎麼?就那麼想要我殺了你嗎!?"葉紹晨的眼睛充血。
"葉紹晨,我真的不明白你爲什麼可以做到今天這個地步,看着現在的你,我真的在想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白瓔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愛?!你現在還能和我說這個字嗎?!"葉紹晨更加的生氣。
"是啊,我現在還和你說這個幹什麼,你根本從來都不值得這個字!"白瓔冷笑。
"那麼你自己呢?你現在和我說這些就能說明什麼,說明你很愛我嗎?或者你說你之前很愛我?"葉紹晨的臉色慢慢地自然起來。
其餘的那些人一直都在看着他們,會議室突然有些安靜下來。
"我們現在根本就已經不會說這些了,如果有那也只是曾經!你應該知道,我這次回來本來就不是爲了愛你的!"白瓔揮手打斷了葉紹晨的思緒。
"我早就應該知道的……"葉紹晨的聲音有些飄渺。
"早就應該知道?哼!你難道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白瓔指着葉紹晨。
"今天我聽着連意喊於樂的名字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早就已經識破了他的身份,換句話說,你們早就對我產生了疑心了!"白瓔慢慢的走過去。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葉紹晨也沒有否認。
"是啊!是啊!我早就知道你葉紹晨實力不凡的,那天你說有人會帶你們去的時候,我就應該知道那個人就是我!"白瓔說着,臉上高傲的樣子都沒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有些落寞。
葉紹晨依然沒有否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