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你們的膽子真不小啊!我哪裏有做過那麼多壞事?”慕清音一進去,見到一羣皇子公主圍在那裏控訴她的種種滔天罪行,一身明黃龍袍的皇帝坐在上座,他的身旁也端坐着容顏絕豔,氣質端莊的皇後,兩人的表情,明顯的憂愁與無可奈何。
聽到慕清音的聲音,衆人安靜下來,看嚮慕清音的方向,見到她身後的容瑾,大家都齊齊一愣。
容瑾一襲勝雪的白袍,襯得本就頎長的身材愈發修長出塵,他的一張臉,如被最高明的藝術家精雕細琢般,五官精緻,長長的劍眉斜飛入鬢,一雙眼睛流光瀲灩,光華流轉,薄脣微抿,比桃花的顏色更顯幾分,如鍛的墨髮只用了一支簪子隨意地固定了一半,其餘的髮絲,長長地傾瀉下來。
墨髮白衣,他整個人,就如同從水墨潑畫當中靜靜地走出來的絕世仙人,風華無雙,出塵而絕麗!
所有人都看得呆了!
“你、你難道就是剛來到玄羽國的二品煉藥師,容公子?”五公主目不轉睛地看着容瑾,磕磕巴巴地問道,慕清音注意到她的耳根,紅得似燒燙的鐵,心想,不知道把一塊肉扔進她耳朵裏,會不會被燙熟。
容瑾看了她一眼,笑着點了點頭,纔對座上的帝後行禮:“容瑾見過玄羽國帝後。”
煉藥師,在整個玄天大陸,身份尊貴,在玄羽國,更是稀缺人才,就算是一品煉藥師,來了玄羽國,都足夠讓玄羽國上下受寵若驚的了,更不用說,眼前的男子年紀輕輕,已經是一名二品煉藥師了。
坐在上座的皇帝,連忙說道:“容公子不必多禮,您前來玄羽國,此前朕並沒收到任何消息,若有怠慢之處,請多多諒解。”這一番話,對於一國皇帝來說,可說是極其小心翼翼了。
容瑾忙低頭道:“無礙,容瑾在玄羽國這幾天來,過得甚好。玄羽國很不錯。”
聽了他的話,帝後纔有些安心。
而在一旁的慕清音,撇了撇嘴,心裏暗暗地想,這人也太會裝逼了,明明就是一個摳門的鐵公雞加無賴登徒子,在旁人面前居然裝得跟神仙似的,看得她都渾身起雞皮疙瘩了。
忍不住抖了抖,慕清音狠狠地摸了摸發寒的手臂,她的手卻碰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
“咦?”她驚訝地發出一道聲音。
所有的人都抬頭看向她,對上皇後關切的目光,她連忙搖搖頭。
帝後和容瑾在聊些什麼,慕清音一點興趣都沒有,此時,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手腕上多出來的一隻銀鐲子了。
她手腕上的銀鐲子,如果不是無意間碰到,她還真沒注意到,她從原主的記憶中搜索了一遍,發現原主的記憶中從來沒有這隻銀鐲子的存在,說明這隻銀鐲子不是原主的。
這隻銀鐲子,很素雅,更確切地說,其實是有一點寒酸。因爲這鐲子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刮痕,而且顏色並不鮮,款式也一般,實在不太像是一個有品位的皇室公主會佩戴的首飾。
她的眼裏閃過疑惑,心想,這身體的原主人,是皇後唯一的女兒,身份尊貴,地位不錯,就算是筋脈盡毀也還深得帝後寵愛,不至於這麼落魄啊。而且,身爲皇室公主,以她的品味應該不至於會戴這種東西。
這鐲子的大小剛剛好套住慕清音的手腕,不松也不緊,她嘗試着要將鐲子拿下來,但是把她的手都刮痛刮紅了,這鐲子就是牢固地戴在她的手上,還一顫一顫地,似很恐懼她丟掉它一樣!
簡直太玄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