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得還真的挺像的,”容昇驚歎地解開了雕像的封印,伸手探向雕像身上栩栩如生的長裙,“我哥什麼時候有這等手藝了,我怎麼不知道?”
容昇在不知不覺中,將帝芸音的殘魂雕像和靈帝女屍的封印解開,闖了大禍了,自己卻絲毫不知。
他驚歎地看了一會兒帝芸音的殘魂雕像,被服飾上那精巧的工藝深深地歎服了,卻沒有注意到殘魂雕像的雙目中,一閃而逝的精光。
“這暗室中的收藏真多!等哥回來,我要跟他要幾瓶丹藥”
容昇嘟囔了幾句,走出了暗室,連玉櫃的櫃門都沒有關上。
在他走後,帝芸音的殘魂雕像,發出了一道低低的哼聲。
“容昇,今日,多虧了你了。否則,本座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開這封印。”
帝芸音的聲音有些飄渺,在暗室中淡淡地迴響。
她身旁的靈帝女屍,正散發着一陣陣濃郁的帝氣,一縷接着一縷,飄散到她的跟前,被她緩緩地吸收了進去。
“可惜,我的殘魂沒有完全恢復,否則的話,我就可以離開這雕像,親自動手祭煉肉身,爲自己復活了”帝芸音低低地嘆了口氣,一心一意地吸收着靈帝女屍的帝氣,同時,她開始用獨特的傳音方法,將自己所在的訊息,傳送給梵胤。
正被關押在鎖輪道暗牢中的梵胤,在第一時間便聽見了她的傳音。
“我在容乾帝國東宸宮,最好儘快來找我。瑾如今不在,是最好的時機。你在哪?”
帝芸音冰冷的聲音,透過傳音符文,從容乾帝國飄向鎖輪道暗牢之中,傳入梵胤的耳中。
梵胤乍一聽到她的聲音,愣了一下,隨即面色不動地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看守着自己的鎖輪道門人,他的雙脣輕輕一動,無聲地一開一合,在那傳音符文之上問道:“我如今被困在鎖輪道的暗牢中,無法出去,待我想辦法去找你。”
聞言,帝芸音的聲音有些陰沉:“鎖輪道暗牢?鎖輪道門人怎會對你做這種事?他們難道已經忘了我這個主人?”
“如今的鎖輪道,已經尊稱慕清音爲座下,大概早已將復活你的計劃拋之腦後了。葉長老和穆長老等擁護你的內部勢力,都已被大長老狡猾地利用我的事情釣了出來,全部清除了,只怕如今整個鎖輪道,沒有一個是你的人。”梵胤的手腳被又長又粗的黑色鎖鏈纏繞着,背靠一株三人合抱粗的枯木,那枯木的樹枝,時不時伸過來刺在他的肩膀上,將他的肩膀刺得鮮血淋漓。
隨着那枯木樹枝的動作,梵胤痛苦地悶哼了一聲。
帝芸音立即察覺了他的異樣,“他們將你困在哪個暗牢?”
“刑木牢。”梵胤看了一眼門口那守衛身上的衣服,上面清清楚楚地繡着兩個觸目驚心的紅色大字刑木。
“刑木這是鎖輪道中最折磨人的暗牢刑罰。”帝芸音沉默了一會兒,淡淡地道,“看來你將她得罪得狠了。不過若是她將你安排在別的暗牢也就罷了,偏偏安排的是刑木牢。我有一個棋子在那刑木牢中,他向來很低調,在清除內部勢力中,他肯定還沒被清除掉,你想辦法接觸他,讓他幫你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