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什麼都沒有變。
和她走之前,一模一樣。
站在窗前,月光撒出,照在她的身上,精緻的臉龐,多了些憂傷。
她站在那,似乎和月光融爲一體,唯美的畫面讓人不敢入侵和破壞。
慕曦念抬頭看着天上的星星。
今晚的星星,好美。
五年,她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多,那麼璀璨的繁星了。
就像此刻,她又重新住在了這裏,而這一切,都是她沒有想過的。
五年,她從來沒有想過在回來這裏,沒有想過會再和墨羽凡遇見,也沒有想過,會有一天,她和墨羽凡還會糾纏在一起。
墨羽凡,你有多愛她呢?以前,她有多愛他,現在就有多恨他。
今晚的月色,真的很美呢。
“噹噹。”
有人敲門,慕曦念皺眉,想不到來的人是誰。
墨羽凡,是不會那麼有禮貌的。
“少夫人。”那人已經推開了門,走進來。
慕曦念還是和剛纔一樣,站在窗前看着月亮,有沒有回頭,不過,也猜到了那個人是他。
呂毅然的聲音有些輕飄飄的,卻是給人有股沉重的感覺:“少夫人又何必折磨你和少主兩個人呢。”
“你跟了墨羽凡幾年?”
呂毅然照實回答:“三十五年。”
慕曦念情緒沒有多大的波動,只是輕聲笑了一聲:“呂管家來找我墨羽凡知道嗎?”
呂毅然不語。
慕曦念已然猜到,又道:“你說,我如果現在把自己的衣服弄得凌亂,跑到墨羽凡面前告狀,說你對我圖謀不軌,你說,墨羽凡會怎麼樣?”
“少夫人……”呂毅然雙眸猛地一縮,後背忍不住的發寒。
墨羽凡,會殺了他!
慕曦念轉身去看呂毅然,看見呂毅然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的笑出聲:“逗你的,哎,你都在墨家三十五年了,我也就在墨羽凡身邊八九年,你他都不相信,何況是我呢?可是呂毅然你要知道,如果我去告你,你覺得墨羽凡親自去調查的可能性有多大?就這樣就被墨羽凡冤枉,呂毅然,你心裏好受?”
她拐彎抹角的無非就是爲了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墨羽凡不過只是聽信一面之詞罷了。
當年她被墨羽凡冤枉,墨羽凡連調查也沒有就定了她的罪,你知不知道,她當時有多心寒。
呂毅然忍不住的皺眉:“少主這五年從未下過廚。”
慕曦唸的笑容微僵,忍不住的皺眉。
“他故意設了這個圈套,他相信你一定會上當,所以,昨天晚上一整夜,他都沒有睡覺,他做了一整晚的飯菜,他明白少夫人不會輕易屈服的,心裏也一定會有些怨氣,所以,少主做了十桌的飯菜。”
“他知道你要撒氣,會吧所有的飯菜丟在地上,那這樣的話一座飯菜又怎麼夠呢?昨天一整夜,他都在做菜,然後把他們放進冰箱冷凍。”
“你恨他,你的委屈他不知道,可是,少主多愛你你又知道多少呢?你摔在地上的飯菜,全是少主的心意。”
忍不住的,慕曦唸的眉頭緊皺!
“你走的這五年,他沉迷酒水,天天喝酒喝到胃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