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音不說話了,依舊是一臉的執着,“如果以後蘇江離會害了主子,那我一定會在那之前,殺了蘇江離!”
“你……”古寒勸說不成,一臉無奈,“唉!曲音,主子的脾氣你是清楚的,好自爲之吧!”
曲音聽了,瞪了古寒一眼起身就走了。
她的命是司炎鶴救回來的,從那時起,她就註定一輩子爲司炎鶴效命,爲他掃除一切的障礙。
司炎鶴獨自回了醉心亭。
當時他讓蘇江離選擇曲音,就是因爲曲音對他忠心耿耿,沒想到因爲曲音的忠心耿耿,反而會害了蘇江離。
他知道,翼王不過是想搶走蘇江離,畢竟蘇江離是南月國頂級的煉藥師,被人盯上很正常。
但是他沒想到事情發生得那麼快。
以蘇江離的性格,怕是不會好好地待在翼王府,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惹出什麼麻煩。
正想着,一支箭“嗖”的一聲飛了過來,司炎鶴一個側身伸手接住了箭,看着箭羽是紅色的,他便知道,這是翼王府的箭。
箭桿上插着一張紙條,司炎鶴把紙條取了下來,打開看着上面的內容,下一秒,紙條在他手中化爲一團灰。
司炎鶴只睡了兩個時辰,就早早地出了門,一路前往翼王府。
在翼王府度過了一個晚上的蘇江離剛睡醒,伸了個懶腰,就看見紫玉站在旁邊。
“蘇姑娘,你醒了,翼王交代,讓你洗漱完畢之後去花園裏用早膳。”
“好。”
蘇江離懶洋洋地爬了起來,慢悠悠地洗漱,又在梳妝檯磨磨蹭蹭好一會兒,出門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的事了。
紫玉帶着她去了花園,司徒翼果然是在那裏等着,看樣子,飯菜都涼了。
蘇江離心裏竊喜,這擺譜的感覺就是好呀。
走過去坐了下來,“翼王,真是不好意思,起來晚了,讓你久等了。”
“無妨,本王不急,蘇姑娘餓了吧?”
“還行。”
“先用早膳吧。”
看着司徒翼拿起了筷子,蘇江離也跟着拿起了筷子,等到司炎鶴喫了菜之後,她這纔跟着夾司徒翼喫過的那樣菜。
司徒翼見了,嗤笑了一聲,“蘇姑娘,你這是怕菜裏有毒嗎?放心,本王不是那樣的人。”
“嗯……”
管你是不是那樣的人!防人之心不可無!
“蘇姑娘,你昨晚說過的話可還算數?”
“你是說……”
“只要司炎鶴來翼王府,你就當本王的煉藥師,這事可算數?”司徒翼問着。
蘇江離果斷點了點頭,“算。”
“那好。”司徒翼點了點頭,繼續喫菜。
蘇江離喫嘛嘛香,以至於身後多了個人都不知道。
站在她背後的司炎鶴黑了臉,虧他還擔心了一個晚上,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喫得這麼開心!哪裏像是被人劫走了的樣子!
“菜可還好喫?”
“好喫啊,挺好喫的……嗯?”蘇江離點了點頭,下意識回答,答完又覺得不對勁。
這聲音……怎麼那麼像司炎鶴的聲音?
蘇江離猛的一回頭,果然是司炎鶴!
一見到救星來了,蘇江離頓時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司炎鶴!你總算來救我了!我還以爲你不要我了……嗚嗚嗚……”
“……”
司炎鶴看着眼前這個嘴裏還塞着一塊肉,光是在那裏喊,一滴眼淚也沒有流出來的女人。
呵,真夠假的!
真有這麼害怕還喫得那麼香?
“本座見你在這裏也挺開心的!”
“哪有……”蘇江離扁着嘴,還不忘把嘴裏的肉吞下去,完了眨着無辜的大眼睛,“你不知道,我可想你了,我都一天一夜沒見你了,我一個人在這裏喫不飽穿不好,過得那叫一個悽悽慘慘慼戚……”
話說完,蘇江離甚至在心裏佩服起自己來,沒想到來了這裏,演技也是半點都沒有退步的哇!
司炎鶴:“……”
這個女人怎麼那麼能演!
一旁的司徒翼見了,以爲蘇江離真的很愛司炎鶴,便說道:“森羅殿殿主的魅力果然很大,本王讓蘇姑娘當本王的煉藥師,條件隨便開,沒想到蘇姑孃的條件就一個,那就是你,司炎鶴。”
“嗯嗯嗯!”蘇江離在一旁十分配合的點頭。
司炎鶴瞥了蘇江離一眼,用眼神警告她:別在本座面前演!
這個死女人心裏想着什麼他還不知道嗎?無非就是把他拉下水當救兵!
“所以,你讓本座過來,是爲了什麼?”司炎鶴看向司徒翼,如果不是因爲蘇江離在他手裏,他絕對不上門。
司徒翼用手帕擦了擦手,站了起來,“司炎鶴,這還不夠明顯嗎?蘇姑孃的條件是你給她暖牀,反正,這也是你以前做的事,所以,不算是委屈了你吧?”
“所以你讓本座過來,就是爲了給她暖牀?”
司炎鶴看向蘇江離的眼神已經殺氣騰騰,他想掐死這個女人!居然敢跟司徒翼說他給她暖牀?
他什麼時候給蘇江離暖過牀了!!
“沒錯。”
“你覺得本座會聽你的命令嗎?”
“當然不會,只是,這裏是翼王府,你的手可伸不到翼王府。”
司徒翼說着,眼裏滿滿的都是警告的意味,這是本王的地盤!
就算是司炎鶴在外面有通天的本事,進了這翼王府,就得把利爪收起來!
眼看着兩人之間已經冒出電花火石了,蘇江離趕緊站了起來,擠在兩人中間,伸手推着司炎鶴後退了兩步。
“司炎鶴,你不會丟下我不管吧?你要知道,我爲了你,可是犧牲了很多的……難道你忍心讓我過得生不如死嗎?你忍心讓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嗎?”
蘇江離說着,就一臉“傷心”的趴在了司炎鶴的肩膀。
接着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快點把我弄出去,我不要給這個翼王當煉藥師!”
司炎鶴聞言,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人,小小的身軀,卻是一身的戲,那個小腦袋瓜裏整天也不知道在打什麼壞主意。
就算是她不開口,他也不會讓她留在翼王府。
“司徒翼,本座這次來,就是要帶走蘇江離,她是本座的人。”
“本王若是不放人呢?”
“那就別怪本座不遵守約定了。”
司徒翼的神情閃過一絲不可思議,“你用那件事來威脅本王?就爲了這個女人?”
一個蘇江離,真的有那麼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