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衆人見狀急了,匆忙縮小包圍圈,就要對寧青夙發動攻擊。.me/\/\中頓.
寧青夙只輕描淡寫的舉起一塊金牌,他們便又都退縮了回去,同時忍不住在心裏哆嗦。
能在路帥的地盤拿着路帥的牌子耀武揚威的,恐怕也只有眼前這個女人了。
從她頤指氣使的態度和她手上的那塊牌子便能看得出來,路帥對她有多偏愛。
唉,果然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帶刀男子看到寧青夙舉起的那塊牌子也嚇傻了眼,怎麼都不肯相信,“這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有這塊金牌?這可是路帥唯一的身份證明,見此金牌如見路帥,他向來不離身的。”
“呵呵,跟你們這羣蠢貨說太多也是浪費口舌,路石林在哪?我要見他!”寧青夙才懶得跟一個說自己壞話的人多囉嗦,故而直奔主題。
旁邊有眼力勁兒的兩名男子見狀,立馬衝着院子後面去了,想來路石林的房間便在那邊。)(中&.
寧青夙拿着匕首又在面前的男人頭頂上敲了幾下,而後故意賣了個失誤,手一攤,將匕首扔了。
但聽哐鐺一聲,匕首正好掉落在男人的膝蓋前面約一寸遠的位置,再偏離一點可就傷到人了。
男子不自覺地抽了口涼氣,滿目驚詫的轉向了寧青夙,也不知道寧青夙意欲何爲。
卻見寧青夙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而後故作驚慌的指了指地上的匕首:“哎呀,糟糕,匕首掉到地上了。本宮剛剛還在心裏想呢,如果本宮一不小心手一抖傷了狗怎麼辦,現在可好,匕首掉了……”
“什……什麼?”男子驚慌失措,完全不懂寧青夙到底在講什麼。
寧青夙輕掩着嘴脣,笑得花枝亂顫:“本宮這把匕首很古怪,出鞘必見血,如果不見血,接下來的三個月,本宮都會走黴運的。”
“這……屬下明白了……”男子也不是傻瓜,當即拿起匕首朝自己的胳膊劃了下去。
這一刀劃得可不淺,男子的胳膊瞬間鮮血如泉湧。
“哎呀,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自殘嗎?”寧青夙故作驚訝,其實已經在心裏偷笑了。
敢跟她寧青夙作對,就該料到這個下場!!
“屬下這是在養刀,對,養刀。”男子乖順的應道。
寧青夙不自覺地笑得更歡了:“看來你也是個明白人,難怪路石林會如此器重你!”
“能得路帥青睞,是屬下莫大的榮幸,在皇後孃娘面前,屬下可不敢以明白人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