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國皇室競技場。
尚武會在雲國皇室競技場舉行,由於是舉國盛事,皇室競技場對外開放,所有人都可以進入競技場內觀看賽事。因此,從一大早開始,就湧入了大量的雲國人。不同的宗門或者世家,身穿着不同特色的服飾穿行在皇室競技場內。人山人海,熙熙攘攘。
當慕清音與其他弟子跟在老宗主的身後,朝着皇室競技場爲各勢力派別安排的座位走去時,迎面走來了一隊身穿深紫色服飾的人羣,爲首的是一名身材瘦削,雙目精光矍鑠的老者。
看他身後那些人的服飾特色,似乎是紫閻宗的人。
老者看見老宗主,笑嘻嘻地迎面而來。
“哎呀,青羅宗的老東西,好久不見!聽說你閉關了十幾年沒出來,如今怎麼有空帶着你的弟子們出來參加尚武會啊?說起來,你閉關這麼多年,實力也沒提升多少嘛,還不是和我一樣修爲。”
這一番話,雖然是笑嘻嘻地說的,但是明眼人都聽得出來其中的嘲諷。更何況,誰人不知紫閻宗和青羅宗一直都是死對頭,互相看不順眼?
老宗主哈哈地大笑:“紫閻宗的老東西,的確好久不見了!老頭子我雖然修爲沒提升多少,但是我找到了一個好徒弟,你有嗎?”
說着,他拉着慕清音,面露驕傲地對紫閻宗的老宗主方雲敬說道,“這是我的親傳弟子,小小年紀就已經到達靈王初階的實力,天賦不錯吧?怎麼樣,老東西,這樣好的徒兒,你遇得上嗎?”
方雲敬打量了慕清音一眼,隨即嗤笑:“老東西,我看你是真的老糊塗了!這麼個小丫頭,若是隻靠踏踏實實的修煉,能夠達到靈王初階的實力?你確定她不是被你用丹藥養出來的廢材,一認真打起來就現原形?爲了打擊我,你還真是用心良苦啊,這小丫頭以後的路走不遠咯!”
方雲敬看着慕清音,面露惋惜地又是搖頭,又是嘆息。
“老東西,我這好徒兒的實力如何,等真的上場才能知道,你現在下定論太早了,小心到時打臉哦!”
慕清音對方雲敬行了個禮,禮貌而疏遠地道:“晚輩慕清音,見過紫閻宗的老東西。”
方雲敬的臉頓時僵在那裏:“小丫頭,你這”
“哈哈哈哈!”老宗主哈哈大笑起來,這反擊還得漂亮!
很有禮貌地行了禮,但是稱呼卻不是敬稱,說她無禮吧,行禮十分恭敬,說她有禮貌吧,哪有晚輩叫人老東西的?
老宗主滿意地拍了拍慕清音的肩膀,慕清音垂頭笑了笑,退到他身後去。
忽然,她感覺到一道目光緊緊地鎖住自己,皺了皺眉,抬頭往對面的隊伍望去。方雲敬的身後,一名身材矮小,面容醜陋猥瑣的駝背老者,緊緊地瞪着她,目光惡毒,似要噴出火來。
看着是有點面熟
慕清音想不起來自己是否得罪過這麼一個人,她的面色淡然,掃了那老者一眼就不再理會。倒是那老者見她這不以爲然的模樣,氣得鼻孔直噴氣。
身旁的凌缺靠了過來,“音丫頭,那老傢伙,好像是上次在蒼雲山與我們交手,最後落荒而逃的陸長老”
“咦,原來是他,難怪他對我這麼大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