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明,你瘋了,帶我去那種地方幹什麼?”
姚清靈有些氣急敗壞的看着修明,她真的有些不明白,修明這是在給她暗示着什麼嗎?表白什麼的話,不是早就說過了嗎?
“明明是你自己進去的,我本來是想帶你去這個平安廟,求個平安符的,是你自己走進去的。”
姚清靈聽見她這樣說話,不是吧,那就是說是她搞錯了,在四處看着,那個送子娘娘廟旁邊還真的是有一個小廟門,真是夠丟人的,那麼說是她自己搞錯的。看着修明憋笑的模樣姚清靈還是想打人。
“一點都不好玩,我要回去。”
她馬上轉身離開,她纔不要留下來給修明當笑話看,真是丟死人了。可是剛剛轉身就被修明給拉住了。
“來都來了,去求一個平安符吧,這家廟的靈符很靈驗的。”
姚清靈有些欲哭無淚,爲什麼求子廟和求平安符的廟爲什麼會離的那麼近,而且爲什麼一個門面那麼大,一個那麼小,那個小很容易就忽略啊。
各自求了一個平安符,姚清靈就馬上拉着修明離開了。
修明看着她急匆匆離開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笑了,這丫頭是一直在害羞嗎?還真的和以前不一樣啊。
兩個人並肩走在大街上,除了剛剛意外的進錯廟被誤會的事情之前,總的來說她的心情還是不錯的,看着手裏那個方方的小小的平安符,這個小小的東西,真的有用嗎?乾脆就把它放在腰間,忽然就聽到不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還有人羣亂動的聲音。
姚清靈有些微愣,看着不遠處,果然是有一羣馬在大街上行駛,真的是目中無人啊,就那樣亂闖亂跑,也不顧街上的那些行人的安全。爲首的是一個青衣少女,看起來挺清秀的,可是怎麼那麼狂野?
“清靈,往邊上走。”
修明馬上拉着她靠邊站,姚清靈就看着那一羣‘野蠻人’在她面前飛奔而過,那些人離開之後,街上的人也都開始指指點點的,不過也沒有人敢大聲的抗議,估計是那些人是有錢有勢的,所以這一些平頭小百姓,也都敢怒不敢言吧了,就算是說,也只是在背後小聲的討論。
這朗朗乾坤,又是皇都,還真的有人敢在天子腳下犯法啊。
“你在想什麼呢?”修明看着有些愣神,目光又一直看着剛剛那一羣人消失的地方,就大概知道她是在想什麼?
“我在想那個沒有禮貌的人。”
“何必去在意那些,回去吧。”
有巧克力點點頭,被修明這樣說的,她也就不說話了,其實她還在有些氣不過,現在就是有些人啊,她看不慣又怎麼樣,又不能像以前那樣去殺人。不過打人的還是必須的,下次不要讓她在遇到這個人。
不過,相遇似乎是命中註定。
“主人,我要喫冰糖葫蘆。”
她真拉着木青在大街上給他買他最愛的冰糖葫蘆,修明說要去見一個老朋友就沒有跟他們一起,老朋友?五十年前?一想到修明的真實年齡,她就覺得脊樑骨發寒。不過,如果她知道木青的真實年齡,她估計會有想死的心。她確實是有些寵着木青,一看到他她就會想起小時候的自己,如果那時候她的人生中也用一個這樣的人陪的話,那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一件事情啊,而且木青本事就是一個可憐的孩子不是嗎?她既然做了她的主人,就要對他好。
“主人,以後我可不可以每天都喫冰糖葫蘆啊?”
“喫多了會長蛀牙的。”
其實她也鬱悶,明明是盛夏,明明不是冰糖葫蘆出沒的季節,怎麼還有這麼賣冰糖葫蘆的,難道這個時代就有轉基因?真是鬱悶,看着木青喫的嘴巴紅紅的,真的是可愛極了。
“那主人,可以兩天喫一個嗎?”
木青抬起小腦袋看着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着,無論是誰看着心裏都會有些不忍心吧,最後姚清靈也只好點頭答應。
拉着走着大街上,這樣的小萌娃,確實引來了不少女性的關注。看那些人看着木青的花癡樣,她真的好想把塌收盡魔寵空間,讓她們這些人在垂涎他的美色。
“汪!汪!汪!”
哪來的狗吠聲?姚清靈有些蹙眉,帶她發現的時候,木青已經被一隻野狗盯上了,還好她踢的及時,只是扯碎的木青的褲子,沒有傷到他。
“哪來的女人?竟然敢踢我的愛犬!”
姚清靈確定木青真的沒有事情,才放眼去看對面的那個氣急敗壞的女人,看見眼前的一襲青衫,那個面容清秀的女子,忽然眼前一亮,這不就是昨天那個騎馬的那個女孩嗎?真巧,今天竟然栽倒她手裏了。
“嘖嘖,真是一條可憐的狗啊。”
姚清靈忽然唏噓了一聲,饒有興致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還有她懷裏的那隻紅色毛髮的狗。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呢?”那個女人依舊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
“跟着你這樣的主人,它當然可憐。”
“你——”那個女人顯然是十分的生氣,把自己的狗放在地上,看樣子是打算跟她打一架了。
姚清靈看着她笑笑,真正好是她想要的。
“主人,這種女人何必你親自動手,我來。”
她現在真的覺得木青是一個小男子漢,竟然想要來保護他。看他把手裏喫剩下的冰糖葫蘆一扔,擦擦嘴,看起來還真的好威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