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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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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明天再來看吧，別熬夜！
——找到安德烈，看看他情況，她也算是沒白進這一次了。
露露將林安對安德烈重視看眼裏，心裏另有想法，重無過於擔心這個安德烈對林安影響過大，甚至令她沉溺於男女情事，懈怠了魔法方面追求，那可大事不妙，完全不合他們預期了。
——這並不是沒有先例，尤其露露本身也是一個女性，無論是旁觀還是自己親身經歷，都有不少範例，如果不是她丈夫早亡於魔族之手，她也不會矢志復仇，後走上這條道路。
但她也並不能公然做什麼，尤其不能明目張膽地插手林安私事，否則很容易招致林安反感，所以臉上是無可無不可神情，淡淡解釋：
按照你說法，你那個朋友實力與你不相上下，那麼從第二層開始搜尋，找到他可能性大些。
說罷，露露輕輕揮了揮手。
空氣中再次沁出點點水珠，彙集成一個拳頭大小藍色圓球，單看那深鬱純粹天藍色，林安就知道這個水球裏起碼濃縮了超過標準水平百倍水元素。
林安頓時覺得呼吸有些發乾，流過胸腔空氣帶着明顯乾燥感。
這是大量抽取周圍環境中水元素後果，之所以沒波及到林安身上，是因爲她身邊有通天塔法則保護。
像露露這樣傳奇強者如果外界，舉手投足都能形成不小動靜，完全不亞於一二級法術，而他們一旦借用法則之力召喚出禁咒來，後果是毀天滅地，近似林安前世小型核爆，足以使一方地域變成死地。
但使用禁咒並不是沒有代價，如果無法承擔召喚禁咒所需付出代價，法則之力反噬輕則令施咒者重傷跌落階位，留下一生後遺症再無法攀登會頂峯，重則身死魂滅，都是正常。
能親眼旁觀一位傳奇施法是很難得事，常人一生都難以得見一次，那種對魔法隨心所欲操控和渾然天成韻律感，讓人只覺得行雲流水，看得目眩神迷。
林安放開精神力，專心致志去感知露露施法節奏和每個環節銜接方式細節，露露也明白她想做什麼，有意將整個法術施展得慢完整，好讓林安細緻入微地去感受。
濃縮元素水球像被塗抹一面傾斜玻璃上，彷彿有一個無形立場讓水慢慢鋪開流下，形成一塊薄薄淡藍色水鏡，水鏡微微反光，裏面影子搖動，漸漸清晰起來。
鏡中影像猶如進，轉換得非常，讓人幾乎目不暇接。
林安放出精神力讀取速跳躍影像，過了片刻，幾乎是同時和露露咦了一聲。
但兩者接下來話和反應各不相同。
這是什麼地方？林安看着鏡像中一男一女周圍處處死寂、瀰漫着濃郁死亡氣息環境。
露露臉色則是從驚疑到凝重，注視着鏡像中那個氣質聖潔純淨女孩以及女孩身邊健碩高大、面容堅毅正氣英俊男子，臉色漸漸變得驚怒，重重大喝道：
克裏斯蒂安，艾德裏安！你們兩個出來，給我交代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露露震怒精神力波動甚至擾動了空間，不過顯然她怒火還自控範圍內，還有意識地控制了波動不波及到林安那邊，否則林安就算寬恕得及時，她也免不了受到法則懲罰。
怎麼了，露露？
應聲而至卻不是兩個人，而是四人，通天塔五大監守者全員到齊了。
四個人影先後出現，領先克裏斯蒂安問了一句，第二個出現銀髮男子面容中性，聲音也介於男女之間，往林安身旁水鏡上看一眼，頓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教廷那兩個渾身發臭小傢伙被丟到亡靈碎片，竟然也進入第二層了？嘿，這下有好戲看了！
銀髮男子先是驚訝，而後不掩幸災樂禍。
林安聞言，訝然看向鏡像中兩人，果然英俊男子劍柄上找到了教廷特有十字標誌，從十字上鑲嵌八顆純澈裸藍鑽來看，對方教廷中身份還不低。
艾德裏安，又是你給克裏斯蒂安出主意吧，竟然把光明聖女和她守護騎士放到亡靈之地碎片裏，而且還瞞着我們！
露露惱怒地質問說話銀髮男子。
白鬚老者卡桑看着鏡中景象，白眉皺了皺，臉上出現重重皺紋，卻沒說什麼，而紅髮中年模樣奧斯汀，則抱胸看着鏡像又看看幾人，不狀況中模樣。
林安將幾人反應看眼裏，心裏微動：
看幾個監守者對同一件事卻態度不同反應，似乎他們雖然終目一致，但也不是總是立場一致啊！
——不過，到底鏡像中光明聖女兩人有什麼特別之處，可以讓露露發怒，而克裏斯蒂安和艾德裏安，則表現出完全不同甚至對立立場呢？
只是把他們放到亡靈碎片而已，也算是幫他們趨避了與其他參與者碰面危險，有什麼問題嗎？
艾德裏安回答不急不慢，甚至連林安都約略能從其中聽出一絲挑釁味道，
教廷那些聞臭千裏傢伙，什麼時候也能讓露露你這麼關心了？
還是說，露露你關心不是教廷人，而是他們所代表、你那位深愛丈夫畢生傾力灌注全副心血國家？……
住口，艾德裏安！
銀髮男子話音剛落，一直沒出聲克裏斯蒂安就沉沉地喝了他一聲。
但這卻無法阻止銀髮男子話，他彷彿情緒積壓已久，連林安都聽得出其中憤懣之意：
住口？我爲什麼要住口？——已經千年了！一個不過佔據她生命十多年過客，卻整整左右了她信念千年！
如果不是她暗中支持，那個早已腐爛教廷和神聖帝國應該比歐羅巴毀滅得早！
現大陸，也早已不該是三足鼎立局勢，梅林遲遲沒能一統大陸，我們人族始終無法統合起全部力量，現這種局面甚至影響到對殘餘魔族戰爭，我們還不出手，難道要留着那些神祗走狗苟延殘喘、繼續擾亂我族復興大局，也所不惜嗎？
嘖嘖，這可是祕聞中祕聞啊，原來當年興盛一時第四大帝國歐羅巴覆滅和分裂，有這幾位監守者籌謀和手筆啊！
聽起來，他們本來計劃第一個毀滅是神聖帝國，但因爲露露私人傾向，使得計劃出現了偏離，導致了歐羅巴提前覆滅，也致使監守者們統合人族局面計劃出現了偏離和失敗——
林安心裏轉了一圈思量，把大陸局勢與一些所知聯繫起來，心裏有些了悟。
難怪她始終覺得大陸三足鼎立局勢有些古怪：
雖說橫貫大陸中部落基山脈是天然軍事屏障，但梅林既然能幾乎以一國之力極北抵禦魔族那麼多年，又豈是區區落基山所能擋住？
就算梅林確實被魔族拖住手腳，但攘外必先安內，與魔族大戰將啓之前，梅林怎麼也應該先把後方安定好，以免這頭和魔族打得如火如荼，那邊卻被另外兩國捅一刀啊！
何況梅林如果真被牽制得有心無力，恐怕佩雷和神聖帝國也絕不會死腦筋地遵守那神聖條約，畢竟枕邊躺着一頭隨時能擇人慾噬猛虎，不趁它被籠頭套住時候聯合起來撲殺掉，難道還要等它磨利爪牙後回頭來喫掉他們嗎？
三國鼎立固然容易互相牽制，但局面絕不會那麼和平。
之前林安始終沒找出矛盾點哪，現終於明白，這裏面固然有種種客觀原因，但真正決定局面上層因素，是這幾位監守者這裏……
林安眼睛閃爍了一下。
看來，傳奇級強者真正影響力，遠比她想象要大得多。
她原以爲五位監守者就算外界留有傳承，但通天塔封閉千年之間，滄海桑田，人事變故，傳奇強者就算能力通天徹地，總會隨着時間流逝而變淡。
現看來，監守者們統一人族局面計劃雖然出現偏差，但歸結到底還是因爲他們內部意見分歧，而他們那種一言之間、可以導致一個帝國衰滅和大陸局勢劇變影響力，纔是林安感到畏懼。
林安這樣思索着，忽然覺得監守者們原本有些親近距離，又變得遙遠起來。
無法接受嗎？這就是歷史背後真相——命運齒輪往往由少數手來決定方向，但齒輪下卻堆砌着無數血腥和屍骨。
蒼老而緩慢聲音驚醒了林安。這時露露早已憤然離開，監守者們意見沒有達成一致，不歡而散。
第二百一十三章 察覺
第二百一十三章 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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