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這個男人第一次見面就要對她下手,她沒有不還的道理。
“我過去一下。”鳳千羽對着夜鉉玉說了一句,就離開了位置。
夜鉉玉見此,有些疑惑,順着鳳千羽的目光看過去,看到幾個男人圍着一箇中年男人,隱約聽到什麼丹藥。
夜鉉玉一驚,這纔想起鳳千羽他們說過在丹宗的時候遇到的問題,起身就要過去,肩膀卻突然被人按住……
“她能處理好。”
夜鉉玉回頭一看,現是墨遙,身體放鬆了下來,問道,“帝夜軒和絔魘他們呢?”
“在書房。”墨遙淡淡的說道,“我讓他們在哪裏等着舞月。”
“你想殺了她?”夜鉉玉問道。
墨遙點頭,“她留不得。”
且不說她是血域族人,就說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他的書房外面轉悠,這個人,他就不會讓她留在墨家。
只是舞月,顯然不是一般人,必須死!
夜鉉玉並不覺得奇怪,這種事情,他很清楚。
人慢慢的多了起來,時間也道了儀式開始的時間,而鳳千羽也回到夜鉉玉和墨遙的身邊,對着墨遙和夜鉉玉說道,“這個時間,沐沐應該可以出來了。”
墨遙點點頭,往屋子走去。
主持儀式的人站上了前院裏面的臺上,對着下面的人說了一通的禮貌之話,最後才讓墨棋上了臺。
墨棋雖然比不上墨遙,倒也有家主的風範,只見他往高臺上面一站,嚴肅的說道,“多謝大家前來,老夫今日將手沐沐爲我的義女,還請大家以後對小女多多照顧。”
此話一落,一條紅地毯刷的一下出現了,徑直鋪到了高臺。
衆人見此,順着紅毯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