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面色有些驚疑,卻仍是要淡定很多,他看着白立,不卑不亢地說道:“在下是玄羽國皇帝,不知前輩是何人,爲何來到我玄羽國宮城大開殺戒?”
“呵呵,老夫是白族始祖白立。我想殺人,便殺了!這修士世界,要殺人,還需要理由嗎?你這小傢伙,白白活了幾十年了!”白立陰森地笑了起來,話中顯露出濃濃的狂傲之色。
被一名看上去比自己還年輕的少年叫小傢伙,皇帝的面色凝滯了一下,最後想起他說他是白族始祖,這才面色大變。
“你老前輩是東域中心國白族的始祖?!”東域中心國是東域範圍內勢力非常強悍的一個大國,而其依附着的一個大勢力,正是白族。
白族的勢力與行事做派,皇帝早就如雷貫耳。沒想到如今竟然遇見白族的始祖,而且對方竟在宮城內大肆屠戮,十分無情。
皇帝的內心一沉,心中閃過了某些猜測。
便聽見白立冷聲一哼:“你們也別猜測老夫的來意了!要怪,就只能怪你們的寶貝女兒,奪了老夫的寶貝,害得老夫的壽元無法增加,更是險些死在她的手裏!這仇,老夫不共戴天!”
說着,他的手直接朝着皇帝一抓,大掌按在他的天靈蓋上,下一刻就要將其生魂活活抽取出來。
“老怪物,你敢!”
驀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含着滔天的怒火,從遠處傳來。
慕清音俏臉覆霜,柳眉陰沉,在遠處疾馳而來,瞬間就到了跟前。
她手持天鎖劍,身形玲瓏,嬌小的身軀有着一股傲人的氣勢,冷然散發出來。
帝後面色一喜,而下方的那些未死的侍衛與宮人更是大喜地叫道:“七公主!是七公主!七公主的靈力修爲如此高強,定會將這人抹殺掉,解救我們的!”
白立早就料到慕清音會這麼快回到,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慕清音一眼,隨即笑道:“我爲何不敢?小賤人,你奪走了老夫的金蠶果,使得老夫無法增加壽元,短時間內老夫也無法晉升突破,離死不遠了,我怎麼能不找幾個墊背的呢!”
慕清音的身形,瞬間到了白立的身前,素手一招,將皇後拉到身後,冷冷地看着白立,淡淡地道:“放了我父皇,否則,我讓你現在就死。”
“要我放了他,可以。你將銅棺和金蠶果還給老夫。”白立挑眉,淡淡地道。四周的死氣化作黑霧繚繞,被他吸收進入體內,緩緩地煉化成爲體內的靈力,使得他的眉心隱隱泛着黑色。
“銅棺從一開始就不是你的,爲何要還給你。”慕清音目光平淡地看着他,握住天鎖劍的玉手緊了緊。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老夫了。”白立冷哼一聲,手微微用力,皇帝悶哼一聲,臉色慘白,靈魂正在與他的力量對抗。
慕清音面色一變,將一個金色的橢圓形物體朝着白立的身後拋去,“金蠶果在這裏,給你,放了他!”
陽光下,一道閃耀着金色光芒的弧線驀然朝着地面劃去。
白立的眸光一凝,連忙鬆開皇帝,飛快地朝着那條金線劃去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