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峯陡然想到了一個人,但是心底卻又有點擔心。海兒與那狂骨接觸過,而且看他樣子只怕很是欣賞他,已經和他結交。若是朋友之間行背離之事,只怕海兒會痛苦啊!這該是如何是好?
看他的模樣,就明白他好似想到了什麼人,空化當即心底瞭然。
聶冥海的事情,別以爲他不知道。他在人界的事情,他都瞭若指掌。心底也很是氣憤。本來人界這麼好的差事應該是他的徒弟去,沒想到那幾個老怪物插手,讓他的徒弟去了。
“齊峯,聽說你的大徒弟冥海不是在人界嗎?正好!”他笑說,明着好似是在看他同不同意,實則早就使眼色給了蕭天。
蕭天琢磨了一下,覺得那聶冥海倒是很合適的人選,於是贊同道:“冥海這孩子不錯。若是他的話,應該可以和那死神狂骨結交一番。再說了。我們又不是殺人去的。根本不會有背叛一說。若是你這個做師父的說不動他,我們來說也是可以的。你看呢?”
聽到他們這麼說,齊峯心底陡然起了不好的預感。若是他所料不差的話,他們該不會已經暗自聯手了吧!那他們這到底是要幹什麼?難道說,他們想要瓜分鬼道的功法和法器?豈有此理!他們這羣人,之前還真是錯信了。可是現在想要抽身,也已經爲時已晚。他居然上了他們的賊船了。
他隨後只好點頭:“回頭,我去跟他說說。”
蕭天當即笑了,精芒一瞬劃過眼底:“如此,我們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就等着冥海這孩子報功了。”
空化也笑道:“是啊!齊峯,你有這麼一個出色的徒弟,還真是有福氣啊!”
齊峯明面上笑了笑,心底早就怒不可遏。他們這兩個老東西,別以爲他不知道他的把戲。回頭,他一定會要冥海好好防範有人刺殺那狂骨。萬一惹到了他,只怕不是什麼好事!這一次,他一定要親自告訴他實情,讓他放過蜀山。他可是知道鬼道這一脈之人,都有一種狠勁!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尤其是報仇這種事!
“既然此事如此決定,那我就先走了。”他說道,轉身便飛身離開了玉衡山。
可是,空化和蕭天都沒有離開,而是在商量着另外一個計劃。
“這齊峯,我是越來越不放心了。當初若不是我們趕鴨子上架,強行拖他下水如今這玉衡山也不會有他蜀山一杯羹!”
“空化掌門,你這話可就說的太過了。若是我們真是趕鴨子上架,他拒絕的時候也可以直接翻臉。可是那個時候他沒有不是?這也就證明了,他其實心底也是和我們一樣的想法。只是,他沒膽做而已。”
“蕭天掌門的話說的不錯。空某的話,倒是過了。”空化笑呵呵的說道,眼底卻劃過一道記恨,“不過,這事齊峯肯定不會再和我們聯手了。剛纔看他的樣子,只怕這一次他會將實話告訴他的那個徒弟。還有,他這個徒弟我一直派人查訪背景,卻根本一無所知。好似就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一個人一樣。估計,有點可疑。”
“你原來也發現了啊!我的人也無法查實他的身份背景。看來,蜀山藏着的,不僅僅是仙器,也還有人啊!”蕭天捋了捋鬍鬚,陡然嘆了口氣,“如今,我們只好時時刻刻注意蜀山的舉動,見一步走一步了。畢竟,蜀山萬年大派,想要打壓也是不可能的。說不定實力於我們早就超過了。不得不防啊!”
“那不如我們和那幾位商量一下?”空化陡然想到了剛纔走掉的幾個老怪物,心底陡然有了計策。
可是,殊不知他心底想到的計策,蕭天也想到了,卻搖搖頭:“我知道你要幹什麼。這事還真不能他們這些老怪物插手。否則,滅掉的不單單是那叫做狂骨,我們也會跟着受牽連。最終便宜的還是他們幾個!”
陡然想到了其中的利弊,空化立時心底冷汗,趕緊轉口道:“也是,也是。看我,差一點自詡聰明瞭。”
“我看這事,只能我們私底下做。絕對不能讓齊峯和老怪物們知道。而且,我們也不能親自動手。所以,魔門或者散修纔是我們這一次要動用的力量纔是。只要我們放出風聲,說那死神狂骨手中握有絕世功法,可以抵禦天劫,白日飛昇,我想肯定很多人會幫我們拿下。到時候,再讓老怪物們出手,東西不就是我們的了?而且,老怪物們都不修鬼道,要也無用。這東西,我們兩派平分。做爲鎮派之寶,豈不是美事?”蕭天陰險的一笑,卻完全沒有表露在笑容裏面,而是隻隱藏在那一雙過度精明的眼睛裏。
“好好。就這麼做!這樣,東西是我們的,我們也能夠避開那死神狂骨的報仇!一箭雙鵰!果然是高明!”空化也一笑,眼底滿是喜悅,但是背後卻是更多的冷汗。
這個蕭天表面是一副儒雅修士的樣子,原來骨子裏這麼陰險啊!幸好,他沒有與他爲敵,不然怎麼被陰死的都不知道啊!看來,今後得小心他了。
齊峯急匆匆趕回了蜀山,正好聶冥海也回來了。就是聶冥海前腳回來,後腳齊峯便找到了他,將他帶到閉關之地的石室中。
“師父,什麼事如此匆忙?”聶冥海不解,趕緊問道。
而且,他怎麼覺得好似不是什麼好事?
“哎”齊峯嘆了口氣,娓娓道來,也一副失悔莫及的樣子,“冥海啊!爲師當年做錯了一件事情,如今報應就要來了呀!你說的狂骨恐怕就是邪骨的弟子。我們蜀山曾經參與了截殺邪骨一家五口的行動,鬧得滿修真界風雨不絕。只怕,這死神狂骨就是來報仇的啊!”
“什麼!師父,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啊!”聶冥海心底一急,怒道。
齊峯見他如此,心中的那個想法更加是坐實:“你如此模樣,難不成你已經和他結交?哎呀,這都是爲師一時糊塗。才造成了而今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