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保持着猶如抱小孩般的姿勢,浪漫被凌星燦一路抱到了主臥的牀上。
對,主臥!
那可不是她的房間,而是他的。
而這又代表着什麼呢?
額……
該不會,他真的要大開“葷”戒了?
浪漫吞嚥了一下口水,趁着他埋首在心房時說道:“老燦,你……你,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我是挺想收下你的菜鳥身,但……現在還不能吧,多存一年,怎麼樣?”
“什麼菜鳥?”凌星燦問了一句。
浪漫咬咬脣,小聲嘀咕:“就是處……男啊……”
偌大的深灰牀單上,浪漫躺在上面,烏黑的長髮披散開來,別樣風采。
凌星燦則依偎着,繼續埋首在她身上忙活。
月光透過未閉合的窗簾,流瀉進來。
在一片晦暗中,浮動着曖昧的漣漪……
凌星燦呼吸微亂,卻還是努力忍住,停了下來。
好半天過去,他才站起身,將牀頭燈打開,道一句,“去洗澡吧。”
“誒?”浪漫有吐血衝動。
她果然還是沒有長記性,明知道他不會對她做什麼。
可總是……總是會自己想太多。
甚至,會配合着他,投入進去。
浪漫呼了口氣,“不用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燈光打在臉上,她的表情倔強。
唯獨那抹暈盪開來的粉紅色,還代表着,她還未從方纔的糾纏中緩過神來。
坐在牀沿,凌星燦平息着自身的需求,鄭重其事,“學校宿舍那邊你不能住,這是爲你的安全考慮,別不將這當回事。
再怎麼和我慪氣,都不能拿自己的人身安全開玩笑,更不能一連請假好幾天,學都不上!”
“纔不需要你的關心。”浪漫執拗。
“非要和我置氣,是嗎?”凌星燦的聲音愈發嚴肅而凌冽,“浪漫,對於那晚的事,我必須向你道歉。
許是因爲關心則亂,我纔會將你鎖在門外,但我保證,我當時只想着等你按門鈴,讓你長個小教訓,便把你放進來的。”
見他的神色如此凝重,浪漫撇脣,“你騙人!我都按了那麼久門鈴了,也沒見你理我。”
“我當時……”凌星燦摸摸鼻子,“在影音室。”
影音室的隔音效果極好,所以不管她在外頭按了多久的門鈴,也不管她罵了他多久,他都沒有聽到。
聽此,浪漫還真是恨得牙癢癢。
做錯事之後,簡單用一句“當時他在影音室”作爲解釋,就想着這麼翻篇兒了?
運動衫小外套早不知所蹤,浪漫只能扯了扯身上被他撩起的小背心,扣好小可愛。
最後,又用被子將自己蓋了個嚴嚴實實。
“這個理由,我不接受!”她哼了哼,“你丫的就是故意晾着我,故意讓我在大晚上的受凍!你虐待我!欺負我!”
發起脾氣來的小女生,向來都是不好惹的。
凌星燦實在沒辦法,只能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那……我給你看樣東西。”
說完,他人已經站起身,離開了主臥。
浪漫看着凌星燦的消失在視線裏的身影,有些傻愣起來。
大燦哥哥他……剛剛又給了她一個摸頭殺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