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下一步打算怎麼做?”寧青夙忍不住追問,雖然明知道他一定不會回答她,但她還是忍不住想問,想知道他的計劃。( . . )
“當然是去浩京收拾殘局了!”楊承嶽想也沒想便答了。
“你,爲什麼要告訴我?”寧青夙震驚了,怎麼也沒想到楊承嶽會將自己的計劃告訴她。
這不是瘋了嗎?他們可是仇人啊!哪有人會在仇人面前暴露自己全盤計劃的?!
“不是你問的嗎?”楊承嶽理所當然地回道。
“我問你要答嗎?我們可是敵人!”寧青夙莫名心裏發慌,也不知道楊承嶽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他說的都是實話嗎??
“當然,你哪次問我,我沒有回答你的?”楊承嶽笑道,一臉泰然,像在說着最平凡不過的事情。
“可你……”寧青夙癡癡的望着他,失了言語。
“別忙着瞎激動,其實,我只想說,以你的實力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所以告訴你也無妨!”楊承嶽又道,說完兀自仰天大笑了起來。
這男人的猖狂是發自骨子裏無可抵擋的,寧青夙再次被雷得外焦裏嫩,卻又不好多說什麼。
可能在他的眼裏,她真是一個無知的小醜吧!
“你贏了,烏月亡了,這場遊戲我輸得很徹底!”寧青夙擰着眉頭將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雖然她的心裏一百萬個不樂意,但事實擺在面前,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輸了。這場“烏月必亡”遊戲,她輸得很徹底。
“哈哈,沒想到你還記得,我都忘了呢!”楊承嶽眯眼看着身下的女人,又笑了。以前的他總是冷笑,現在卻更喜歡猖狂的大笑,也不知道是性情變了,還是以前被壓抑着隱藏得太深。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忘!”寧青夙汗顏,爲了這場遊戲,她一直處在擔驚受怕狀態,特別是在大紳對烏月宣戰以後。
現在遊戲的發起者突然對她說,他都忘記有這場遊戲了,卻又默默地贏了這場遊戲。
這樣荒唐的劇情發展不是在嘲笑她的智商嗎?這讓她如何能夠接受?!
“怎麼不能?其實當初我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你不會當真了吧?”楊承嶽又道。
“……”寧青夙汗顏,感覺自己被耍了。
但她是心甘情願被耍的,又能怪得了誰?!
“你這混蛋當真讓人厭惡到了極致呢!”爲了表示自己不是蠢驢,同時發泄心裏頭強烈的不滿,寧青夙憤懣地從牙齒縫裏擠出來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