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在滿心的怨恨中離開了,楊偉卻起愁來。超速更新最新小說章節來個計幫忙設計規劃一下的,誰知道最後是這麼個狀況?
“楊偉,今天這事兒是我的不對,實在是不清楚那傢伙原來都把自家祖宗給忘了。這樣吧,我明天再到荊州去給你請一個設計師過來?”郭靖在一旁道歉,儘管這原本就不幹他的事,誰能想到那傢伙竟然是這麼一號玩意兒?
楊偉拿手搓了搓臉,突然間想起了什麼,笑了起來:“郭靖,我覺你小子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以前肯定偷偷和人家打過架吧,要不下手這麼那麼狠?”
“懶得跟你多說。”郭靖明顯不想回答這個低水平的。
“喛!我覺得吧,乾脆就不要請什麼設計規劃之類的人,請了也是白白浪費錢。有那閒工夫倒不如找灣子裏面那些以前在共大讀過書做過事的老人,直接還原不就行了?”楊偉說完,也忍不住地爲自己這個想法叫好,怎麼先前就沒想到這個呢?
這倒是個法子,紅色旅遊正火,小米飯南瓜湯流行得很。不就是找那種懷舊的感覺嗎,原汁原味的**勞動大學,這還不夠吸引人?今天這麼一說,郭靖也是拍手叫好:“就這樣,以後還可以增加一些勞動節目,好的很!不過,你那裏蚊子還是要怎麼處理一下纔好。”
這傢伙還是沒忘記上回農場裏睡覺被蚊子給叮咬的事,一說起來就心有餘悸。
想到就做,這楊偉的作正好,灣子裏面能記起原共大農場全貌的人還是有不少。畢竟從學校改制到現在時間也不算長,就在灣子前面,稍微上了三十歲往上走的人誰不知道那農場是個什麼樣子?在那個全民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的年代裏灣子裏的人有誰沒有半夜時分跑農場裏面偷過東瓜摘過南瓜?
一聽楊寶山家二小子說要按照以前的老樣子還原,灣子裏地人都是相當的有興趣。每天到了晚上便有些老人家摸黑跑農場裏面來跟他講那時候哪個地方有棟教室哪個地方是一排學生寢室哪個地方是原來喫飯的食堂,裏面的情況又都是什麼樣子,對於留下了自己美好回憶地地方,這些人還是很有印象的。
經這些人一說,楊偉對以前的那個共大便有了個初步地印象,其實也和他小時候在那邊看到的差不多,就是沒那麼荒而已。想着再重新按照以前的那個再建一座起來吧,先那個蓋房子的材料便得準備好。這材料和現在的也有了很大的區別,以前那可都是青磚紅瓦,頂上架着條油毛氈呢!別的不說,光是那個青磚便不好弄。
其實青磚和紅磚硬度都差不多。也都用粘土做地。不過呢。因爲在燒製過程中採取地是用水來冷卻。使得粘土中間地鐵沒有完全氧化而變成青色。以前地房子大部分都是採用地青磚。厚實。經久。但現在因爲鎮上有了磚窯廠。農村人蓋房子圖方便便直接到窯廠裏面去購買紅磚。以前地那種人工燒製青磚地窯洞便都廢棄了。
楊偉小時候見到過人工做磚。一個大木頭模子。中間分成一塊磚一塊磚大小地格子。用之前先在水裏面泡過。然後再撒上一層乾地細沙。把和水調好地粘土用人工在上面不停地踩壓成那種乾溼適中地火候時用力擲到模子裏面。一格格地裝滿。然後再拿一把栓了細鋼絲地弓子模樣地東西在模子上刮過去。那模面便平整了。
再將模子倒扣在早就清理好地相當平整地磚坯場上面。然後用手將系在模子背面地一根繩子往上一提。好幾塊磚坯便出來了。等磚坯經過風吹曬。乾燥之後再運到河邊地磚窯裏面碼起來。這碼窯也是相當需要技術地一個活兒。一般人他還真地是玩不轉。
以前就經常有人碼出來地窯燒到半路塌了。又或是熄火。再就是半邊生半邊熟。反正不是經常做這個地老師傅基本上都沒那技術。儘管以前破四舊除迷信。不過在真正燒窯之前還是有人偷偷地燒上一道黃表或燃上三柱清香。祈求菩薩保佑成磚順利出窯。
在碼這些乾燥地磚坯地時候。間隔距離。火路。都是要注意到地。既要碼整齊不歪不倒。又要保證每一塊磚坯都能夠平均受熱。裝窯完成之後確定沒什麼問:<<了。就要封死門洞。開始點火焙燒。燒窯地時候都是用地稻草劈柴。有時候像那種大一點地磚窯一次就要燒上幾千斤柴火。
日夜不停。到得第五天左右估摸窯洞裏面地磚坯基本
成了紅磚,然後就要開始往窯頂上面澆水,等水慢,因爲高溫而成氣態使磚坯裏面的那些鐵氧化物生化學反,便成了青磚。然後熄火冷卻,等到完全冷了之後再打開封住的門洞,便可以看到滿窯的青磚了。
楊偉現在就要找那種會燒製青磚的老師傅,最後想來想去,還是找老邢,楊偉小時候就經常見他在南大河邊上燒窯呢!正好老邢那幫人家裏的稻全都收割了,就想着閒下來之後該上哪去做點幫工的活計。楊偉這時候找上門去,那不是正好瞌睡碰到枕頭兩廂得益?
因爲這個燒磚是個長遠的事情,按天結算肯定是不可能,楊偉便和他們商量好了,反正搭好了簡易棚,風雨無阻每天都可以做事。主窯老邢一個月三千塊,其他的小工都是兩千,按月結算不包生活。如此一說,都是皆大歡喜,人家窯廠裏面不也是一樣的累人?工資卻是比這要低的多。
給楊寶山家二小子做事,老邢他們可是放心的很。人家去年結賬的時候那是一分錢都沒少的,東家又和氣,把自己這些幫工做苦力活的人看得也挺尊貴,像這樣的好去處再到哪裏找得到第二家?十幾個人第二天一大早便收拾傢伙這邊來做事了。
打這時候起,農場裏面每天一早那些員工上班的時候便可以聽到老邢他們那邊呼兒嘿喲的叫喊,從早到晚地不停歇。等到楊偉將已經曬乾的螃蟹池用茶餅消過毒之後,再進過來小青蝦苗時,第一窯青磚順利出窯。方方正正的一塊塊規格齊整的青灰色的磚頭在秋天的太陽下泛着幽幽的光,很是給人極其厚重的感覺。
小青蝦的飼養件也很簡單,蚯蚓便是它們最好的食物。而這個蚯蚓在楊偉的農場裏面卻是最不缺少的玩意兒了。早晨清理完黃鱔網箱,然後在那些蚯蚓養殖溝槽裏面篩出小半桶來,拿菜刀一陣亂剁將那些蚯蚓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撐着船滿池子撒一遍,便夠那些小蝦喫上一天的了。
至於裝在大缸裏面的那甲魚,早在進蝦苗之前便重新投放到塘裏面去了,就等着它們到了來年能夠儘快的繁殖下一代呢。而有關於這些甲魚會不會喫小蝦這個問題,楊偉壓根就沒考慮過,反正這蝦苗進過來便宜,喫點就喫點吧,也就那樣了。
燒出第一窯好說了,接連了三座,每天那窯洞都是不斷火的。這幾天老邢他們在燒窯的時候,楊偉有時候也會過去看看。不得不說,這人工制磚還真的是個苦差事,特別是主要老邢,在窯洞裏面能夠活動的空間就那麼大一點,照明也就是靠着頂上掉下來的一盞電燈,溫度又高,磚灰落到身上,然後被汗水一流,一道道的黑印兒。
窯的柴禾,楊偉專門在鎮上了告示做了廣告,倒也是不缺。既然青磚能夠供應得上,那麼一些打地基蓋房子之類的活計便要開始了。工程隊是他老子楊寶山在鎮上找來的,其實也不叫什麼工程隊,就是農村裏那些專門給人家蓋房子的泥瓦匠組成的一個草頭班子。
不盡管說是草頭班子,也沒有什麼專門的資格驗證,但蓋幾間瓦房還是綽綽有餘的,這周圍經他們手蓋起的房子多了去了,見過有哪家倒了的?至於在魚塘邊上砌上一米來高的磚頭圍牆和鋪地磚,這種事楊偉自己就可以弄得好,更何況是這些長年累月做活的專業人士?
“偉偉,明天到我家來喫酒。”晚上快睡覺時候接到習娃子打來的電話,楊偉有點摸不清頭腦,這傢伙不是一直都比我還忙的嗎,怎麼還有閒工夫來請我喝酒?正納悶間習娃子又說了一句:“明天我家娃兒做滿月。”
聽到這消息偉禁不住就愣了一下,問道:“做滿月?不是還懷在你老婆肚子裏面嗎?”
“早就出生了,你不知道?”習娃子反問了一句。
咳!楊偉這些天實在是忙得不可開交,哪裏有時間來顧得上這些事情?上回就好他老孃說過習娃子當爸爸了,但他當時也沒有往心裏去。
這時候再仔細一算時間,對着電話就笑了起來:“哈!你小子坦白交代,是不是婚前就犯法做了壞事了?”
“你就羨慕吧!明兒一早就過來啊,我在鎮上飯裏面請客。”習娃子顧左右而言其他。
小召喚,天大的事兒都得先擱下再說。(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