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西歐離君士坦丁堡實在是太遠了吧。
所以……
西歐的封建領主們,總是對這遠方的東正教的駐地的淪陷,顯得那麼地不上心。
他們大部分的人,大概還抱着一種,所謂的爲了基督,不過是爲了合法地搶劫的想法,因此自然而然地,面對教皇的呼籲,也就顯得十分地不在意了。
而爲了解決這些封建領主對戰爭都不上心的問題,教皇英諾森二世也是決定對那些不上心的封建領主,開出絕罰。
這一點,甚至還包括威尼斯的商人。
這下威尼斯的奸商們終於是老實了。
再也不提幫助十字軍運送多少人,要給多少狄納裏幣了。
而宋軍這邊,也沒有閒着。
考慮到從陸路過去,要花費太多的糧食。
所以宋軍也在組織訓練海軍。
君士坦丁堡的陷落,可以說跟海軍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最多隻能算是給陸軍渡海提供了保護。
但是接下來,要想攻打羅馬,那就非得擁有一支出色的海軍纔行。
而訓練海軍的工作,也是被交到了韓世忠的手裏。
再回到索蘭吉,三佛齊。
這一年。
橡膠已經開始得到了應用。
雖說目前橡膠的產量,還不怎麼樣。
但是拿來做一些小工程,以及製作一些新奇的東西,已經綽綽有餘。
首先當然是對發電提供了巨大的幫助。
現在在三佛齊,皇宮裏就已經是少量地使用上了電力。
雖說鎢絲燈泡還沒有被研究出來,可竹絲燈泡,也夠用一段時間的了。
當竹絲燈泡被通上了電,然後整個皇宮都瞬間亮起來的那一刻,所有侍女,奴婢,都不由得看呆了眼。
而且……
說實話,這十多年來的三佛齊的變化,她們也都是看在眼裏的。
只能說……現如今的三佛齊的水泥路的長度,已經是修得越來越長了。
像是城中的一些房屋什麼的,也越來越城市化。
跟從前的三佛齊比,簡直不要高大上了多少倍。
而且整潔了多少倍。
除了對電的應用,還有自行車輪胎,汽車輪胎。
當然!
現在的利用還不是很充分。
最多隻能算是能用一用,離真正的實用,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
另外……
現如今的橡膠硫化的技術,效率也還有點低。
必須要去進一步地研究更快,更方便的橡膠硫化的方法。
嘗試使用上不同的催化劑,以使得橡膠硫化的時間能夠進一步地縮短。
這一年……
利用柴油機來作爲動力的飛行器,也被研究了出來。
只能說……
可以飛得起來。
但是你要想在上面搭載武器系統,包括能釋放導彈什麼的。
說實話!
這怕是還有些難度。
現如今的話……
頂多也就是可以飛起來而已。
可就這,從可靠性來說,都還不是很可靠。
不過能飛起來就很好了。
這至少證明了,這個方向的確是可行的。
接下來也就是如何去優化的問題了。
比如說,怎麼改善操縱系統,怎麼更好地減輕飛行器的重量,怎麼去打造一個推重比更好的發動機。
以及,怎麼弄一個更舒適的座艙。
飛機的研究主要是在許昌,這也是爲了儘可能地避免技術的泄露。
第二年。
黎元八十一年。
在訓練好了一支比較紮實可靠的海軍後。
韓世忠便開始帶着這一支海軍遊蕩在地中海的南岸,配合着法蒂瑪王朝的陸軍,收復整個北非地區。
其實……
整個北非地區不說完完全全都是法蒂瑪王朝的地盤吧,但至少,在幾十年前,這些地方都曾經被法蒂瑪王朝給統治過。
至少可以說得上是法蒂瑪王朝的藩屬國吧。
當然!
既然韓世忠現在來了,這一次就不單單只是藩屬國那麼簡單了,而是考慮要將其納入到自己的直屬範圍了。
由於北非地區跟羅馬離得也並不是很遠。
加上還有一些商人會給羅馬地區的貴族、教皇通風報信。
很快……
羅馬教廷這邊,也徵用了二百艘威尼斯人的商船,改成戰船,還有其他原有的戰船,便浩浩蕩蕩地朝着地中海的南岸而來。
雙方在一個叫做的黎波裏的地方,相遇。
激烈的海戰,由此展開。
韓世忠這邊,船上不單單有火炮,還結合了東西方的造船技術,把投石機都直接搬到了船上。
而羅馬教廷這邊,就相對比起來,要差遠了。
雙方一接戰,韓世忠這邊全都是科技,而羅馬教廷這邊,則全都靠的是勇氣。
很快……
羅馬教廷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只不過……
現在不打都已經打了。
也只能是硬着頭皮接着往下打下去了。
最終的結果就是,羅馬教廷的海軍除了少部分的船隻跑了,剩下的全都沉到了海底裏。
這一仗,這下是真的把整個西方世界都給打醒了。
因爲從這一仗就可以看得出來,人家宋軍完全有能力從海上直接攻打他們。
甚至在這一仗中,就連以海軍而聞名的西西裏王國,都被打敗了。
不過西西裏王國以海軍而聞名,也已經是差不多四十年前的事了。
當年的那一批海軍,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樣子了。
西西裏王國國王羅傑二世,在這一次戰鬥當中,也是差點葬身魚腹。
得虧他水性還行,還被人救了回去。
緊接着……
在失敗後,西西裏王國,還有整個意大利,包括威尼斯地區等,也是立馬戒嚴。
這生意,現在也不能做了。
就怕對方直接就打過來。
當然!
由於這些年來不停地打仗,其實這生意也一直都不是很好做。
只是……
現如今變得更加地雪上加霜而已。
“怎麼辦?”
所有人不禁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隨後……
教皇英諾森二世也是派出了使臣,去見韓世忠。
看看韓世忠的底線在那裏。
看看有沒有投降的可能。
韓世忠也是回覆對方道:“難道不是你們一直攻打我們?我們只不過是自衛而已。”
對方的使臣便道:“所以你們對我們其實一點想法都沒有?”
韓世忠便道:“以前可能是沒有的,但是現在有了,畢竟你們總不能在攻打完我們以後,裝作個沒事人一樣。”
對方使臣便道:“那你們想怎麼解決?”
韓世忠講道理,就是個武將而已。
哪懂上層人的想法,便道:“這個問題,我不能決斷,這你得找我們的官家。”
對方使臣便把韓世忠的話,帶回去給了教皇衆人。
教皇衆人當然不是真的想要投降,畢竟……
你以爲向敵人投降,是沒有代價的麼?
更何況……
敵人說不定會讓他們拋棄他們的宗教,改信伊斯蘭教的。
當然!
在得知這樣的情況後,教皇決定還是派出人去跟韓世忠,還有趙昕好好地談談。
反正……
據他們所知,趙昕遠在印度。
這談判一來一回的,說不定就能拖延住對方不少的時間。
在西西裏國王羅傑二世的手裏,有一幅世界地圖。
雖說這幅世界地圖畫的十分地粗略,但還是可以看得出來。
印度離他們這裏,還是有點遙遠的。
當然!
此時最急火攻心的,卻是羅傑二世本人。
因爲和談的程序,雖說好像是展開了,但事實上,韓世忠並沒有停止攻略北非的土地。
而北非的土地,有很多都是羅傑二世本人的。
韓世忠卻是管不了那麼多。
總之……
你想要和談,不影響我繼續攻城掠地。
以至於西西裏國王羅傑二世多次派人到韓世忠那,想要韓世忠停手。
說實話!
韓世忠也想停手啊。
問題是……
他們這些當兵的,要是停手了,那還有什麼事情是可以做的?
那豈不是很無聊?
所以……
此時此刻的他們,就是得去打仗纔行。
羅傑二世後面實在是忍不了,讓人駕着幾艘小船,便攻擊韓世忠的戰船,雖說憑藉個人的能力,確實是燒燬了幾艘宋軍的船隻。
但這也引來了大宋的報復,很快,宋軍便攻上了西西里島。
至於其他的西歐國家,也只能說是無能爲力。
畢竟海戰這方面,確實不是他們的強項。
當然!
宋軍其實也沒有能力去佔領對方的土地。
最多隻能說是留下一個人,在當地進行收稅而已。
而像西西裏王國這種,還會反抗的,更是連收稅,都不一定能夠收的成了。
最後……
韓世忠只是讓對方城主,賠償了戰爭賠款,然後便帶着錢財返回。
西方世界實在是太大了。
所帶出來的糧食,根本不夠徵服眼前所見的所有土地。
而在離開之前,當然也是要勒石記功了。
黎元八十一年,由於蠻夷主動襲擊我們的戰船,所以我大宋埃及節度使韓世忠,稍稍地教訓了一下他們。
海路這邊打不過……
陸路這邊,實際上,羅馬這邊也還沒有放棄。
甚至……
教皇英諾森二世,還以這一次海戰,作爲宣傳點。
告訴所有人,你們若是再不站出來反抗,那下一個被徵服的人,就是你們。
正因爲敵人都已經是打到了他們基督教的家門口了。
英諾森二世也是急了。
跟所有人表示,記住,是所有人!
不管你是什麼山卡裏的伯爵還是騎士,你只要不參與這一次的東征,你就要被絕罰!
雖說很多人其實壓根就不把教皇的絕罰放在眼裏。
畢竟你絕不絕罰的,影響我在鄉下種地了麼?
也就只有像是神羅皇帝這樣的,纔會害怕被絕罰。
但考慮到,敵人確實已經是打到了家門口了。
那就去湊湊熱鬧吧!
經過英諾森二世的一番動員,這下,整個西歐,包括東歐,總算是有了一點起色了。
此前那些封建貴族最多隻能拿出幾萬人。
現在,經過英諾森二世這麼一警告,整個東西歐加起來,總算是拉起了一支十五萬人的軍隊。
至少……
從目前紙面上的統計來說,是這樣。
而且這還沒有包括那些自發參與的。
像是平民,還有罪犯這些。
如果再加上這些,那估計他們的全部兵力,應該怕是至少要有二十萬以上。
當下面的人陸陸續續地把將來要出兵的數量給彙報了上來後。
這下英諾森二世總算是有了些許的底氣了。
畢竟這可都是實打實的兵力。
甚至……
爲了讓東歐的國家也加入進來,英諾森二世甚至還不惜用金錢賄賂他們。
不過其實……
東歐地區的一些國家,也慢慢地意識到了,他們必須團結起來,纔有可能對抗這些宋軍。
第二年。
黎元八十二年。
各國的軍隊,陸陸續續地便開始集結了起來。
目標,君士坦丁堡!
至於意大利,羅馬這邊,也會留下來一部分的人來防守。
只不過……這都已經不是什麼重點了。
重點是……
接下來這一仗,他們要奪回君士坦丁堡,同時,最好是要在戰場之上,徹底地摧毀大宋的聯軍。
軍隊經過了數個月的長途跋涉之後,終於,在這一年的年底。
抵達了保加利亞地區。
而此時的保加利亞,也已經完全被宋軍給控制。
甚至不少的保加利亞人,也成爲了大宋的士兵。
得知情況後,岳飛先是讓各地的守軍,都各自做好拒守,同時,爲了保護好剛剛分配下去的田產以及百姓,也不得不走出君士坦丁堡去迎戰。
當然!
在離開之前,他把自己的兒子給留了下來守城。
這也就防止了他們內部,說不定會發生內亂。
又或者是敵人的奸細,在城中煽動叛亂。
岳飛這邊滿打滿算,能夠出動的野戰部隊,也就僅僅只有四、五萬人。
這自然跟敵人的二十萬人沒法比。
只不過……
這沒法比也得打。
東歐、西歐加起來,一共二十萬,不過號稱四十萬。
至於岳飛……
反正再號稱也肯定沒有對方多,只能是先譴責對方這些基督教徒,爲了利益,挑起戰爭。
保加利亞這邊的戰場,也是十分地明瞭。
基本上,北部是山脈,南部也是山脈,中間從西北到東南,向着君士坦丁堡的方向,是一條叫做馬裏查河的河流。
甚至都可以粗略地把這塊地方,看作是一個比較大的盆地了。
而在這個盆地的東南角,還有東北角,分別有兩個小口。
岳飛可以把自己的四五萬人佈置在這。
即便不能說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也算是有了一個比較適合防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