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月忘憂此刻已經是怕了,但是不能放棄,不能就這麼放棄。
一雙充滿仇恨的雙目直直看向帝夜軒,牽制的忘憂花開始作,帝夜軒再一次,在救與不救中掙扎起來。
“吻我。”帝夜軒有些痛苦的說道。
不能前去,答應了她的,不能前去。
鳳千羽見此,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抬頭吻上了他的薄脣。
而前面的帝千宸則是說道,“雪影,她若不說,你就喫了她。”
誰知道帝千宸的話落下,卻沒有聲音回答。
帝千宸好奇回頭一看,卻看到雪影憂愁着一張笑臉站在那裏。
“怎麼了?”
雪影看向他,說道,“可不可以把她給其他的蛇喫啊?”
他是真心不想喫這麼噁心的人……
“額。”帝千宸眨眨眼,道,“隨你吧。”
那些蛇不斷的在重月忘憂身上遊走,有些蛇甚至道了她的私密之處,讓重月忘憂恐懼不已。
“哥哥救我,哥哥救我。”重月忘憂不斷的重複着這句話。
晴曦看了看重寒,又才說道,“重月忘憂,只要你說出解藥在什麼地方,他們就會放了你。”
“解藥沒有了,解藥沒有了。”重月忘憂瘋狂的笑了起來,“忘憂花的解藥已經沒有了,哈哈,你們找不回了。”
帝千宸聞言,大怒了起來,讓雪影下令了羣蛇撤退,幾步上前,一腳就講她踹成了內傷。
有魔鏈在手,重月忘憂根本就跑不了。
“既然解藥沒有了,你也不用活着了。”帝千宸說完,伸手就掐住了重月忘憂的脖子。
“忘憂,快說,解藥是什麼?”重寒快步上前,厲聲問道。
“咳咳……。”重月忘憂臉漲的通紅,手指了指牆角的一個地方,道,“哥哥……哥哥,解藥真的沒有了,是真的沒有了。”
沐沐和夜鉉玉見此,跟着重寒快步朝那個牆角而去。
三人穿過那些枯萎的花朵,到了牆角,看到在那裏的那一朵孤零零的花時,有些疑惑,而重寒則是拿起花朵,就好重月忘憂走去。
“那花……!”沐沐看着重寒把那花拿走,有些疑惑的說道,“那花我看着怎麼那麼眼熟?”
“什麼時候見過?”夜鉉玉問道。
沐沐什麼時候會見過那花?
“就在剛來這裏的時候,我看就那一朵花,走過去看現還結了一枚小果實,我就摘了。”沐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