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那名下人這才緩過神來。對趙雲告了一聲罪後,忙不迭的急忙趕回了前院請騙子去了。
而此刻的趙雲心情也是非常激盪的,常理推測,沒有金剛鑽,不敢攬那瓷器活。既然這位道士敢堂而皇之的登門想必一定會有一些真本事的。
想至此處,趙雲不由的心情是激盪不已。只要秦飛能夠平安無事,即便是丟掉趙雲自己的命去換取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當即也是絲毫不敢怠慢,急忙令下人好生的將後堂客廳收拾了一番,而後瓜果糕點果汁葡萄酒等物更是一樣不少,這個規格即便是接待一方霸主,也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待得下人們七手八腳的將一應事務準備完畢之後,恰好方纔過來稟報的那名下人,已經將一位老者帶至了後堂。
一見來人,趙雲頓時就是雙眼一亮。這位老者鬚髮皆白,但單從相貌上卻是根本看不出年齡。
因爲老者雖鬚髮皆白,怎奈卻是鶴髮童顏。紅潤的面龐比之嬰兒還要嬌嫩。
身穿一襲鶴袍大氅,手拿一柄,不知是何材料製作而成的佛塵,令人第一眼看上去就有一股飄飄欲仙之感。
見此情景,趙雲心中不由感嘆:這才應該是真正的道骨仙風吧?
想歸想,但對此人卻是絲毫不敢怠慢。一見下人將此人領進房間,趙雲絲毫不敢託大急忙恭敬的迎了上去將老者讓進沙發內。
這纔行至道人面前頓時拱手一禮,開口道:"聽聞道長法力通天,更是習得起死回生之法,此次前來乃是專程爲救治我主公之事,不知此言是否屬實?"
"山野村夫耳,怎敢當得將軍如此謬讚?起死回生愧不敢當,但久居深山,確實習得一些岐黃之術。至於能否治得好你家主公自然還要先看看你家主公病情再說。"老者似乎對於趙雲的恭敬很是受用,說起話來倒也是和善的很。
"醫者爲人診治自然是要先看到病人的,倒是在下唐突了。但不知道長如何稱呼?又是在何處寶山潛修呢?而當下主公病重道長又是從何收到的消息?"此時趙雲雖然心中急切,但也絕對不可能稀裏糊塗的將一個陌生人帶到病危的秦飛身邊。
若是來人心存歹意,那麼主公便連這最後的一線生機都就此斷絕了。故而趙雲即便是心中再急切,也要先問清楚來由再說。
"哈哈哈哈子龍將軍不愧爲智勇雙全的一代名將,雖爲武人出身但心思縝密絲毫不遜色儒將半分。但將軍大可放心,貧道若想取其性命不過他囊取物般簡單,又何故如此大費周章?"老者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一口點破趙雲身份,而說出的話語氣雖平靜而其中的內容卻是足以將膽子小的活活嚇死...
"道長果然有備而來,既如此在下也便明日人面前不說暗話。道長所言絲毫不差,在下正是趙雲。道長想要前去爲我主公診治雲自是感激不盡。但道長今日突如其來,卻有些蹊蹺。雲方纔所言那幾點疑惑還望道長爲雲解惑。既然道長已明瞭我等身份,當知主公安危大過天。若道長不能道出原委,即便是放棄這次救治機會雲也萬萬不敢將道長帶到主公身邊,還請道長海量汪涵。"趙雲鄭重其事的再次拱手,開口道
"也罷,眼下你主公怕是早已耽擱不得了,若是再晚些出手,怕是神仙難救了。既如此貧道便簡要爲將軍敘述一番吧。出家之人,早已與塵緣往事一刀兩斷。故而貧道是沒有名諱的,出家之人只有一些道號罷了。至於我修煉之所,正是在那武夷山玄光洞。之所以今日能夠來至此處乃是因貧道與你家主公還有一段未解之緣,並且你家主公手裏還有一些貧道非常感興趣的祕密,故而當下是絕對不允許他死的,即便是死也要先爲貧道解惑之後再說。"老者毫不客氣的開口道
老者給出的答案,趙雲雖然很是不滿意,但在老者言談舉止之間不難看出,此人絕逼也是一位心高氣傲之輩,往往這種人是絕對不屑去做一些偷雞摸狗之事的。
而眼下秦飛的情況,也正如老者所言已然是再也拖不得了。
故而趙雲當即也是狠狠咬了咬牙直接開口道:"實不相瞞道長,眼下正如道長所言,主公傷勢再也耽擱不得,眼下已然進入了彌留之際命懸一線。雲只希望道長此來,卻如道長所說只是爲了讓我家主公爲道長解惑絕無歹意,如若不然,道長之前曾言取我主公性命如探囊取物一般簡單雲卻是萬萬不敢苟同,若是道長果真心有歹意,即便是尋遍天涯海角雲,雲也定要與道長見個高低。"
"哈哈哈哈好氣魄,不愧爲當今天下第一名將。但將軍須知天下大得很,休要以世俗眼光看待我等方外之人。閒言少敘,將軍還是速速帶路吧。"或者對趙雲威脅之語卻是渾不在意,隨意開口道
"既如此,道長請隨我來。"眼下秦飛的傷勢確實不容趙雲繼續耽擱下去,再如何說當下也是一個機會,若是沒有這位老道的出現,趙雲心中很清楚主公絕對是撐不了多久的。
眼下之人,是否心存歹意暫且另當別論。而眼下秦飛的傷勢卻是實實在在的已然進入了彌留之際,大家皆是心知肚明,若無奇蹟出現主公此次怕是在劫難逃了。
當下的結果已然壞到了,不能再壞的地步,賭一賭又有何妨?故而當即趙雲也就不再拖沓,大手一揮,直接做了個請的手勢直接將老者迎進了內堂臥房秦飛病榻前。
當老者見到秦飛第一眼時不由得明顯就是一驚,只不過此人道心甚是堅定,驚愕表情不過只有一瞬間便立即被很好的掩飾下去了。
看了一眼旁邊周身上下肌肉緊繃正全神戒備自己的趙雲一眼,不由得輕笑道:"將軍何必如此防備貧道,若是將軍這般,貧道又當如何出手整治?"