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清淡雅緻的少女,木婉兒身子發抖,尤其是她那一句木花魁,讓她雙手緊握,柔弱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暗暗的陰冷。
“曦寧郡主,我…我沒有。我……”木婉兒很是委屈地往寧謹凡身邊挪了挪。
寧謹凡察覺身邊的女子在發抖,不悅地看着南汐諾,語氣也重了幾分。“曦寧郡主,你的確是傾國佳人,不過婉兒會怕你,是因爲你的內心吧!寧安寺溺水根本就是你故意的,就是爲了栽贓婉兒,讓她成爲你口中的禍害,整個雪霽國都容不下她!曦寧郡主,沒有想到你這般有心機!”
“呵呵呵--”
南汐諾頗爲有趣地望着相依的兩人,攔住發怒的南宮萱芊,撩了額前的秀髮,對着他們淡淡地說,“哦?我有心機?寧謹凡,你可要爲你的這句話負責啊!”
話一落就望着木婉兒,清淡如冰水的眼眸讓她身子一陣,由衷地感覺心冷,隱隱不安。
南汐諾嘴角輕勾,手指動了動,一抹不明的粉末飛向木婉兒身上,見她躲避自己,南汐諾眼眸閃過一抹幽冷。
這可是我特意爲你準備的,可要好好享受啊!一定會讓你痛不欲生的 ,而且這世上除了我沒有人能夠察覺到的毒!
我就知道我的佛祖託夢能把你引出來!雖然本來不打算這麼快對付你的,可是誰曾想,你竟然在竹林刺殺我?不過那羣人訓練有素,不像是一般的殺手,她一個亡國公主哪裏有這樣的勢力?
不過,我也不必去在意這個,反正,她又傷不了我分毫!
見寧謹凡心疼的眼神,南汐諾勾脣,清淡地說着,“嗯,寧公子說她怕我這話,我也挺贊同的。會怕我,也未必不是什麼壞事嘛!”
話一落就招呼那個掌櫃過來,見他激動卻又疑惑地看着自己,南汐諾輕笑道,“從現在起,我不想在你這裏看到他們二人!”
“呃……這個……”那掌櫃有些爲難,畢竟寧謹凡可是皇後的侄子。
“怎麼?做不到嗎?”南宮萱芊握緊腰間的鞭子,威脅道。
“不不不,曦寧郡主可是我們的福星,您說的話我不能做到也能做到!”那掌櫃猶豫了幾秒,怒瞪了一眼木婉兒,要不是她,曦寧郡主也不會跟寧公子鬧成這樣!
不過,這個寧公子竟然爲了紅塵女子拋棄曦寧郡主,就算他是皇後的侄子,我也不怕得罪他!
“寧公子,請吧!小店廟小,可容不下你們。”掌櫃冷冷一句。
“你!”
寧謹凡好看的臉上染了些陰冷,望着輕笑的南汐諾,語氣也陰沉了幾分,“曦寧郡主,你!”
南汐諾揉了揉肩膀,清淡的眸光淡淡地掃了一眼他們,不緊不慢地說着,“你不是說,我內心如才狼虎豹麼?既然這樣,幹嘛還這麼意外地看着我!既然怕我那就好。我會讓你們非常地怕我的!有我在,這雪城的哪一個地方你們都待不了!除非,你能帶她回寧府!”
“你!”
南汐諾脣角輕勾,靠近他們二人,只是在看到寧謹凡瞳孔那一抹極淡的灰色,稍稍一頓,有些詫異,隨即冷笑道,“我在寧安寺夢見了佛祖,他說我身上有禍害,若是不除,還會危害雪霽國。你說,誰是呢?”
木婉兒身子一怔,望向南汐諾眼眸中的冷笑,十分不安還有些害怕 。
寧謹凡一聽怒瞪南汐諾,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心狠!她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
“曦寧郡主,你不要太過分了!”
南汐諾清冷的眸光望着他,手指一彈,飛出去的氣煙打在了寧謹凡的身上。幽淡的語氣輕輕說着,“寧謹凡,我發現,你好像挺蠢的 。”
“你!”寧謹凡臉色一沉,眼眸一閃,暴怒地看着南汐諾,手掌運氣朝着南汐諾就是一掌。
犀利的掌風襲來,看到他眼中的那一抹灰色更濃了幾分,南汐諾眼眸閃過一抹幽光,身子不留意地稍稍漂移,手指輕輕一動,極快地化解了那股氣,動了些手腳,讓這掌風帶上了些粉末劈向寧謹凡的胸部,還飛夾了幾根金針。
“噗--”寧謹凡口吐鮮血。覺得胸口極悶,腦袋還暈暈的,出現了很多倒影。
這些幾乎就是一瞬,所有人都是一驚,還沒有從寧謹凡出手欲傷南汐諾的那一幕反應過來,映入眼簾的就是寧謹凡吐血。
“謹凡!”
木婉兒也是一怔,不過察覺到南汐諾似笑非笑的眼眸,心中莫名的心虛,總覺得她好像能看穿自己一樣 。不可能的,她是不可能知道的!
心中雖然擔憂,但是察覺到寧謹凡似乎不對勁,連忙扶着他,在碰上他身體的時候,他投來了一抹冷漠又冰冷的目光,讓木婉兒身子一怔。
“謹凡,你…你怎麼了?”
寧謹凡感覺神色很恍惚,腦袋也是很疼,腦海裏說畫面讓他臉色煞白,眼眸中還閃現出不可思議。
南宮萱芊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抽出腰間的鞭子對着他們,怒道,“好你個寧謹凡!竟然出手傷我四妹妹!”
“明明是曦寧郡主打傷了謹凡!”木婉心中發顫,爲什麼謹凡會對我有那樣的眼神!不行,我得先帶他離開!
“你給我閉嘴!”
“譁--”
“啊!”
南宮萱芊聽到木婉兒的聲音,很不耐煩直接一鞭子就甩到她身上,怒瞪她,“我南宮萱芊不喜歡欺負弱者,可是這其中不包括我討厭的人!所以,你最好給我安靜一點!”
木婉兒捂着被南宮萱芊打傷的胳膊,看到自己雪白的皮膚上多了一道鮮紅的痕跡,帶水的眼眸染上了陰霾,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剛打算委屈地爬向寧謹凡,就見兩個人將寧謹凡給抓起來,有些驚訝,抬頭望向南汐諾,輕柔的聲音問道,“曦寧郡主,你這是想幹什麼?如果你有氣,你朝我撒就好,求求你不要傷害謹凡,我……”
“閉嘴!”
南汐諾面無表情地揉了揉眉心,無情地打斷她的癡情表演,清淡的眼眸望着她說,“本郡主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有什麼資格求情?”
說完也不看向她,對身邊的侍衛說,聲音冰冷帶着股不悅,“把他給本郡主綁了!竟然爲了她出手傷我!我就讓你知道,我南宮汐諾也是有脾氣的!”
南宮蘊月有些懵,怎麼覺得汐諾今日怪怪的,不過,寧公子剛剛的確是出手傷她了,可是綁了他不好吧?
“四妹妹,綁了他,怕是不妥吧?”
南汐諾癟癟嘴,很是不開心,瞪着寧謹凡發脾氣道,“有什麼不妥的?大姐姐,我這幾日心裏委屈着呢?我好歹也是堂堂的郡主,竟然被他當中拒婚!還有今日,竟然敢出手傷我!我不能就這麼算了!大姐姐,你就讓我任性一次吧!”
說完就對着抓住寧謹凡的侍衛說,“把他帶到碧湖,我要讓他嚐嚐碧湖水的刺骨!我要讓他沉沒碧湖!”
那侍衛先是一愣,隨即應道就將寧謹凡帶走了。南汐諾冷眼看了一眼木婉兒,然後也跟着走了。
速度之快,等南宮蘊月她們反應過來,就只看到她們飛身離去的背影。
“謹凡!”木婉兒悲痛欲絕的喊着。
南宮萱芊佩服的看着南汐諾清雅的背影在空中飛着,我什麼時候也有這樣的輕功啊!
“這可怎麼辦?四妹妹說要將寧公子沉湖!”南宮蘊月則是擔憂。四妹妹一向善良溫婉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這寧公子即使再過分,四妹妹也不能這麼胡鬧啊!這寧國公要是怪罪下來可怎麼好?不行,必須阻止她!
“你們趕緊回府告訴二公子,讓他去碧湖阻止四妹妹。”
南宮蘊月連忙走出去讓隱衛回府稟告南宮鑰,然後帶着南宮萱珍她們也趕緊去碧湖瞧瞧,可不能真的出了什麼事情!
南汐諾輕展輕功,朝着碧湖飛去,只是看着前面的男子,神色有些複雜,之前還以爲他是被愛情矇住了理智,可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是中毒了!
剛開始我還沒有察覺,要不是深看,我還真的不會想到他會是中毒。這毒很隱蔽,也很複雜,我需要替他把脈才能確認,但願不是我猜測的蠱毒!
雪城裏的湖常年都被冰封,唯獨只有碧湖沒有,而且這碧湖裏的水流也很急促,完全不需要船伕就能行駛。這碧湖如名字一樣,湖水碧綠似翡翠,很是美麗,這碧湖的傳說也是極多的,大多跟愛情有關。
南汐諾讓侍衛在湖邊等待,自己跟寧謹凡坐上船,船在湖底的急促的水浪下行駛在碧綠的湖中,好一會兒寧謹凡纔回復神智,看着眼前淡靜的少女,苦澀一笑,“曦寧郡主打算什麼事情把我扔下去?”
“等一會兒吧 。”南汐諾輕笑,這溫潤的模樣才和記憶中的翩翩公子寧謹凡重合嘛!
哎!果然是中毒了!而且,跟我猜測的沒錯!是蠱毒!而且還是情/蠱!
“你知道自己是怎麼中了情/蠱的麼?”見他和煦的笑容,南汐諾眉角緊皺,沉思了片刻才問出口。
寧謹凡聽南汐諾這麼說,着實一愣,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你,你知道我中了情/蠱?”
“不然,你以爲我帶你這裏,真的只是想要把你扔下去啊!我可是很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