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兒,應該知道,我對你,一向沒有什麼定力的。”顧御城忍住心中的衝動,耐着性子對澹臺鳶說道。
“好吧。”澹臺鳶眸子轉了轉,她推開顧御城整理起自己的衣衫。
“我幫你梳頭。”顧御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拉着澹臺鳶坐在梳妝鏡前。
“你會嗎?”澹臺鳶表示對顧御城的手藝很懷疑。
“一點點。”他不會告訴澹臺鳶,自己爲了婚後的閨房之樂,專門學了梳頭。
澹臺鳶柔順的髮絲劃過顧御城的指尖,顧御城拿起桌子上的木梳,十分認真的打理着澹臺鳶及腰的長髮。
此時,兩人相顧無言,卻沒有任何的尷尬,從兩人身上流露出的溫馨充斥整個房間。
兩人默契的都沒有開口去打斷這溫馨的時刻,他們兩人原本就是聚少離多,現在終於能夠再一起的時間久一點,即使這一時刻定格,他們都願意。
顧御城熟練的將澹臺鳶的紅髮盤成流雲髻,一支雕工細緻的刻有圖案的玉釵斜插在髻中,剩下的頭髮隨意的披散在澹臺鳶的身後,顧御城用兩個小小的紅色的小佩飾將澹臺鳶鬢邊的髮絲固定好。
澹臺鳶看着鏡子裏盤的整齊的頭髮,她只覺得顧御城要逆天的全能了。
這傢伙梳頭比她都好,身爲一個女子,澹臺鳶只覺得慚愧。
“站起來給我看看。”顧御城拉起澹臺鳶,讓她轉了一個圈。
澹臺鳶明眸皓齒的帶着笑容,她紅色的髮絲輕然劃過,似蝴蝶一般,如夢如幻,傾城之貌,沉魚落雁。
如果澹臺鳶在還上紅衣,那他的鳶兒,就是真正的舉世無雙。
可是顧御城現在又不想澹臺鳶穿紅衣。
他怕她太過驚豔,讓別人覬覦,平白添了一些煩惱。
“好看麼?”澹臺鳶眸如彎月,笑語盈盈。
顧御城親暱的親了親澹臺鳶的額頭,滿意的點點頭。
他想,以後澹臺鳶梳頭這件事兒,如果他沒事,就承包好了。
得到顧御城的回答,澹臺鳶只覺得自己心中升起淡淡的甜蜜。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情竇初開的小女孩。
澹臺鳶只覺得自己與顧御城在一起許久了,有這種感覺實在是有一些不可思議。
“鳶兒,恐怕我們不能就在這裏太久。”顧御城神色突然變得有一些冷冽。
“怎麼了?”澹臺鳶看着顧御城逐漸冷下來的臉,她也覺得有一些不妙。
“九重大陸的保護罩,沒了。”顧御城嚴肅的說道。
澹臺鳶一愣,沒了?
這怎麼可能?
澹臺鳶的精神力迅速蔓延,在距離她最近的保護罩,澹臺鳶確實沒有感覺到。
“這怎麼回事?”澹臺鳶斂去神色,帶着濃重的表情。
顧御城沒有說話,臉色卻越發的黑。
他想,能夠做出這種事兒的,也就只有前幾天那個撕裂時空來到這裏的少祭祀……
紫的力量絕對超過了顧御城,而紫留下來的保護罩,時隔萬年,力量有所減弱,可是那些普通的魔物想要在一瞬間將其完全打破,那是不可能的,而顧御城想到能夠打破這保護罩的,也就只有那位少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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