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的小人兒就這樣吊掛在他的脖子上,然後一雙蘊了情愫的眸子癡癡的看着他。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近在咫尺的容顏,如瓷一樣的肌膚,異常的通透,雙頰漾着一圈兒緋色,慕容文煜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臉上細小的絨毛。
“我以爲再也看不到你了,我當真很想你,你是否也一樣的想念我?”簡惜顏輕啓脣瓣,喃喃的低語着,慕容文煜聽不清她嘟囔的是什麼,但看着她如果凍般誘-人的脣瓣上下翕動,胸腔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搗了一下一樣,他不自主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女人,慕容文煜可是經歷了不少,但他素來冷情,即便是在解決生理需求時,他都不曾給女人溫情,只是爲了需要,即便如此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還是趨之若鶩。
就是這樣一個冷硬的男人,面對着這丫頭的吊掛,竟然淡定不來了,身子不受大腦控制的他,下一秒猛地箍住簡惜顏的的頭,然後薄脣便用力的壓了上去。
昨晚就曾惦記的東西,今天竟以這樣的形式掠奪成功。
女人,他從不屑於去親,即便很多次很多女人主動送上脣瓣,都在他森冷的眸光下,怎麼送來怎麼收回去,可這個丫頭,卻讓他急不可耐,於是主動的送上了他人生的初吻。
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女人到是睡了不少,但今天才交付了初吻,確實有那麼點可笑,但誰願意笑誰笑去吧,他當真是第一次吻一個人。
她的脣軟糯糯的,讓人迷,原本只是想親吻她的脣,只是,待真的吻到後便又覺得不滿足,於是霸道的撬開她的齒,讓自己的舌探了進去。
男人就有這種無師自通的本事,即便是初次與女人接吻,但一點也不影響慕容文煜的發揮,甚至小試一下後便遊刃有餘,以強弩之勢在她的領地肆意掠奪,將每一處都蓋上屬於自己的章。
被慕容文煜箍緊的簡惜顏,沉醉於他的霸道中,讓自己的口腔充盈着他的氣息,她的煜就是這樣強勢,但她喜歡。
吻,熾熱而纏綿。
只是,爲什麼感覺不對,爲什麼那氣息裏摻雜了淡淡的菸草味,煜可是不吸菸的,除此之外,那淺淡的檀木的香氣中隱隱的混了古龍水的味道,而煜卻是淡淡的汗味的混合。
如此的不同,警惕的xin hao直抵簡惜顏的大腦,於是她猛地推開鉗制住自己的人,然後退後幾步,眼波流轉,丁香林依舊,但決不是將軍府的那片,既然不是,那這裏只能是芙蓉路129號。
那麼,那個和她接吻的男人呢?
簡惜顏將目光投向對面的男子,他和煜簡直一模一樣,只是,他又和煜不同,湖藍色的t恤,米色的西褲,淺口小牛皮鞋,齊整的碎髮,處處都透着都市成功人士的味道。
煜不是這樣,他穿長衫,着錦靴,頭髮半扎,常年佩劍。
他不是她的煜,是一個和煜長的相像的男子罷了,自己真是大意了,怎麼不看清楚再行動,想到自己飛撲過去吊在他的身上,然後被他吻了夠,臉紅的跟斜陽是的。
“我像你的前男友還是初戀qing ren?”慕容文煜挑眉看着簡惜顏,正纏綿於那吻中,卻陡然落空,竟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他從來都不知道接吻是這麼讓人着迷的事。
一旦親上了似乎就愛上了。
“呃?”慕容文煜問話讓簡惜顏啞了言。
正沉浸在想念煜的思維中,突然眼前冒出一個和煜一模一樣的人,她又怎能不激動的忘乎所以,只怪自己太孟浪,在沒搞清楚之前就撲了上去,這人都丟到姥姥家,如此想着,簡惜顏暗暗的掐着自己的大腿。
“別掐了,再掐就青了,你就是嫣然的那個同學?”簡惜顏的細小動作還是落到的慕容文煜的眼裏,他心底竟蘊了笑,傻丫頭,把我的腿你給掐好了。
她的模樣,純的如一張紙,不該有男人的經歷,難道是他看走眼了?不,他寧願相信是自己吸引了她,然後情難自控,長着絕美五官的他,從來都不知道低調爲何物。
“我,叫簡,簡惜顏,簡單的簡,珍惜的惜,顏色的顏,你是,你是,小,小表叔?嗯,小表叔,你也可以叫我,叫我顏顏,對顏顏。”簡惜顏成功的結巴了,現在的她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表叔大ren mian前丟了醜,不知道他會怎麼看自己,可是,這能全怪她嗎?如此這樣一張臉突然冒出,任誰都會犯錯的。
“顏顏。”薄脣微啓,將這兩個字在脣齒間慢慢的咀嚼,她竟然也叫顏顏。
看着這張純淨的小臉,看着她清澈的眸光,思慮着她的年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眉眼兒還真的有七八分相像呢,只是,那時的她像個洋娃娃,處處透着可愛,現在的她更像純淨的蓮,舉手投足都讓人憐。
她,真的是她嗎?爲何自己竟認不出來,也是啊,十幾年的光陰,足可以讓一個女孩子蛻變,他定要查個清楚,眸光變得異常柔和。
思緒又回到了十幾年前。
十幾歲的半大小子,正是橫衝直撞的年紀,那時的慕容文煜經常騎個自行車穿街走巷的到處竄,爲了顯示自己的車技,還常常是雙手放把的狀態。
那日同樣秀車技的慕容文煜悲劇了,因爲他沒想到會突然衝出來一個拿着雪糕,穿着公主裙的小丫頭。
看着直直的向自己衝過來的人和車,小丫頭傻了,不知所措的看着慕容文煜,而不知道躲讓,手上的雪糕也失手落到地上,悲哀的哭泣。
此時的慕容文煜手腳並用,才控制住自行車的方向,自行車是停住了,人和車卻不可避免的摔在了地上,慶幸沒有撞到那個小丫頭。
“哥哥,你疼不疼啊?”糯糯的聲音,讓本來帶了煜竟不受控的捏了捏小丫頭的臉。
“顏顏,哥哥,我叫顏顏,今年四歲半,哥哥,你好俊喲。”小丫頭伸出小手在慕容文煜的臉上摸了摸,然後手上的雪糕汁便留在了少年的臉上。
“呀,你怎麼這麼髒,都蹭我臉上了。”十六歲的少年竟因爲小丫頭的這一摸,紅了臉,顏顏,多好聽的名字。
“顏顏不是故意的,顏顏幫哥哥擦好了。”於是小丫頭從口袋裏掏出一條粉色的小手帕,在慕容文煜的臉上蹭了蹭,手帕上同樣是一股淡淡的檸檬的香氣。
“行了,哥哥自己來擦。”慕容文煜扯了扯嘴角,然後奪過小丫頭手裏的帕子,在臉上胡亂的蹭了幾下。
“哥哥,顏顏喜歡你。”小丫頭眨巴着眼看着他。
“呃。”慕容文煜僵住,一個小丫頭竟然公開向他表白,其實他也清楚她的表白不關乎男女,但心底就是喜。
“顏顏”院子裏傳來女人的呼喊聲。
“嗯,顏顏來了。”小丫頭應着。
“哥哥,以後騎車要小心,再不能摔跤了噢,這樣受傷了不好,嗯,顏顏要走了,哥哥,記得噢,顏顏喜歡你,嗯,再見了哥哥。”說罷小丫頭一溜煙是的跑進院子裏。
留下一臉黑線的慕容文煜,小丫頭竟教訓他,若不是爲了躲避她,自己又怎麼會摔倒,但那個小丫頭的小臉就這樣住進了他的腦子裏。
而她在跑走時,那方檸檬味兒的手帕便落在了他的手上。
第二天,鬼使神差,他又跑去那個地方,卻沒看到那個小丫頭,對於自己這種反常的行爲,他自己都覺得好笑,於是搖搖頭走回來時的路。
再後來慕容文煜又不受控的去過幾次,卻都不曾見到那個小丫頭,或許她只是偶爾經過那裏罷了,如此又怎麼能遇的到。
“哥哥,你好俊。”
“哥哥,記得哦,顏顏喜歡你。”那丫頭的話,那丫頭的臉,便留在了少年的心裏,而那方手帕也被他收藏了起來。
隨着年齡的增長,圍繞在慕容文煜身邊的女子越來越多,他不是柳下惠,自然不會爲誰守節,但他只結交他認爲乾淨的女人,只睡別人沒有睡過的女人。
因爲他冷漠的性格,使他在完事後,連話都懶得同人家講,然後直接穿戴整齊後走人,或許是爲了良心安慰,他一定會留下一比數目可觀的錢。
如此,慕容文煜便成了女人心中又恨又愛的角色,但還是有很多女人想和他扯上關係,但想成爲他的女人,條件也是苛刻的,必需要有那讓人羞辱的證明,即便如此,他還是從不缺女人。
只是,這丫頭,當真是他的那個小顏顏嗎?倘若真的是,他又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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