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牌警察大學畢業,夢想遠大的三狗子,在絕望中被帶走了,他的夢想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趙中天腆着臉,滿臉笑容地看着老頭,說道:“周老先生,這樣處理,您滿意嗎?”
老頭活了一大把年紀了,對這種伎倆自然一眼就能看透,冷哼了一聲,道:“管千裏把我的身份都告訴你了?”
趙中天趕緊搖了搖頭,說道:“管廳長直告訴我,您的名字叫週一仙,您的孫女叫周小環,是身份尊貴的大人物,其他的一概沒說。”
週一仙點了點頭,說道:“這管千裏辦事還不錯,不過,我要帶一個人一起出去。”
趙中天恭敬地說道:“你想帶誰出去,儘管說。”
週一仙指了指熊宇,說道:“他!”
趙中天有些意外,眉頭不經意之間皺了一下,有些爲難地說道:“周老,這個人您恐怕不能帶走,他涉嫌襲警,越獄,無行醫資格證的情況下參加醫學大賽等罪行,你若帶走,會很難處理。”
週一仙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說道:“連管千裏也不能把他帶走?”
趙中天沉默了一會兒,許久,才搖了搖頭,說道:“這個真不行,他是犯了大罪,法不容情!”
週一仙忽然笑了,摸了摸鬍子,轉頭看向了熊宇,掐了掐指,說道:“我掐指一算,算到你肯定得罪了某個大人物,這個大人物恐怕不比警察局的廳長地位低,你想要出去,恐怕難嘍!”
熊宇也笑了,眼睛轉了一下,說道:“你信不信,在十分鐘之內,我能大搖大擺,合理合法地從這裏走出去?”
週一仙眼睛又眯了一下,暗道:這個年輕人是真正的自信,還是吹牛?現在玉佩認他爲主了,無論如何也得帶着他一起走,那塊玉佩上可隱藏着一個天大的祕密呢。
“是嗎?那我就在這裏等十分鐘。”週一仙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又轉頭看向趙中天,問道:“你不介意我這老頭子在這裏多等十分鐘吧?”
就在趙中天打算說話的時候,他兜裏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手機號,臉色微變,匆忙地離開了拘留室,到外面接電話去了。
熊宇嘴角翹了一下,看向了週一仙,問道:“老頭,這玉佩究竟是什麼東西,爲什麼會融合在我胸口上?”
週一仙臉上閃過一抹難看之色,文道:“那玉佩又不是我的,我怎麼知道?”
熊宇聞言,轉頭就看向了周小環,問道:“這玉佩是你的,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周小環古靈精怪地看了熊宇一眼,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說道:“這玉佩從小就掛在了我脖子上,爺爺說,是我爸媽留給我的,可是,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爸媽就去了很遙遠的地方,也沒有告訴我這塊玉佩是怎麼回事兒。”
熊宇又看向了週一仙,說道:“你肯定知道。”
週一仙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看着熊宇,臉色更加難堪,道:“就算我知道,爲什麼要告訴你!”
此時,趙中天接完電話,快速走了回來,他臉色鐵青,對熊宇說道:“是你把錄像傳到網上的?”
“什麼錄像?”熊宇裝作不知情的樣子說道。
趙中天怒道:“二狗和三狗審訊你的錄像!”
熊宇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趙中天臉色獰烈,厲聲道:“你以爲靠着兩段視頻錄像,就能把我從所長的位置上弄下去嗎?我跟你說,你這是做夢!”
熊宇輕輕地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你可能想錯了,你不僅僅是被取消所長職位這麼簡單,還會被雙規,接受貪污、受賄、殺人等等多項調查,此外,你背後的那個大人物,恐怕家底也不乾淨吧,竟然能在局長茅公堂沒有下令之前,調動商城市大半的普通警力,真是權勢滔天!”
趙中天聽完之後,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冷喝道:“你胡說!”
熊宇盯着趙中天的眼睛,問道:“你害怕了?”
趙中天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我會害怕?在商城市還沒有人能讓我害怕!”
熊宇卻在此時忽然問道:“十天前,舉報我沒有行醫資格證,取消我比賽的事情,也和你上面的那個人有關吧?”
趙中天冷然道:“是又如何?”
熊宇又問道:“那麼今天舉報我沒有行醫資格證的,也和你上面的人有關?”
趙中天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熊宇卻繼續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除了你上面的那個大人物,還有一個人在向你們出賣信息吧,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個人應該就是趙洪德!”
“你怎麼知道?”趙中天豁然看向了熊宇。
熊宇見趙中天是這個反應,也有些喫驚,因爲剛剛他也只是猜測而已,並不是很確定。
熊宇之所以猜測那個人是趙洪德,是有三個很重要的原因的。
第一個原因是,趙洪德是藥門六支之中的重要一支,也是最想成爲藥門門主的人,他是最不希望熊宇參加疑難雜症大賽的人之一。
第二個原因是,趙洪德表面上很支持他,但是由於他殺了趙洪嶺,以趙洪德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輕易放下這段仇恨的,在十天前熊宇就懷疑過趙洪德了。
第三個原因是最簡單的,因爲趙洪德和趙中天是一個姓氏,熊宇先前讓茅公堂查了一下他們兩個的關係,結果發現,他們兩個是堂親!
確定是趙洪德之後,熊宇心中也升起了一絲怒氣,藥門內部不和,是從他爺爺那一輩就留下來的歷史性問題,但是,藥門中的人聯合外人,對同門下這樣的毒手,卻是從未發生過的!
趙中天見熊宇臉色陰沉,愣了一下,隨後笑了,說道:“熊宇,你也沒有想到,藥門內部的人會對你下手吧,哈哈哈!”
熊宇冷冷地看了趙中天,說道:“確實沒有想到,不過,你現在還能笑出來?”
趙中天此時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搖了搖頭,輕視地看了熊宇一眼,慢悠悠地道:“就憑藉這這點手段,還整不到我,而你也不可能輕易走出拘留室!”
週一仙忽然開口說了一句:“我現在也想知道,這小子究竟得罪了什麼人,連管千裏都不能把他撈出來。“
趙中天語氣緩和一些,說道:“周老先生,這小子的事情與您無關,我也無法向您透露更多的信息,您老人家也就別問了,這裏面涉及的人物,恐怕連管廳長都得罪不起。”
週一仙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鬍子,若有所思。
熊宇卻淡淡地說了一聲:“皇家一號存在這麼多年,無人敢動,而你背後的那個人,連管千裏也惹不起,這中間恐怕有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吧?”
趙中天意外地看了熊宇一眼,冷冷地說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熊宇也冷冷地看向了趙中天,說道:“以前沒人敢動,不代表現在沒人敢動!”
趙中天的眼神之中露出一抹不屑,明顯很不在意熊宇的話。
熊宇盯着趙中天的眼睛,說道:“抓你的人已經在派出所門口了。”
趙中天傲然說道:“在商城市,只要我背後的人不倒,就沒有人敢抓我!”
可是,就在趙中天話聲落,派出所門口就傳來了一陣噪雜的聲音,這種聲音越來越大,很快就傳到了拘留室中。
趙中天回頭問了一句門口的警員:“外面發生了什麼?”
那警員有些不安地說道:“有很多特警直接闖了進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