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媚丹的藥效似乎已經達到了極致,慕清音的臉色,紅得似火,她的紅脣動了動,呢喃了一句什麼,頓時微眯着的雙眼,緩緩地閉上,昏了過去,一頭栽倒在了容瑾的懷裏。
容瑾愣愣地坐在那裏,在她倒下來之前,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她軟軟的身子,腦海中卻在迴盪着方纔慕清音嘴裏呢喃着的話。
是的,雖然很小聲,但他就是聽到了。
她說
喜歡啊,怎麼會不喜歡
喜歡啊,怎麼會不喜歡。這句話,一直在容瑾的腦海中轟轟地迴盪着,他愣愣地坐在那裏,竟然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本以爲,以她如此遲鈍的性子,只怕還要多費些時間纔會知道什麼是喜歡,卻沒想到,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讓他聽到了令他欣喜若狂的一句話。
他的脣動了動,欣喜地將懷裏的人兒扶起來:“再說一次,音兒,你再說一次好不好?”
這才發現對方早已昏迷了過去。
他不由得狠狠地一拍額頭,蝕媚丹的藥效在她的體內,已經完全達到了極致,她沒服解藥,承受不住那藥效昏了過去,他竟還在這裏糾結這些。若是不早些解毒,只怕她會
他的目光閃了閃,又是懊惱又是苦笑。
這丫頭只怕是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感情,否則平日裏也不會對他如此冷淡。他本想慢慢打開她的心扉,可如今
“既然你心裏有我,如今嫁與我,便是我的娘子,今夜之後,即便你動怒要殺了我,我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她的衣襟上輕輕地挑了挑,隨即,繡着戲水鴛鴦的牀帳,緩緩地落了下來,遮住了所有的春色。
這一夜,春色盎然。
香霧繚繞的大殿內。
“你說什麼?帝尊昨夜整整一夜都”一名面容嬌柔美麗的女子,面上隱隱含着一絲不悅,看着坐在對面的大長老,說道,“父親,那音帝妃如此勾人嗎?竟能纏着帝尊整整一夜!”
大長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柔兒,帝尊對她本就不同,你日後不要隨意得罪她,否則,以帝尊對她的維護,只怕”
他沒告訴她,另外十名帝妃是十名長老與容昇一同瞞着容瑾冊封的,容瑾直到如今還不知道這件事。
荀依柔卻是扶了扶頭上的髮簪,怒容瞬間就轉變成了微微的笑意,說道:“父親,放心吧,我不會隨意得罪她的。不過,我自信憑我的容貌和手段,以及對帝尊的心意,一定能夠將帝尊的心緊緊地拴住的。音帝妃麼,我早就打聽過了,她不過就是個實力弱的丫頭,又是個性情清冷孤傲的,只怕在帝宮中,其餘的帝妃也不會喜歡她,到時候,且看誰輸誰贏!”
只要帝尊寵幸了自己,以自己的手段和容貌,難道還不能將他的一顆心俘獲麼?
大長老看着她自信的模樣,暗歎口氣,不忍心再說什麼,只得起身說道:“那麼,我就先走了。你在帝宮中,處處小心,不得隨意得罪人,也最好不要自作主張接近帝尊。若是有機會讓他主動見你倒是可以。”
沉吟了一下,他大步離開了荀依柔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